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刀小試,直衝三關(二)
百世小生聽了這話,倒是安靜上幾分,也聽進去了幾分。自覺自己方纔似是有幾分的莽撞,對這說書先生多了幾分的欣賞,雖說他搶了她不少的飯碗。然,她也不是差錢的人!
北冥陵南見百世小生不再鬨騰,又聞見茶樓裡傳來的說書人的聲音,才知那說書人想來是從上一場趕來就為了到了這一場繼續說。心中暗自佩服,覺著這說書人為了生計倒是挺拚。
樓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喧嘩,適才又有人問,“誰人入了這五層峰?”
那說書人輕笑,“往日之事我卻不知,今日之事我卻知曉,有一女兒入了這五層峰,想來待她出來便會曉得了。”
又有一人反問,“先生如何得知她會出來?這五層峰難不成是徒有虛名?”
“誒……”說書人卻搖了搖頭,含笑道,“此女子不好說!不好說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故而鬨堂大笑,自覺他們這是較真了,說書人所說的事有幾分能信?
玖卿門五層峰風景比之,之前奇怪之景倒是像極了一正常的峰,隻是這入門的地方立了一碑文。碑文上的字被時間侵蝕,這字顯得有些瘋化了,大體能看出來,有些字卻已經實在看不出來了。
總得蘇無心倒是清楚了,講述了一個故事,關於這個故事蘇無心有些詫異,隻當是個故事拋之腦後。畢竟誰人的一生能如此的瑰麗?
出生美滿,家庭幸福,夫妻和睦,兒女雙全,一世安康……
這說的卻不像普通人,倒是有幾分像了皇室,可皇室更有痛楚,人一生的苦楚許多,本就是五味具雜,嘗過所有纔算人生。與蘇無心而言前世今生所有的痛楚,也不過是為了那一人,那一個讓她願意放下一切重擔,願意傾心相托的人。
“女兒何方人士?”山穀之中傳來一聲的迴盪,這音色帶了些許滄桑。
蘇無心停下了步子,雖詫異何處傳來,卻還是拱了拱手,頗為恭敬的說:“蘇無心,天朝人士。”
“女兒何不以誠相待?”空中落下一塊紅綾,飄在了蘇無心的麵前。
蘇無心目子一縮,她不知這人怎麼會知曉,然這個秘密是她無法說出口的事。不然世人會將她當做妖孽處理,世人愚昧無知,自是不曉其中的道理,可關乎性命蘇無心也不敢大意。這一生她是要與北冥晨宸白首到老,永不分離的!
她不能失言,也絕不會失言,蘇無心一手接住了紅綾,輕笑:“為何有此言說?既是不信何必有此說辭?豈不說了無用的話?”
那人一茬,從空中墜下,端然是那二哥,隻是此刻他又換了一副模樣,如仙。
一襲白衣翩然隨風,墨發也隨風起了來,一雙眼眸是他最為出色的地方,正炯炯有神的看著蘇無心。
“你倒是有趣。”因二哥換了一副模樣,自覺蘇無心不識,便又換了一副神情與蘇無心談話。
蘇無心隻覺得二哥眼神上讓她感覺自己在哪裡看過,便暗自留意,麵上卻不露出分毫的怪異之色。隻有著對於來人的忽然到臨時的警戒與詫異。
二哥見了蘇無心的模樣,平添了一副笑意,將蘇無心手中的紅綾扯出,一把拋向了空中,將一麵鏡子扯了下來。
鏡子頗大有一人之高,且這鏡子有幾分像現代水銀所做的鏡子,比之銅鏡清晰了許多。蘇無心眉間輕蹙,不自覺的握住了雙手,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要有一份的警戒好。尤其是眼前這有些熟識的男子,他為何而來?
“不用緊張,吾輩是門主差來開路的人,這四層峰後,會有不同的人為姑娘開路。隻是這測試需姑娘自己走,不然難以服眾,玖卿門並不若姑娘想的那般簡單。相反玖卿門是一處極為複雜的地方,故而還希望姑娘能夠認真對待不然發生意外玖卿門不會負責。”二哥朝著蘇無心鞠了躬,給蘇無心讓了一塊地方。
蘇無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然知曉了這一切,誠然誰家選主子,會有這家的麻煩。而這也顯示了玖卿門非同尋常,而蘇無心最愛走非同尋常路,有些事物即便磨練再多,也不過是個過程罷了。既然是過程那便好生的磨練上幾分,也當做是為自己放個假,隻是驚險了幾分罷了。
“那麼開始吧。”蘇無心道。
二哥聽了卻是一陣失笑,暗道:蘇無心倒是心急的人,且爽快,這樣的人好相處幾分。
然形式上的事情還是不能落下,畢竟說出事不管也隻是說說,真要是北冥晨宸過來朝他們要人,彆說玖卿門連天王老子也得給他幾分顏麵。皇族不知的事,在玖卿門卻也不是隱晦,不過眾人佯裝不知罷了。
北冥晨宸的能力如何,幾人都知,蘇無心這尊神也不好惹。若是她自己放棄倒也罷了,不過這測試她能考上幾分那就看她的能力了。若不過他們也隻保證性命,至於其他將她丟回王府就是了。
“這鏡花陣分為上中下三門,這一陣連通三峰,兩峰機關,一峰陣法。這陣法也如同四層峰一般為幻境,機關陣則為梨花陣,八卦陣。待會兒你入了這境門後,一切事情我輩不再過問,除非有生命危險不會出現。這是以防萬一的玉佩,若你實在堅持不下去,退出。便捏碎玉佩,我輩皆會知曉。”
蘇無心點了點頭,將玉佩掛在了身上,這玉是北冥晨宸的,隻是不知怎會在這人手中。雖詫異卻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接下便是,暗自覺得必定是北冥晨宸擔憂她的安慰。纔會讓他們這般做,為了保障她的性命,心中便是一陣暖意洋洋,如溫泉緩緩流淌過她的心中。
自家的夫君,對她自然是極好,為她千般的算計,隻是如今人又去了何處?唸了念又相到朝中之事,今日裡北冥晨宸的惆悵她有幾分瞭解,想來也隻有為了朝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