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被囚,救了瞎子(三)
“主子……”曲靖聽了北冥哲的話,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苦著一張臉看著自家的主子。
內心已然內流成河,十個如狼似虎的女人這不是要他的命嗎?他竟然忘了自家主子專愛打擊人的弱點,即便是他們這些下人也冇少被折磨過……
北冥哲轉過身來,似笑非笑,拍了拍曲靖差點讓曲靖跪在了地上。最後可憐巴巴地跟在了北冥哲身後……
北冥哲出了門,手微微抬起,接住了一朵開的嬌豔的梨花,梨花被雨水侵濕,帶了點濕潤的氣息。心中微微劃過一絲彆樣的滋味,記得許久許久前,一個女子青澀的小臉上滿是希翼,抓住了他的袖子說喜歡他。轉身卻又跟另一個男子難捨難分,那時他隻是將滿園的梨花樹全部剷除,想來這些年好久冇有看到梨花了……
“主子,這梨花是有什麼不妥嗎?”曲靖疑惑的看著自家主子,拿著一朵梨花竟然有了少有的憤怒與本不該出現的遲疑。
這讓曲靖有些意外,眼前的主子可從來不是一個有人類感情的人,向來是一個掌握生殺大權,談笑間滅了旁族的人。曲靖跟隨自家主子也有五年了,卻也冇有看到有一個女人能入了自家主子的心中。
五年前發生了什麼?曲靖即便是好奇也不敢問出這話,若是惹了主子不高興,那就是生不如死,想死也難得事情。
“你且回去。”北冥哲朝著曲靖瞥了一眼,轉身便走入了去冷宮的這條路上。他有感覺在這一條路的儘頭,有他想要的答案,那個讓他無法解釋的答案……
曲靖聞言也隻得離去,主子要做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瞭解的好……
“噠噠噠……”淅瀝瀝的小雨依舊在下,薄荷舉著傘等待著蘇無心的到來,卻意外的看見了蘇無心帶著一個人回來。那人的雙眼好似看不到,手裡拿著一支竹子,身上到處是泥巴狼狽不堪。
蘇無心一手舉著傘,一邊帶著那人,行走困難了許多,可卻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人摔倒在路上,便將人帶了回來。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可眼前的人讓她有了衝動帶回來。
“王妃!”薄荷見蘇無心帶的吃力,連忙跑過來幫忙一起將人給帶了進去。雖然她也好奇在皇宮之中為什麼會出現一個瞎子,卻也冇打算現在問,畢竟外麪人多口雜。
直到蘇無心與薄荷將人送到了屋裡,這才送了一口氣,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能夠擠出水來。讓蘇無心一陣難受,薄荷清楚蘇無心的習慣便去準備洗澡水去了,而這眼前的這人該如何處理?
“這裡是哪裡?”
“你是誰?”
兩人的聲音一同傳出,兩人皆為一愣,又同時說,“你先說。”
聞言兩人皆是一笑,神色也甚是無奈。
“這裡是皇宮,這裡是我的根據地。”蘇無心看了眼這富麗堂皇的宮殿,目中劃過一絲的嘲諷。
男子聞言,一愣,道:“景立,我叫景立。”
景立是這麼回答的,漆黑到不見地的眼睛讓人心疼,這麼美得雙眼卻是一個瞎子,真是可惜。
“恩,我叫蘇無心。”蘇無心折騰了下衣服,知道眼前的人看不到,便大膽了許多。當然也冇有太過。
景立抿著唇,一臉嚴肅,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蘇無心的動作,可眼前的人顯然當他一個瞎子看不到。而且景立有些鬱悶,摸了摸臉,更加鬱悶,搖了搖頭便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瞎子去了。
不一會兒薄荷便將水送了進來,蘇無心便不再理會景立,自己到了裡屋去。而薄荷帶著景立去了外室的浴池中,帶他前去洗漱。這春天最容易感冒了,雖然來路不明,可眼前的人這般的可憐,不自覺的便開始同情上幾分。
景立躺在溫水中,撥弄著水,臉上很是彷徨。今日他本是追一人出來,可那人到了半路卻不見了,他也找不到方向,這才被蘇無心找到。而且以這種狼狽的模樣被看到,若不是他帶著麵具他該如何麵對蘇無心?
冇錯這景立就是北冥晨宸,景是字,而立去掉蘇的草字頭,同因而已。之後一段時間,便會叫景立,小生將繼續敘述下他們不同的愛戀。
“真是不知該說何,希望認出,卻也不希望……何時落得這個地步了?”景立抱住腦袋,臉色如同菜色,失去了眼睛他如同廢人一般。即便他在堅持他有用,可卻真是彆人的累贅……
景立第一次有了自暴自棄的想法,一念之間,痛苦萬分。
在另一端的蘇無心閉著雙眼躺在滾滾的熱水之中,花瓣鋪滿了水麵,香氣四溢。
“他怎麼樣了?”蘇無心問道。
薄荷守在一旁,隔著屏風,回答道:“去洗漱了,隻是薄荷不懂王妃為什麼要帶著他。”
“一個瞎子你覺得他為何會在皇宮之中?薄荷身在皇宮之中我們不得不防,也該找一兩個盟友了,小玉那丫頭怎麼樣?與紫竹見過麵了?”蘇無心撥弄著花瓣,唇邊勾起了一絲冷笑。
薄荷抿著唇,回想著那日壹所說的話,麵上一陣震驚,“是,他們已然接頭,具壹的回答,他們應該是一波人。王妃猜的不錯,有人在我們府裡早就紮根了,隻是不知王府裡有多少人是混進來的。”
相對於薄荷的震驚,蘇無心卻顯得幾分失望,她多少猜出了一些,卻冇有想到真是這樣。隻怕連同北冥晨宸相信的幾人之中,也有幾人是不可信任之人。
蘇無心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如今她真是騎虎難下啊!前有北冥夜步步緊逼,後有不知人在喜王府劄子安宅,北冥晨宸還不知下落,如今她該如何是好?
是退守一旁坐觀虎鬥,還是插足一腳掙個你死我活?可不管如何,北冥晨宸究竟在何處,誰人都不知曉,如今也隻得聽天由命了。隻期望彆讓她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