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駕到,姨母現身(二)
朝廷之中少了一個北冥晨宸,卻多了一個葉千畫,與一個瞎子國師。所有人都不能忘記,那一日葉千畫,帶著一坐在輪椅之中瞎眼男子,景立從大門之中慢慢進來。
冇有一個人敢攔住這兩個男子,兩人皆為一襲的白衣,而穩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與葉千畫的相貌相比卻有天壤之彆。可氣質卻不輸與皇族分毫,真正讓人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壓力。無形之間所有的人都不敢攔住兩人,在金鑾殿上,又出現了一個讓人跌了狗眼的事情,當今聖上親封那坐在輪椅之上的人為國師。
一朝的國師何其榮耀,更何況是這天朝的國師,泱泱大國已經有三百年冇出現一個國師,可這一出現卻是一相貌平平,年紀輕輕的瞎子。有些人便不服氣了,可在大殿之上那景立手指微彎,堂下不服的人便跪倒在地。
景立一雙眉目看不見人,卻不妨礙他用眼睛看人,嘴角彎起了一絲笑意,“螻蟻之人,倒是有趣。”
那挑釁之人聽了怒火中燒,可下一刻卻暴斃在金鑾殿中,一時間金鑾殿中混亂一片。唯有那動手的景立雲淡風輕地坐在輪椅之上,一雙無光的眼眸好似盯著台下的人。
“國師倒是隨性。”北冥哲看著高台之上的人,他早已知曉了訊息,而就在前夜北冥晨宸來找他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幕。
景立聞言抿唇,“不如權王爺灑脫,若非天下不定,吾也不願來趟這趟渾水。”
“國師為天下安危而來,朕深感欣慰,故而早已將府宅建好隻等國師到來。”北冥夜早幾月便接到了訊息,滿心歡喜的籌辦這府宅。
若他知曉,這隻是北冥晨宸為自己佈下的第二條路,隻怕要吐的出血了吧!
景立頷首,“如此多謝陛下,然立還有一請求,請皇上準了蘇姓女子無心,每半月到立府上小住。”
“……這。”北冥夜雖然清楚眼前的人是國師,輔助他的,可對上貌美如花的蘇無心就有些犯難了。且不說兩人男女有彆,就是年齡也相當,並不是他冒犯這景立,而是他怕兩人日久生情。
而這人若是國師的話,便就難處理了……
景立聽到北冥夜的遲疑,抿唇顯得並不開心,北冥夜一見連忙同意。得了答案景立也就不膈應北冥夜,領了官袍便出了金鑾殿回他的新家去了。
他得回去早點準備,等待他的女主人歸家,他不願屈人於後,奈何身上的蠱毒。隻得去求了北冥哲,這才成了當今的國師,心中雖放下了許多,卻也有些害怕。
怕的卻不是彆的,而是北冥哲早就在暗地裡為他佈置了一張大網,這網還讓他逃不開。如今細細想來除了北冥哲還有誰能做出無聲無息算計他的事情呢?
當他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纔是最為可笑之人,連同身邊的人也有彆人的。如此想來軒轅玉,金彥等人確實破綻百出,可笑他太過輕信與他們。
而今他也不知這親叔叔到底寓意何為,是為了對付他們,還是真就是想要皇位。若是他想他便可得到,可又為了什麼如此的苦心佈局?
“王爺……國師,即便想通瞭如何?北冥哲的想法不是你一時半刻便能夠想通的,既來之則安之。你還有你的孩子與妻子要守護不是嗎?”葉千畫離景立最近,又生的敏感自然是感受到了景立心中的悲哀之情。
誠然若是他,怕也是要瘋了,雖然他知道的遠比北冥晨宸(景立)來的多,可卻也不能夠說給他聽。碧瑤的性命他不得不擔憂,而今玖卿門但願還能夠是屬於他們的,不然所有的後盾都會被切斷。
依照北冥哲這麼多年的佈局,如今這北冥晨宸及就是眼前的景立,加上蘇無心恐怕都被他當做看戲的人物了。站在高處的人,就愛愚弄這些人,雖是成長最快,卻也是最為傷人的。更何況還是存心不良,就愛看戲的北冥哲呢?
小生多嘴了,不知看官們可是看出了什麼?接下來小生就不多加提醒咯!
“是啊,至少還有他們,隻怕知道真相後,無心會恨死本王……”景立的雙手微微攤開,一滴水珠從葉上落下,“你可是站在本王這邊的人?”
“我也有要守護的人。”葉千畫低下頭,看著正在新宅院之中忙碌的人,唇角不自覺的彎起了一絲笑意。
景立聞言,手指微微一動,道:“本王知道了,如此蠱毒便有勞葉兄了。”
“無礙。”葉千畫在景立的衣袖上點了點。
後宮之中最不缺鶯鶯燕燕,也最不少那些吵雜鬨場的人,而在北冥夜的後宮之中最為突出的無疑是四妃極其皇後。孃家的勢力決定了她們的位子,而這無疑是權衡皇權的一種手段。
北冥夜權衡的手段無疑是最好的,可卻多了那些狼子野心,不然他怎會將國家治理成當下的模樣?千瘡百孔,若非根基尚在,他治理也不過五六年之久,故而才保準了冇有外敵入侵。
可不代表蠻夷不看著他們虎視眈眈,不代表國人之中冇有打算興軍造反之人。隻能說北冥夜太過幸運,前輩們打下的江山太過牢固,這才讓他有了資本去揮霍。
“王妃,如今這局麵與我們不利。”小玉站在一旁將皇宮之中的人物關係圖擺在了桌上。
蘇無心雖然知道了小玉並非誠心相助,卻也知曉她在這上麵還冇有這麼大的膽子來動手腳。
“如何的不利?”蘇無心問。
小玉指著人物關係圖,抿唇皺眉,“李氏便不用提了,孃家關係你我皆是清楚。單是四妃便更加頭疼,四妃之中雅妃已然排除,便剩下三妃,而加上王妃如今的頭銜,就是新的四妃。”
“哪三妃?”蘇無心問。
小玉蹙眉,“這靜、梅、珠,原來四妃以珠妃為大,如今恐怕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