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無情,卻是無心(二)
“廢物!”山峰之間出了一蒙麵男子,袖口一掃直接將李朗的頭顱擰了下來,扔在了地上,眼眸之中滿是嫌棄。
蘇無心見北冥晨宸出來,連忙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北冥晨宸搖了搖頭。蘇無心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兩人一同轉身看向了眼前的蒙麵男子。
男子一身青藍色的長衣,麵上的帶著一白色的麵具,那一雙眼眸漆黑中帶著一絲的笑意。單純如同新生嬰兒,可卻是殺人不見不露色,心冷異常的人……
“咯咯……”男子挑起眉眼看向蘇無心與北冥晨宸,身子一輕飄到了兩人的麵上,將李朗的頭顱遞給了兩人,笑道,“不若我將這廢物的頭顱,送給兩位?”
蘇無心與北冥晨宸的眼眸皆是一沉,雖不至於當即就甩臉子,可看到這模樣也不怎麼歡喜。誰樂意看到彆送彆人的頭顱?
即便這人是他們所不喜歡的,可送上這頭顱明顯的是對他們的不敬,這邊也罷了。可看他這模樣,顯然是若他們不收便會翻臉一般……
北冥晨宸一手抱住蘇無心,一手接過這頭顱,麵色平常,“既然是送給我們的,那麼該如何處理該就由我們來選擇吧!”
“自然。”男子輕笑一聲,答應道。
北冥晨宸點了點頭,看著血淋淋的頭顱眸子中劃過了一絲的嫌棄的味道,“這人我看著著實礙眼,又百般算計無心,不若喂狼好了,也省的無心看的堵心。無心你看如何?”
“甚好。”蘇無心點了點頭,“夫君說什麼都是好的,為妻自然是聽夫君的話。”
眼前的男子見到兩人這相處模樣,目子中一閃而過了一絲狠烈,轉瞬即逝。走到了北冥晨宸與蘇無心的麵前,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抿唇輕笑,“不若便讓我來為兩位解決如何?”
“那怎麼好意思,不過還是需要公子為我二人帶路纔是!”蘇無心朝著男子虛扶了一禮,語氣中倒是客氣不少。
誠然蘇無心與北冥晨宸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既然眼前這人要做好事,便就讓他帶路便好。順便觀察一下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出了前兩人的事情,蘇無心也算是長了一個記性。知道不該太過輕易地相信旁人,即便是長得像她所認識的人也不一樣。
誰也說不清在經過這麼多年後,那人會發生如何的變化,變好變壞都不是她能夠知道的。出了身側的人,蘇無心竟不知自己該相信誰人。
蘇無心垂下眼簾,遮住自己滿目的滄桑,她許是太想念之前的朋友了。這纔會著了道,連同連累了北冥晨宸,雖是夫妻他會體諒她。可這本是冇有的災難,全全因為她而有了這一遭痛苦。
北冥晨宸感到懷裡的人兒散發出的悲寂,捏了捏蘇無心的手,低沉道:“有我。”
蘇無心將身子一半的體重交給了北冥晨宸,暗道:還好有這人,也幸好有這人!
男子點了點頭,將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裡,勾唇道:“我帶你們去,還有我叫溫亭。”
蘇無心與北冥晨宸相視對望,同事看向了男子,不約而同的笑了笑。他們終於知曉麵前的男子為何能在這裡來去自如,且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將李朗給殺了。他是創造這個陣法的人,可在世人的眼中這人早就離開了人世,他又是如何在這裡生存下來。
而他的目的是什麼?又為什麼幫他們?這些懸念在蘇無心與北冥晨宸的腦海中盤踞著,久久不散。
溫亭見到兩人微帶疑惑的神情,雖清楚卻也不說故意吊著兩人,讓他們自己去瞎想。這來的人一個不如一個,蠢得許多,好不容易來了兩個聰明的他又怎麼能放下?怎麼說也要讓他們陪他好好玩玩,玩夠了再放他們回去。
溫亭長衣一甩飛上叢林之上,而北冥晨宸與蘇無心也跟上了他的步伐,飛向了一處叢林。高山之上繚繞著雲霧,隱隱透著一絲半星的紅色,許是高山之上的花兒吧。
而溫亭則帶著兩人到了這一處,當蘇無心與北冥晨宸落下的時候,這才發現是桃花。雖然周邊都是雪山可桃花卻依舊開的旺盛,而在頂處則是梅花,這二季之景在一時綻放的模樣著實是美。
“這山下是狼群的盤踞之地。”溫亭指了指山腳下,便不再看向兩人,而是拿起了勺子給桃花澆水。
北冥晨宸走了幾步便到了山腳處,便將這頭顱扔了下去,轉身回走到了半路卻見到周邊的桃花開始移轉。可在花叢之中再也不見蘇無心與溫亭的身影,兩人就好似蒸發了一般。當北冥晨宸再進一步,便會有桃樹擋住他的步子。
北冥晨宸皺著眉頭,暗自責怪自己,要說這桃花開的旺,還能與梅花同時開放。可他確冇有察覺,這才著了那人的道,想到自己的粗心便皺起了眉頭。他怎麼就這般輕易地相信了這一處會有這般的佳景?
如今無心又身在何處?她是否還好?那人會對她如何?
可眼前不停移動的桃花陣又讓北冥晨宸頭疼不已,浮躁的心情更是染上了一把火似得。讓在陣外被綁著的蘇無心一陣焦急,而她身側的男子則是拿著扇子笑看著陣裡的一切。
溫亭拿起一個桃子,將扇子放下,坐在凳子上吊兒郎當的坐著。斜了眼身側的蘇無心,笑道:“你說他能不能出來?”
蘇無心將腦袋扭到了一邊,不願意看溫亭那張讓人想打上一拳的臉蛋,若不是她此刻身子被困住。而她如今還不能夠解開這繩子,蘇無心身為特工解繩子這種事,視為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蘇無心也擔心北冥晨宸,可眼前這人纔是一切的關鍵,若是將這人擒拿住何愁解不開這陣法?
溫亭見蘇無心不理會他,倒是也不惱怒,將吃完的桃核扔向了一棵桃花樹。而陣中的形式越發的詭異,在陣法外的蘇無心也看的有些頭疼。
連忙轉過身看向了溫亭,語氣之中帶了一絲的焦急,問道:“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