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在左,王妃在右(一)
不知又是過了幾日,許是有上半月了,蘇無心在國師府一住便就不回宮裡。這可就急壞了北冥夜,生怕蘇無心忘了北冥晨宸又愛上了景立。
那時他便就得不償失了,而這人他得罪了可是與神做對,國師一國之師得罪不起!
“小全子你去國師府看看,蘇妃何時回來。”北冥夜一手拿著奏摺,一手撐著腦袋,滿臉愁容。
蘇無心可不是普通的女子,人家請不來,也許還能將人打回來,想到這裡北冥夜更加的惆悵。難不成他要親自去請?
北冥夜摸著下巴,覺著也不是不可,便將正要出門的小全子攔住,兩人一同穿上便衣,準備了些銀兩這纔出門。有錢能使鬼推磨,出門不帶錢遭殃的隻是他們,看上好得東西買不起,那不是丟人?
走在路上,北冥夜一直想著怎麼跟蘇無心相見,該怎麼說話,可到了國師府才發現之前的準備都是白費功夫。蘇無心跟景立出門了,下人隻知道兩人坐著馬車一同出了門,卻不知道出去為什麼。
“難道你們都不知道要問問他們去了哪裡?”聽著下人一問三不知,北冥夜火大了,難得他拉下臉來看蘇無心,人卻不見了!
下人看了眼北冥夜,眼神中滿是古怪,反問道:“難道主子出門還要向下人報備一聲?”
“……”北冥夜被隔的半餉冇有話,得不到答案隻得甩袖離去。
當北冥夜與小全子徹底走了後,軒轅玉與碧瑤這才走了出來。如今這國師府中早已在軒轅玉與碧瑤的控製下,而碧瑤可是一個衷心的下人,至於軒轅玉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必須幫助她。
碧瑤摸了摸一旁的桃花,隨手摘了一朵,捏在手指尖轉了轉,笑道:“哥哥,這故事真是越發的好玩了。”
“是嗎?”軒轅玉清淡的看了眼碧瑤,轉身離去,去尋葉千畫去了。
獨留下碧瑤站在原地,看著軒轅玉離去的身影,含笑著:“哥哥怎麼能跟人越走越近呢?若是哥哥真是喜歡,碧瑤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碧瑤,你彆太過分!”軒轅玉聽了這話身形一頓,猛地轉了過來,瞪了眼碧瑤。
軒轅玉的好脾氣早已在這些日子的打磨下儘數顯然,碧瑤的性子比之以前惡劣了不知多少。曾經的好妹妹不知在何時已然消失,而她卻好似冇有發覺一般,甚至曾不知一次給他與葉千畫撮合。他們是男子啊!
碧瑤怎麼能這般?又怎麼可以這麼做?
即便無形間讓原本毫不相熟的兩人認識,並且達成陣營卻也抵不住傷心又傷情。他們兩人曾經是那麼的愛她,而今卻是那麼的恨她!
“咯咯咯……”碧瑤掩唇嬌笑,道,“過分怎麼會過分?好哥哥,妹妹這是在幫你啊!幫你尋得一個良配啊!”
軒轅玉手中不由緊握成拳,差點便朝著碧瑤打了下去,終究是停在了半空,憤然離去。
“……”見到軒轅玉徹底離去,碧瑤這才如同抽了氣一般,跌在了地上,一行行淚水流了下來,“即便恨我如何?隻要你們能活下來,怎麼都好!”
她的毒根本冇辦法可以解,而軒轅玉他們之所以以為她解了,不過是被她用另一種藥理給強壓住了。如今她隻剩下不到兩年的生命,可主子的任務,喜王的宿命,北冥家的未來一件件一樁樁壓在了她的心頭。
北冥晨宸必須是皇者,而軒轅玉跟葉千畫也有必須在一起的理由,而她隻會隕落,恨她無妨。隻要他們都可以成功,主子便為難不了他們了不是嗎?
曾經她也以為聽主子的,便能保證家人的安全,如今看來反倒是一場春秋大夢。他們本就不是天朝之人,衷心於主子也是因為她的血脈,而今軒轅玉可是為三人辦事。
唯獨對於北冥晨宸是發自肺腑,她不能讓家族與師命成為軒轅玉幸福的絆腳石,他們家族的重擔哥哥承受的夠多了。而葉千畫會是最後一件讓他承受的,其他的都由她來吧!
院子裡,葉千畫穿著一身錦衣,卻蹲著紮馬步,兩隻手裡還各提了一罐的水壺。
見到軒轅玉怒氣沖沖的到來,唇邊抿了一笑,道:“怎麼又被碧瑤氣到了?”
“不算是氣,終究是我的妹妹,可我不知她為何會成了這副模樣。”軒轅玉搖了搖頭,滿心的惆悵。
葉千畫將水壺放下,丟了本醫術給軒轅玉,便靠在了樹藤上,悠閒地看著天空。
軒轅玉接住書,見到書名微微詫異,看了眼葉千畫這纔打開了書,樹上滿滿的記載了各種蠱毒的解救方法。終於軒轅玉翻到了那篇記載著如何解開北冥晨宸身體的,天蠶蠱的方法。可在下一半卻被人撕碎了,抬頭不解地看向了葉千畫。
葉千畫從樹藤上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軒轅玉,道:“先師便是種了天蠶蠱而死的,至於方法是他撕下來,當我接管之後,終於在錦囊之中找到了剩下的一半。但這一半卻是我不想給你們的……”
“不管如何,我要知道如何解毒,他救過我,護他一世是我的諾言。”軒轅玉迎上了葉千畫的眼睛,回答道。
葉千畫聞言纔將錦囊從懷中掏出,遞給了軒轅玉,道:“但願你們彆後悔。”
“……怎麼會這樣?”軒轅玉身子後退了一步,看著紙上寫下去的另一半,竟然是……
一命換一命,且必須是未滿形的孩子。
葉千畫垂下眼簾,走到了軒轅玉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該怎麼選擇由你們,但也還有另一種辦法,換血。”
“……那也是大海撈針啊。”軒轅玉不由得退後了幾步,跌坐在凳子上,卻冇有看到葉千畫微微閃爍的神情。
葉千畫不知走了多久,這纔在一個拐角之處停下,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胸口,悶聲不響。
“呦,這不是千畫嘛!”碧瑤走到了葉千畫身側,又給葉千畫補了一掌,笑道,“既然你都自己打了自己一掌,不如我再送上一掌,不過這錦囊我先拿走了。”
對於葉千畫打的什麼主意碧瑤並不想多說,但是碧瑤清楚眼前的人絕對解得了天蠶蠱。當年的他的師父可就是得到了他以後,才解了毒啊!
“碧瑤,為何這般做?天蠶蠱是你送出去的吧?”葉千畫伸出手將碧瑤摟到了懷中,低頭蹭在了她的頭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