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裡,小天狼星正把一塊蜂蜜公爵的糖丟進嘴裡,對盧平笑道:
“當年我們萬聖節夜把費爾奇的貓變成南瓜,他追了我們三條走廊……”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小天狼星的笑容瞬間消失,和盧平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
“怎麼回事?”小天狼星皺眉望向門口。
盧平的臉色凝重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魔杖:“城堡可能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們出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剛邁出一隻腳,身後的門突然“砰”地一聲巨響自動關上,門鎖發出“哢噠”的落鎖聲。
小天狼星猛地回頭,魔杖已經握在手裡:“誰在惡作劇?!”
話音未落,走廊儘頭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個怪物——它冇有固定的形態,渾身像是由無數張人臉拚接而成。
那些臉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嘴巴大張,發出意義不明的詭異嘶吼。
小天狼星和盧平同時舉起魔杖:“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魔咒擊中怪物,卻像泥牛入海般毫無作用。那些人臉突然齊齊轉向他們,眼睛裡流出黑色的黏液。
小天狼星嚥了口唾沫,和盧平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三,二,一,跑!”
兩人轉身就跑,人臉怪物在身後緊追不捨,無數隻手從它體內伸出來,抓向他們的鬥篷。
小天狼星仗著身形靈活,拉著盧平拐進旁邊的樓梯間,剛衝下幾級台階,就看到樓梯平台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皮膚慘白如紙。
“左邊!”盧平當機立斷,拽著小天狼星衝向另一側的走廊。
禁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長髮像鞭子一樣抽過來,擦著小天狼星的耳邊飛過,打掉了他的帽子。
兩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一間空教室,反手用魔杖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窗外,南瓜燈的光芒在血色中搖曳,城堡裡的尖叫聲和怪物的嘶吼聲交織成一曲詭異的萬聖節交響樂。
小天狼星抹了把臉上的冷汗,看向盧平:“不是?現在霍格沃茲萬聖節都這麼刺激嗎?”
“不過為什麼連我們也一起呀!”盧平望向門外:“今晚的霍格沃茨,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熱鬨。”
而此刻的哈利三人組,正抱著一堆掃帚躲在魁地奇球場的儲藏室裡,聽著外麵鬼新娘和青眼狐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羅恩癱在掃帚堆上,拍著胸口:“我發誓,明年萬聖節我一定待在公共休息室!!!”
哈利和赫敏點了點,虛脫地靠在牆上。
清晨的霍格沃茨禮堂瀰漫著烤麪包和南瓜汁的香氣。
赫奇帕奇的黃色長桌旁,阿塔利亞抱著多多,和德拉科、塞德裡克、布希、弗雷德勾肩搭背地坐下。
阿塔利亞左手邊坐著德拉科,他正用銀質叉子挑剔地撥弄著盤子裡的香腸。
塞德裡克坐在阿塔利亞對麵,溫和地笑著,正將一片塗滿果醬的吐司遞給多多,引得它興奮地搖了搖尾巴。
而弗雷德和布希,則像兩株纏人的藤蔓。
一左一右掛在塞德裡克和德拉科的肩膀上,嘰嘰喳喳地小聲討論著昨晚“鬼新娘巡遊”的精彩瞬間,尤其是哈利三人連滾帶爬的狼狽模樣,更是讓他們樂不可支。
然而,這份輕鬆愜意很快被鄰桌傳來的、越來越響亮的抱怨聲打破。
“淦!我都快忘記前年萬聖節被那個紅嫁衣女鬼追著跑三條走廊的事了,今年居然又來了!”
一個戴著圓圓眼鏡、臉頰胖乎乎的赫奇帕奇男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他麵前的牛奶杯叮噹作響,語氣中滿是憤憤不平。
“我昨晚剛寫完魔藥課論文,想去廚房吃東西,結果剛出門就撞上那個青眼狐屍!魂都快嚇飛了!”
他旁邊的女生立刻深有同感地接話,雙手比劃著,表情誇張:
“就是!簡直是噩夢重演!昨晚我饞得不行,偷偷溜去廚房想偷盤點心,剛拐過二樓走廊,就撞見個飄著的白衣鬼。”
“頭髮遮著臉,手裡還提著個滴血的燈籠!嚇得我一哆嗦,懷裡的餡餅全掉地上了!心疼死我了!”
幾個今年剛入學的新生以及去年入學的學生好奇地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黑眼圈:
“學長學姐,我們學校的萬聖節……一直都這麼……刺激的嗎?還有鬼新娘和青眼狐屍?”
“刺激?這簡直是驚悚!”賈斯廷·芬列裡從一堆烤豆子裡抬起頭,誇張地打了個寒顫,彷彿又回憶起了當年的恐怖場景。
“前年就鬨過一次,當時鬨得沸沸揚揚,整個城堡人心惶惶!我記得鄧布利多校長後來說過,‘來自幾位不同學院的熱心人士’。”
“當然,他是笑著說的,但我們可一點都笑不出來!結果查了半天也冇抓到人,冇想到今年這幫傢夥又捲土重來了!而且手段更升級了!”
話音剛落,坐在格蘭芬多餐桌主位附近的魁地奇隊長奧利弗·伍德,猛地一拍桌子,餐盤裡的刀叉都跳了起來。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火焰,那是混合了憤怒:“今年必須把他們揪出來!!當我們是軟柿子嗎?!”
他身邊的男生安東尼·戈德斯坦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像個小偵探般分析道:
“既然鄧布利多教授說過是來自不同學院的,那肯定我們幾個學院都有人!!”
“所以,隻要我們聯合起來,仔細排查各個學院昨晚有誰單獨外出過,或者誰的不在寢室證明有疑點,順藤摸瓜,肯定能找到線索!”
他、德拉科、塞德裡克,以及正抱著塞德裡克胳膊狂笑的布希和弗雷德,五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剛剛還因為惡作劇成功而憋不住的偷笑,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驚恐。
他們如同五隻受驚的兔子,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目光中充滿了“大事不好”的預警。
德拉科壓低聲音,用隻有五人能聽到的氣音說:
“完了完了,他們這麼查下去,我們遲早要暴露!”
“慌什麼?”阿塔利亞咬了口麪包,含糊不清地分析。
“我一個人住單人寢,冇人能證明我昨晚不在,你的舍友隻有高爾和克拉布,他們倆不會說的。”
“塞德裡克是‘赫奇帕奇大好人’,全校公認的好學生、乖寶寶。”
“隻要你說你昨晚在圖書館複習古代如尼文,準備O.W.Ls考試,誰會懷疑他?”
他頓了頓,視線慢悠悠地掃過布希和弗雷德,“隻有……”
德拉科、塞德裡克和多多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韋斯萊雙子身上。
布希和弗雷德的嘴角同時抽搐,弗雷德壓低聲音低吼:“嘿!不帶這樣的!明明是五個人一起策劃的!!!”
“就是!我們要有難同當!!”
布希補充道,“我們倆可是格蘭芬多的‘萬人矚目’!!!你們倒是說說,現在怎麼辦?”
阿塔利亞忍不住扒開弗雷德的手,悶笑出聲。
德拉科也勾起了嘴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塞德裡克則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弗雷德和布希的肩膀,用口型無聲地安慰道:“兄弟,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