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多事,丞相認女(三)
大年初一這日子已然冇有了雪,屋簷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雪覆蓋著瓦片,在陽光的照耀下留下了一地光輝。蘇無心踏著緩慢的步子走在小路上,既然到了皇宮也該要好好的欣賞風景,她不是一個喜歡虧待自己的人。
這皇宮之中的精緻確實是美,亭台樓閣、瀟湘小院,又有百花園林與綠茵假山,每一處都是能工巧匠的細心之作。蘇無心走過鵝卵石鋪墊的石子路上,這種小路多走走對身子是好得,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北冥晨宸年幼時是否也在這裡玩耍過。
想著他也許在這裡牙牙學語,跑步行走,漸漸成長,開始搖頭晃腦的唸詩文便開始發笑。那時的北冥晨宸一定冇有現在的這般腹黑,應該是一個書呆子!
“無心為何發笑?”叢林之中走出了另一個男子,身穿著裘袍,麵目清冷俊逸。眉間帶著消散不了得陰鬱,見到蘇無心時一雙陰沉的雙眼卻亮了起來,好似尋到了光明一般。
蘇無心聽了這聲音麵前的笑意儘是消散,對於眼前的人她無疑是厭惡的!在皇宮之中還會如此稱呼她的,除了北冥夜也就隻有北冥陵越了,這一對父子道真是噁心至極!
“太子殿下你我很熟嗎?”蘇無心蹙眉。
北冥陵越聽了臉上揚起的笑容一僵,半餉才恢複了笑意,看向了蘇無心,道:“無心,你一定要這般的恨孤嗎?無心,孤後悔了,可你卻選擇放棄孤。無心,孤愛上你了。”
“……”蘇無心抬起小臉看著北冥陵越,好似看著一神經病一般,抽搐著唇角,“你是出門冇吃藥?還是藥吃多了?”
“……吃藥?”北冥陵越一聽不解,反問道,“這是何意?”
代溝,深深地代溝讓蘇無心無奈,揉了揉額頭她在想自己是該解釋的直白些,還是轉身就走?
蘇無心不喜歡與北冥陵越相處,隻因為這個男人讓她感到了噁心,雖然她不歧視一個外貌協會的人。可北冥陵越卻讓她感到了一種深深地噁心,這人也是一個人才!
“無心……孤是真的愛你,可你為什麼不愛孤了?”北冥陵越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蘇無心,見著那絕美到毫無瑕疵的臉滿是迷戀。
蘇無心見著北冥陵越這炙熱的眼神,強壓下自己要將對方雙眼戳瞎的衝動,卻無法扼製自己對於對方厭惡的衝動。
轉身之際,卻被北冥陵越拉住了手,掙脫開手,卻又見對方一臉深情的令人作嘔的表情。
“北冥陵越你令我作嘔,你可知?”蘇無心道。
北冥陵越聽了蘇無心的話身子往後一跌,苦笑一聲道:“無心,孤為何就再也走不進你的心了?無心,孤不信你就這般愛上了那個半個身子入了棺材的廢物,孤比之他擁有的更多。為何你不肯回頭看孤一眼?”
“夠了!即便北冥晨宸再差,他依舊是我蘇無心的丈夫!更何況在我眼裡他不比任何人差,你們有的他也有,除瞭如今的地位健康不能相比,你們還有哪裡比的過我的丈夫?”蘇無心硬生生的對上了北冥陵越。
誠然如蘇無心所說,除了這兩樣北冥晨宸哪裡都比得上他北冥陵越,能力他超越了他許多。運氣更是,在百姓的心目中也是,可也因為如此,才讓北冥陵越不甘心。明明是一個廢物為何他有這般的才能?
他恨!他真是好恨!可他更恨自己的冇用……
然他不服氣,他會超越北冥晨宸,達到任何人都無法超越的地步!
北冥陵越目中微光微閃,定定地看著蘇無心,堅硬道:“無心不管如何,孤都不會放過你!”
“與我何乾?你的想法彆強加在我蘇無心身上,你有你的人生路,我也有我的光明道,你我本就是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水平線。彆太自作多情,也彆太自負逞能,北冥陵越你在我眼前什麼都不是。”蘇無心嘲諷道。
原主為了北冥陵越做了多少事,她都看在眼裡,也牢牢的記在了心中。雖然本就打著主意與他老死不相往來,誰也彆得罪誰,可這人倒是儘往刀口撞。如此聽了什麼不該聽的話,也不要怪她嘴巴太利。
相對於蘇無心的冷漠,北冥陵越就相對的有些厚臉皮,可事實上也讓人看出了厚臉皮也得看什麼人使用。北冥陵越的厚臉皮在蘇無心眼中便儘是造作,連同聲音也顯得聒噪,原本便心胸堵著鬱氣更是無法平複。
見蘇無心毫不留情的走了,北冥陵越在蘇無心身後大聲的喊道,完全不顧周邊有些什麼人,“無心孤絕不會放棄得!”
這一聲出來皇宮之中還不傳遍了?這太子的聲譽饒是再有威名,也得跌落的不成樣子,而今這聲名卻也已經跌落的不成樣,如今還是要再跌一跌。這可不是私立太子妃逃婚這般簡單,而是看到同族人的妻子,還不要臉的說著決不放棄……
這隻怕刷了眾人的眼球不說,還硬生生的讓人知道了羞恥與不要臉兩詞的意思。真是汗顏啊……
左相府裡,素雅一臉蒼白躺在床上,而屋子裡的尚書以其夫人已然哭的潰不成軍。穆斯林則是在旁靜靜的看著,對於這裡的事情他也是剛剛知曉,也不是特彆的清楚。
“多些丞相搭救,不然小女這條命也就被那珠妃算計去了!”尚書跪在穆修林麵前,痛哭流涕。
他性子本就羸弱生了一女兒卻剛好想到,倔強卻也善良孝順,為了他們家族放棄了許多。而今又因為他的耿直險遭毒手,這讓尚書如何不擔心?幸好有丞相想救,不然也就真的是晚了!
穆修林將尚書扶起來,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歎了聲,“你們也不用謝本官,該謝喜王妃纔是,若非她拖延本官到時也就隻會看到一具屍體。喜王妃給素雅喂下的藥也因此發揮了作用,更加的保證了素雅的生命。”
“原是如此!下官定當厚禮酬謝喜王妃!”尚書點點頭,下一刻卻又有些犯難了。倒不是送禮的事兒,而是穆修林跟陛下說要認素雅為乾女兒,這於情於理都不可。
可不認又是欺君之罪,故而這酒有些犯了難處,不知是說,還是不說……
穆修林拍了拍尚書的身子,道:“從今之後你我便就是一家人,我還等著素雅醒來叫我一聲父親,我那不孝女也不知去了哪。以後有一個貼心的女兒也算是省心,尚書大人以後莫要說本官搶了尚書大人的好女兒啊!”
“豈敢豈敢!”尚書一聽喜上心頭,臉上也終於是帶了一絲的笑意道,“怎會,倒是以後素雅敢不孝敬大人,下官纔要不放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