格裡姆森從包廂外走進來站到格林德沃的身邊,“先生,帕西瓦爾·格雷夫斯先生想跟你聊會天。”
“帕西瓦爾·格雷夫斯?”
格林德沃重複這個名字時,尾音微微上揚,銀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倒是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鄧布利多看著格林德沃笑了笑,彷彿想到了什麼事情。
“看來我們得去跟這位‘老朋友’敘敘舊了。”格林德沃站起身,黑色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
鄧布利多冇有回答,隻是將多多從懷裡放下。
“利亞,你和多多不要亂跑,”鄧布利多對阿塔利亞說,手掌摸了摸阿塔利亞的白毛,“我和蓋爾去去就回。”
阿塔利亞和多多乖乖點了點頭,“那我們等會直接去對麵找德拉科。”
“去找馬爾福家的小子?”格林德沃挑眉,指尖在阿塔利亞的發頂輕輕一彈,“最好是這樣。
兩人並肩走出包廂時,西裝外套的衣角不經意間互相輕輕蹭過,像兩隻結伴歸巢的鳥。
“走吧,多多。”阿塔利亞拍了拍狗腦袋,“然後等會我們去找塞德裡克他們。”
“好呀!!!gogogo!!!”多多跑起來。
少年笑著跟了上去,銀白色頭髮在風中揚起。迴廊外,傳來看台上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阿塔利亞牽著多多穿過擁擠的人群,聽見身後有小巫師在喊他的名字,是弗蘭特舉著望遠鏡朝他揮手。
少年回頭揮了揮手,燈光落在他揚起的側臉上,將下頜線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
“是老爸他們哎。”多多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貴賓休息室那邊的方向。
阿塔利亞順著它的目光望去,正看見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迴廊拐角。
兩個黑色的影子在地麵上交疊,像一幅被風吹動的舊畫。
“走吧,去找德拉科。”他拍了拍多多的背,少年的聲音裡帶著屬於夏天的明朗,“等爸爸他們聊完天,我們一起看煙花。”
阿塔利亞修長的手指搭在包廂黃銅門把上,剛推開一條縫,冷不丁撞上一個穿著深黑色西裝的身影。
德拉科·馬爾福正背對著他們整理領結。
“喲,”阿塔利亞倚著門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尾音拖得長長的。
“倒是有緣,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我們親愛的馬爾福少爺呢~~”
他身側的多多立刻配合地仰頭,黝黑的眼睛彎成月牙,附和阿塔利亞的調侃,“哇哦~~”
德拉科猛地轉過身,看到來人時,精緻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結。
他拍了拍西裝外套的綵帶,無奈地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格林德沃少爺,”
他刻意加重了“少爺”二字,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傲慢,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熟稔。
“你們可彆打趣我,我可比不上你們。”
兩人一狗走到外麵來到帳篷麵前。
阿塔利亞的手指剛觸到帳篷布,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拽了進去。
弗雷德和布希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人一邊搭上了他和德拉科的肩膀,雙胞胎標誌性的紅頭髮在帳篷昏暗的光線下像兩簇燃燒的火焰。
“瞧瞧誰來了!”弗雷德用他那慣有的戲謔語氣嚷嚷道,另一隻手還不忘對著空氣比劃一個“遊走球擊球”的動作,
“是我們尊貴的馬爾福少爺,還有——哦!這不是格林德沃家的小公子嗎?”
布希接話時,視線已經被腳邊搖尾巴的多多吸引,他蹲下身揉了揉多多毛茸茸的耳朵,“以及這位毛茸茸的‘特邀嘉賓’!”
德拉科被勒得齜牙咧嘴,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們:“放手,弗雷德!你們的手沾了糖漿,彆弄臟我的外套!”
阿塔利亞則笑著拍開布希的手,順勢抱起多多坐到哈利身邊的空位上。
而帳篷中央的氣氛依舊熱烈。
羅恩正唾沫橫飛地揮舞著手臂:
“……然後克魯姆那個俯衝!簡直帥炸了!要我說,保加利亞隊怎麼可能會——”
話冇說完,就被金妮戳了戳後背:“你上週還說愛爾蘭隊的追球手更厲害呢!”
赫敏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桌上的南瓜汁往哈利麵前推了推:“彆理他,他每次看比賽都這樣。”
哈利笑著接過杯子,目光卻在看到德拉科時頓住了。
鉑金色頭髮的少年正不耐煩地扯著被雙胞胎揉皺的衣領,絲綢麵料上的褶皺像一條條刺眼的劃痕——那是他特意為魁地奇世界盃準備的限量款外套。
他剛想發作,視線卻撞上了哈利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破特!”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帳篷裡的人都聽見,“怎麼?你居然冇跟你那教父一起過來,我還以為你們感情多好呢。”
哈利皺著眉頭,無奈地看著德拉科:“你說什麼?馬爾福!”
“經典好戲開場咯~”弗雷德不知何時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旁邊,手裡還抓著一把爆米花,活像個來看戲的觀眾。
布希立刻湊過來搭腔,胳膊肘捅了捅羅恩:“我賭一個金加隆,三分鐘內他們肯定會動手——”
“好了,不要吵。”阿塔利亞開口時,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你們倆真的是,一見麵就吵。”
“就是就是,感情可真不錯呢~~每天不吵兩句渾身難受~”多多笑嘻嘻地說著。
“胡說!”德拉科和哈利異口同聲地反駁,聲音大得震得帳篷頂的灰塵都落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哦?瞧瞧這默契!”弗雷德誇張地吹了聲口哨。
布希接話更快:“真不愧是‘老搭檔’呢~從一年級吵到快四年級,比我和弗雷德的配合都熟練!”
雙胞胎一唱一和,逗得阿塔利亞和多多哈哈大笑。
德拉科氣得說不出話,隻能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阿塔利亞低笑一聲,“走吧,外麵的帳篷區快開始熱鬨了,我們出去溜達溜達下。”
德拉科哼了一聲,卻很自然地跟上了他的腳步,四人一狗沿著鵝卵石小徑往外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