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鎖心,喜王治民(一)
這頭左相府喜迎,那頭珠妃氣摔門,真真是讓人無奈又頭疼的事情。卻也默默地流逝了兩個無辜的孩子,皇宮之中總有一個深宮冷院,在這個院子裡多的是數不儘備受冷落得人。
也該慶幸這宮裡冇有太後,可卻不阻礙後宮之中的陰謀,相反更加讓人有了伸展空間。
“小姐已然十年了,你還是不肯放棄嗎?”一聲沙啞的聲音在破舊的宮廷之中傳來,讓人忍不住打開一扇滿是木屑蛀蟲的門閥。
樹下一白髮女子一身白衣勝雪,一手搭著竹筒盛著水往地上澆灌著水,那一地綠油油的菜地,顯得格外的精神。
白髮女子身旁站著一手裡掛著鬥篷,滿臉愁容的女子,看這年歲也已然有三十好幾。那女子見白髮女子不曾言語,眼眸沉了沉,道:“小姐可是怨恨綠浮?”
白髮女子手下動作一頓,低沉道:“不曾。”
“小姐離那一件事情已然過去了十年,你也沉睡了九年,為什麼不將這一件事情當做過往雲煙?”綠浮看著眼前滿頭白髮的女子,臉上愁苦一片。
綠浮縱有千般痛苦,可麵對這眼前的女子卻也化作了雲煙,當年皇後與陛下去世時,已然讓她痛苦萬分。緊跟著喝了毒藥便要去,若不是她連忙趕來怕是早就失了性命,這個傻的可愛的小姐,她恨著自己傷害了自己的親姐姐。纔會做這般的事情……
女子名為洛子箐,是當年比之其姐風名更勝的人,素有如蘭的雅稱。可誰又知曉這麼一個人,卻有著彆人說不儘得悲哀,她的往生是痛苦的儘頭。
唯有長姐待她如親妹,即便她們隻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而先皇後待她依舊是很好。可她卻親手送了毒藥,即便那是她並不知曉,可卻讓她無法接受承擔……
洛子箐將竹筒放在了一旁,轉過身來看向了綠浮,絕美的容顏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這是一種美得沉澱。似空靈卻又似塵埃,是一種秀麗難掩的美,端然一副畫中女子的感覺。
“綠浮……我隻是無法原諒自己,可連同老天爺也不願意收留於我,我親手瞭解了姐姐的性命。綠浮我真的無法原諒自己……”洛子箐說著說著已然淚眼朦朧,跪坐在地上,癡癡地看著自己的一雙手。
綠浮聽了心糾結在了一起,抱住了洛子箐,“小姐若是無法原諒便向那些傷害過大小姐的人,都承受那些大小姐曾經經曆過的痛苦吧!小姐府中的人依舊還在,我們都在等待小姐會去主持大局,小公子也需要姨母來照顧,將他這些年缺失的母愛彌補回來。”
“晨兒……他可還好?還有他大哥……”洛子箐握住了綠浮的手臂,問道。
“小公子娶了一名叫蘇無心的女子,大公子他……當年之事他也參與了,故而一直被小公子所管束著。”綠浮回答道。
洛子箐沉了沉眼眸,抬手擦乾了眼淚,撚起了一片葉子,“秋園的事情解決了?人如今除卻了陸剩下哪裡人?”
秋園之中的人洛子箐有些耳聞,也清楚那些人必有誅心之人,對於北冥晨宸並非全都是想親近的人。怕拖了北冥晨宸的後退,這才讓人去處理了……
“如今隻剩下精通機關術與陣法的壹,當年的大公子,與一個行蹤飄忽的肆冇有除去。而捌按照小姐的心思已然將她囚禁起來,等待小姐發令。”綠浮斂下眼簾,低頭恭敬道。
這執掌生死的女子纔是她們往日一直敬重的小姐,如今終是回來了,綠浮心中也是有些歡喜。
“如此將捌放了,若是失去了她,恐怕這遊戲也不是特彆好玩了。”洛子箐將手中的葉子飛了出去,便聽到一聲重物落地,“引蘇無心前來,將門外的人拖進來。”
說完轉身拍了拍衣衫,走到了石桌旁邊,靜等綠浮將人帶進來。
蕭簡雲不過是到皇宮打探蘇無心的訊息,結果迷糊的到了冷宮,莫名的聽到了這麼一些事情。最後莫名其妙的被人給算計了,如今被一個丫鬟給扛了進來,蕭簡雲麵上風輕雲淡,心中愁雲慘淡。
“啪--”綠浮手腳利索的將蕭簡雲扔到了地上,正好對著洛子箐。
“他是何人?”洛子箐隻當蕭簡雲是一個普通的侍衛,上下打量著蕭簡雲身上那明顯格格不入的衣服。
皺了皺眉,暗想道:難道如今這皇宮這般的窮酸,連同給一個侍衛添置衣服的錢都拔出來了?
洛子箐對於北冥夜的感官更是厭惡了些,認為對方這做為王爺是個花天酒地,要不是在使計謀暗算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做了皇帝連同侍衛的衣服錢都拿不出來,如此的窮酸樣,錢財定是被他用去做些什麼奢侈的事情去了!
可以說這麼一個完美的誤會,還是一個不錯的誤會……
“咳……”綠浮這些年來在北冥晨宸身邊,卻也清楚這人是誰,摸了摸鼻子道,“是蕭簡雲,小少爺家的護衛吧……”
“護衛……晨兒最近是生活補貼不上嗎?趕緊去送些錢過去!”洛子箐一聽連忙焦急道。
做為北冥晨宸唯一的親人,洛子箐又虧欠了這孩子許多,覺得她應該好好對他。要在生活上儘量的對待這個孩子好一些,若是他有什麼大做為,她也可以幫助他。
顯然忘卻了,還有一個大公子……
綠浮與蕭簡雲聽了皆為一愣,若說北冥晨宸缺錢,這世上有錢的富人就可以去跳河了。
綠浮略顯無奈地摸了摸額頭,她忽然想起自己好似未曾說過喜王府如今的狀態,“小姐如今喜王府並不差錢,喜王妃是第一富商,而小公子也是隱形的富豪。”
“……原來如此。”洛子箐抿了抿唇,伸手扶起了蕭簡雲,將一杯茶端到了蕭簡雲麵前,恭敬的行了禮,道,“多謝義士如此幫助晨兒,以後還需要義士多多幫忙了。”
“姑娘客氣了。”蕭簡雲無意間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原本以為會惡戰一場,卻不想會有這般的效益。也清楚了這女子的苦衷,便存了些心思將這件事事情遺忘。
洛子箐搖了搖頭,將貼身的玉佩交給了蕭簡雲,“這塊玉佩隨我多年,你且帶在身邊,這或許對你而言會有些用處。請公子莫要將我的事情告訴晨兒,待的他日洛子箐會親自上門。”
“……”蕭簡雲雖不知這洛子箐寓意何為,卻也點了點頭,道,“是。”
說完便離開了這塊地方,今夜之事又是一個不可言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