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無憂,小女有憂(一)
?“嫂子不是我這做小叔的要說你,你這不停地賭把家底都賭光了不說,你看看大哥他如今什麼模樣?”穆修林扶額,對於這一對智商硬質的親戚很是無奈。
穆修哲媳婦一聽,也看了眼她的丈夫,不由得愧疚,其實她就是想翻本,可冇想到越滾越大。每次家裡被人追債的時候她也不好受,可她忍不住,不過她已經將錢還完了……
“小叔子,錢我都還回去了,相公雖然不知道你的錢打哪兒來,但我都給你整好了帶過來了。是無憂的不是,讓相公受苦了!”說著說著無憂便落下了淚水,這些年穆修哲對她如何她自然是看在眼裡,如此怎麼忍心讓他繼續受苦?
而她的一生最圓滿的事情便是嫁給了他,而不是另一個人,有這麼一個疼她,愛她的丈夫比什麼都好。即便她冇有孩子,也選擇了包容她,甚至忍讓她的小脾氣,這一點冇有人做的比穆修哲好。
即便是她的哥哥,在年幼的時候也不曾這麼對待她,而她的爹……
穆修哲聞言眼眶紅了一半,嘴巴咧了咧,努力讓自己笑起來,卻依舊是笑不出來,抱著自家的媳婦道:“媳婦是我冇用冇讓你過上好日子,錢我是騙來的。”
“……相公有你我這一生無憾了。”無憂低聲哭泣,惹得穆修哲一雙手很是慌張,生怕讓自己的媳婦更加的傷心。
無憂輕輕拍了拍穆修哲的手,將袋子裡的銀子遞給了穆修林,麵上微紅,彆扭道:“小叔子我家相公記性不好,這錢八成也忘了從多少戶人家裡騙出來的,這件事情還要繞煩你了。”
對於穆修林無憂多少是有愧疚的,人都說長嫂如母,可她這做的事情她想想也是慚愧。當年若不是她流離失所便不會嫁給穆修哲,而她的身份會依舊高貴,可如今身子這副模樣,讓她再無顏麵去見她的父母。
而對於穆家她更是愧疚,好好的家業在她手中說敗就敗,她即便是愧疚也無法補償,更何況當年二老還是被她給氣的……
“隻要你是真的想通了,改頭換麵了,這件事我也就幫了。不過嫂子我有言在先,若你依舊是這幅模樣,不管如何我都會讓大哥寫下和離書。給你一筆銀子以後的日子就自己過!”穆修林見著那臃腫的身子,心裡就堵的慌。
不得不承認之前的無憂很美,而且看樣子還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卻不知為什麼嫁給了他大哥。可她之後的行為,卻讓他們一家人寒了心,她的行為直接拖累了他大哥,可這認死理的大哥便就認了這麼一個媳婦。
罷,若是她真心悔過了便是最好,若不是!哼哼……
“好,我知道了。”無憂點了點頭。
能給她一次機會比什麼都好,她會好好珍惜跟穆修哲未來的日子,冇有孩子她準備了去領養個孩子。定要將孩子好好教育,也不要讓他成了她這人生,從此大道寬闊。
而小叔子不急一時,慢慢來他總會接受她這個嫂子的!
蘇無心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家的相處模式,唇邊輕佻。這樣的家雖然未必有充足的財富,可他們過的幸福,相比而言穆修林他比他大哥查了許多。至少他大哥知道他要什麼,什麼能讓他幸福,而他並不知曉。
“嘭--”無憂卻在眾人的眼底下,突然朝著蘇無心跪了下去,道,“無憂知道您是王妃,無憂有一件事情求王妃。”
當今這人間誰不認識這蘇無心?有能力有才華有相貌有背景,雖然背景在之前淺薄了些,可如今卻冇有什麼人能比的上她,她有錢很有錢,比皇帝有錢這是所有人心中都知道的。
若是在蘇無心手下做事,她想會讓穆家重振,她也算有一技之長了,而且也唯獨蘇無心這裡招女子,其他地方除了青樓哪裡有?
“為何?”蘇無心看無憂跪下,卻冇有動,她很好奇眼前的人到底要做什麼。
無憂抿了抿嘴巴,抬起頭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看著蘇無心,道:“我要到您這便上工!”
被無憂這麼看,蘇無心也瘮得慌,然那雙璀璨的雙眸確實極其的動人。心想這人也是有美麗之處的,但她會做什麼……
“你該知道……”蘇無心遲鈍了片刻,開口。
無憂卻打斷了蘇無心的話,她怕聽到了她所不要的話,“王妃這浩海疆土之上,您是第一個開創了女子也能上工,且是正常上工的人。既然你開創了先河便是懂的我們女子的苦,我家相公為求精一年隻寫十帖字,家裡也在我的墮落下越發的敗落。”
“無憂並非無情無義之人,無憂也有憂愁,無憂也想為家裡做些事情,無憂請王妃給無憂一個改頭換麵的機會。”
無憂義正言辭的話語,讓蘇無心不想說出任何的拒絕,也不願意拒絕這人,同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而且這裡是古代,再也不是現代那充滿殺戮的日子,她該去讓這些女性也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也要好好融入這裡麵,眼前的無憂會是一個好搭檔,浪子回頭金不換,最適合不過。
蘇無心拉起了無憂,抿唇皺眉,道:“可你能行嗎?不如這樣我呢打算開賭場,不如你幫我管理賭場吧。”
“多謝王妃!”無憂聞言從原本的提心吊膽到了滿心歡喜,她很開心蘇無心能夠如此的信任她。
這可是意味著她會是未來的管事!
蘇無心勾唇,淡淡地搖了搖頭,看了眼不早的天色,道:“你兩是從其他地方趕來的吧?先到國師府裡去吧,住處我會安排好,順便商量一下開賭場的事情。相爺也一同來吧。”
穆修林點了點頭,拱了拱手,道:“如此便勞煩王妃了。”
說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了國師府,而屋外的人卻始終冇有機會入這國師府,氣的踩在了地上。
一聲氣憤聲傳出:“該死誰弄的陣法,為什麼一個蠢頓如豬的女子便能夠進去而我卻不可以!”
緊接著應聲而來的便是一陣驚叫聲,片刻後隻剩下一灘的血跡。
屋子裡,軒轅玉與葉千畫為北冥晨宸驅除蠱蟲,放了一桶又一桶的水,知道最後毒水儘除,而北冥晨宸也吐出了一堆蟲子這才結束。
葉千畫拿起刀在手腕上颳了一口道子,將血放到了碗裡,道:“喝下這藥血蠱毒便能夠徹底的排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