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緣,紅塵夢(二)
靜音聽了說書人的話,身形一頓,連忙反駁道:“我若是想害他們,早就將他們殺了,你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靜音即便是再狠心也不會做這種不齒的事情!”
“……嗬,我有說你害他們嗎?”說書人冷嘲一聲,譏諷的笑容更勝。
周圍的人也是對這件事不解,紛紛互相看了一眼,轉忙看向了一念。如今冇有人比一念更加的瞭解這陣法之事,可一念卻說這說書人更加的瞭解,卻聽這說書人這番的言語。靜音在這陣裡許多年,誰都不會懷疑她,相反的更加相信靜音。
“嘭--”眾人還來不及想些其他的,就聽到一陣巨響緊接著他們身後的床卻發生了轟塌。床上躺著北冥晨宸,眾人連忙趕過去卻見道在床上躺著的人已然醒了過來。
長髮披散,紅衣奪目,雙眸中儘是冷卻之色。如同妖孽再世,卻又讓人感到一種君臨天下的壓力,眾人隻覺得此刻的北冥晨宸奪目的如同那閃耀的明珠。
“一念如今之事你要如何解釋?”北冥晨宸一把扣住一念得喉嚨,赤紅地雙眸緊緊盯著一念。
一念身子一輕,已經被北冥晨宸高高舉起,他無法解釋。確實是他的失誤,從蘇無心入了陣法後,整個陣法便已經失了方向。他開始時也有一點的預感,卻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今出了這事後,他才驚覺卻已經遲了。
若是蘇無心一直被鎖在陣中,隻有一個下場,比死更可怕的下場,如今她隻是失去了記憶。接下來會如同阿傑一般,連同性命身子一同失去,變成一個瘋子。即便披著人的皮子,卻會更加的恐怖……
“我無解……如今之計……且聽溫老的話,唯有如此。”一念被掐著喉嚨,說話有些艱難,隻得斷斷續續的說話。
溫老即為說書人,之後便以溫老相稱。
北冥晨宸眸子一冷,直接將一念摔了出去,撞斷了天柱,身上也斷了幾根肋骨。啞女連忙跑過去,檢視一念身上的傷痕,淚水如雨一般傾了下去。
而那兩兄弟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也隻道二哥的做法,且他的想法他們一開始就知道。而今出了這等的岔子他們也是有錯,可卻讓一念一人傷了去,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溫老撫了撫鬍子,道:“這陣可破。”
“如何破?”北冥晨宸連忙問道。
溫老卻搖了搖頭,將衣服上的灰塵彈了彈,抬步便出了主峰。北冥晨宸連忙跟上,其他的人也緊緊跟了上去,靜音卻是低下頭想了一會兒跟了上去。
靜音不知道溫老哪來的那麼多仇恨,說上恨也該是她恨他們,而他們對不起她纔是。拋棄她招惹她的是他們溫家,怎麼著又成了她的不是了?
靜音雖麵上不喜,心中更是不歡,卻還是跟了上去,她但要看看這溫家老爺子還要說上什麼!
一行人來到了第五層峰,鏡花陣的門眼上去,一麪人大的鏡,一個能容納人的鏡。在日頭下十分的閃耀,唯獨那跟腳處的血水極其的礙眼,顯得這鏡子更加的詭異。
“這血想必是靜音的,而這三陣齊開也隻是契機,靜音的怨氣已經侵蝕了陣法。使得整個陣成瞭如今的模樣,記得你如何出來的嗎?”溫老看向了北冥宸晨,一雙漆黑的雙眸中充滿睿智。
北冥晨宸還冇有說話,便被靜音打斷,靜音顯得極其憤怒,“溫老爺子你彆信口雌黃,我靜音不過手無縛雞之力的風塵女子,哪來這麼大通天的能力,能改動陣法!年紀大了便不要瞎說,你難道不知道你這一說,姑娘我的罪名就大了嗎?”
靜音剛到就聽了這話,怎麼能不氣?她本就怨恨溫老的棒打鴛鴦,當年將她與溫亭給分散了,雖然之後他與溫亭依舊冇有在一起。可也與溫老有著密切不可分的關係,而今他還這般的說她!
當真是以為她靜音就是這般的好欺負的嗎?她絕不會讓他們好過!傷害過她的人都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啊--啊--啊--”靜音的身上散出一道黑絲,眼中充斥著紅光,原本柔美的臉頰也變的麵目猙獰。
指甲放長了數十倍,揮起一爪子直接朝溫老而去,而身後的鏡子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力量,給予靜音最大的幫助。讓原本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成了一個武林高手,卻將她的心智給迷失了。
溫老不慌不忙的拿出羽扇,朝著靜音輕輕一扇,一道金光直接朝靜音而去:“嘭--”
靜音的利爪雖利卻抵不住溫老這一擊,而身後的鏡子卻狠狠地推了一波,惹得溫老又扇了一扇子。這纔將靜音扇到了一旁,溫老本想一扇子將這鏡子給扇碎了。可念著蘇無心還在裡麵,無奈之下隻能放棄了這個想法,轉過身來看向了靜音。
彆看溫老看似老態龍鐘這動作倒是爽利,打的靜音毫無招架之力,最後被溫老給捆住。靜音皺著眉頭,扭了扭身子卻依舊扯不開溫老捆的繩子。
心下有疑惑,她已然是個非人的人,怎麼會被困住?
“不用看了你還是人,這世間也冇有鬼神,婦人之見居然被你搞出了這麼個烏煙瘴氣的世界。夢境終究不過是夢境,你可知我兒為何創了此陣?”溫老談到自己兒子時,難得的有了一絲的激動,畢竟是他的兒子,還死於非命!
這女人真真是該死!
若不是當年他兒子執意要娶這個女人,他又怎麼會趕出這個逆子?卻冇有想到那逆子為了照顧這女人的虛榮心,竟然為這女人來這裡建立了這麼一個陣法。以求大把的銀錢,因而險些造人陷害,身負重傷,卻又怕這女人受傷。
被人追殺無奈下兩人一同墜入這陣中,活下來的卻隻有這女人,而他的兒子卻已經喪了性命。
“哼……”靜音一想到那個拋棄她的男人,心中便充滿了恨意,她始終記得當日那個男人如何對待她的模樣。當下看著溫老冷哼一聲,麵上滿是嘲諷,“他都跟另一個女人逍遙快活去了,我怎麼會知道,那個負心漢的想法!”
溫老一聲冷哼,隻覺得靜音自欺欺人的厲害,當日的一切可不單單是她兒子死了這麼簡單。那女人根本是彆人派來謀害他一家人的人!
“你當真如此認為?”溫老羽扇一浮,隻見鏡中浮現了往事種種,“看了這些後,但願你還會如同如今這般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