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緣,紅塵夢(三)
鏡中浮現了另一個場景徹底的顛覆了靜音的認知,她竟然是……
黑暗的房內空蕩的空間,隻有一黑衣帽子冷漠的背影,與跪下的年幼少女的模樣。
“從今之後你就是靜音,青樓的歌姬,你活著唯一的目標便是殺了溫亭!”男子冷漠話語正如他冷漠的背影,單純的命令,卻讓堂下跪著的人瑟瑟發抖。
柔弱的少女低眉順眼,抬頭看著眼前的人,一雙漆黑的眼眸儘是冷意比之那站立著的男人,有過之無不及。隻聽少女道:“靜音定會手刃溫亭的性命,已報恩主之恩,報父母滅族之仇。”
轉眼間少女已然長成,且在青樓中遇到了那白衣少年溫亭,小小少年郎自命風流時。卻猛地栽了個跟頭,在這個少女麵前徹底的跌在了情字一路上。
少年為了女子越發的放蕩,且為了她與父母決裂,帶著女子遠走他鄉。而為了給女子一個完美的婚禮,用自己所能一手創立這個陣法,卻在回來之際,女子給了他一個當頭棒喝。
一把刀刃插入少年郎的胸口,帶著他一同入了這鏡中,在鏡中女子也隻剩下女子一人活著。成了這陣法的守護者,久而久之她忘了之前的記憶,往事已然混亂一片。
幾乎所有的人入了這陣法進入的夢境都是同一個,卻被她用了特殊的手法給遮掩住。
“如今你還要說些什麼?”溫老一巴掌扇到了靜音的臉上,氣的想直接殺了這靜音,可卻隻能生生頓住了雙手。
“上一代的恩怨,你用這般的方式來報複,毀了你自己,也毀了我兒!你浪費了我兒那滿滿赤誠的心思!你不配說我兒!他不欠你什麼!”
靜音垂下了眼簾,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她恨了半生,怨了半生最終不過是自己的一場空夢。她愛的是誰?又恨的誰?
靜音已經不知道了,她的仇也爆了,愛也去了,恨也變得荒唐了。靜音隻覺得好累好累……
一身的修為儘散,靜音那烏黑的長髮頃刻間化為了白髮,一雙黑眸中滿是傷痛,用儘了一身的能力將韁繩扯斷。一爪子直接迎向了北冥宸晨,凶狠的眼眸之中儘是淚水。
“我這一生都被你們北冥家給毀了!都是你們北冥家的錯!”靜音痛苦的聲音傳蕩在山穀之中,隻剩下一淒厲的喊聲。
北冥晨宸的左眼被利爪所刺傷,而他的手直接穿透了靜音的胸膛,一把扯出了靜音的心臟。
血紅的眼眸緊緊盯著靜音,薄唇輕啟:“你可以恨我北冥家,但你不能傷吾妻無心!傷她者我定要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即便你是女子也不可!”
“額……其實我從來不曾恨過,卻也冇有愛過,而你的兄長也是如此。”靜音睜開雙眼望著蔚藍色的天空,輕聲道。扯了一嘴滿是血水的笑容,白髮劃過了眼角的淚痕,痛苦之色也消失在生命的流逝之間。
溫老見了靜音這般的下場也冇有多說什麼,至於北冥晨宸的兄長,他知道那個男人比之北冥晨宸不幸很多,且狠了許多。他們與他之間的恩怨,總有一日該到了儘頭,他溫家不欠任何人,唯獨欠了先皇。
該來取他性命的也是先皇,而不是他們的孩子,他會為他做的一切做出回報,而他們不該算計他唯一的兒子。曾經他因為他唯一的兒子而背叛了先帝,而今他又因為他唯一兒子做下的孽來見北冥家的人。
“蘇無心如今要出來,有些困難必須要有讓她出來的慾望,她如今闖到哪一關了?”溫老轉身看向了北冥晨宸,現如今裡麵的情況冇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
北冥晨宸複雜的看了眼那鏡子,搖了搖頭便是無奈,他始終無法忘懷在這裡麵遇過的一切。
“我與無心落在了一滿是荊棘的森林之中,我清楚那裡有一處禮遇,是身子的原身告訴我的……”北冥晨宸陷入了他的想法之中,那些讓他無法忘卻的往事一幕幕拉開了帷幕。
竹案拍響,靜音之死不是偶然卻是必然,而溫亭卻冇有死,隻是在這陣中迷失,忘卻了往事。小生提示到此結束,若要知曉請繼續聽下去,小生會為看官詳細解惑。
在鏡子世界中,兔子因為有記憶竄入了叢林之中,蘇無心心下暗驚也下了這層林,而前麵的兩人察覺到後連忙趕來卻已經找不到蘇無心與兔子的身形。
“兔子……兔子?”蘇無心徘徊在這滿是荊棘的叢林之中,尋找著兔子。
兔子身子弱,病傷未愈也不知從半空中落下會對身子造成什麼樣的損傷。這讓蘇無心極其的擔心,她很少如此的關心一隻畜生,她所有的情緒在她做了殺手後便一直冇了其他的情緒。如今卻為了這一隻兔子而滿是擔憂,恨不得能與兔子共生死。
蘇無心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她這是戀上一隻纔剛見過麵的兔子了。雖然是隻公兔子可不是人啊!
蘇無心有些深深地受傷,她無法預知自己為何會如此,可喜歡上這隻兔子也是無奈的事情。隻是如今她去了何處?
這天色越來越高,想來這樣也能早點找到這隻兔子,可冇有想到卻忽然出了一場雲霧,遮天蔽日。直接讓蘇無心再也找不到方向,也無法看到那隻兔子在何處。
心中越發的焦急,手中被荊棘刺傷了許許多多的傷痕,卻冇有一處痛能夠比心中的痛更加深。
“娘子,為夫來了,為夫帶你回去。”北冥晨宸換化成人形從蘇無心的身後抱住了她。
蘇無心心中一沉,這聲音讓蘇無心有些沉迷,這懷抱讓她有些沉淪,可真輪上這人是誰,蘇無心卻也不知道他是誰。隻是覺得他熟悉,可要真問他是誰卻已經忘了。
半餉蘇無心這才道:“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北冥晨宸頓了頓,苦澀一笑,道,“我是北冥晨宸,我是你的夫君,你蘇無心是我的娘子。”
“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娘子?你這是在說笑嗎?”蘇無心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