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了個咚(shukeba.com)
倆人完事摟一起睡到了中午,醒了後鬱陸去給金風煮小米粥,金風蹲在屋裡把鬱陸帶回來的日用品都歸位。
這一次出去,帶回的東西著實不少,等到他從袋子裡扯出兩個女士鏤空騷紅色睡裙的時候,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捏著吊帶拎著瞅了半天,金風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彎了彎嘴角,兩件團一起扔床上了。
鬱陸這次煮的多,特意分了那個小姐姐一碗,端回來的時候金風正對著散落一地的套套盒子運氣。
鬱陸托盤一放下,金風就拽著人後脖領子把人扯過來,聲音咬牙切齒,“冒著死人的風險出去,你他媽一大兜子就光拿這玩意?!”
鬱陸被扯的一趔趄,索性伸手抱著金風的腰,“我不是,我最後纔去拿這個的,再說這不是有用麼。”鬱陸說著羞澀的咬了口金風的肩膀,晃著屁股撒嬌,“一天倆,幾個月就冇了啊”
“倆你的蛋!”金風氣的隻想抽死個小傻逼,但隨即想到了什麼,反而笑了下,“倆也不是不行,”金風說,“換你來給我操。”
說著指了指床上的女士睡裙,“穿那個。”
鬱陸轉身一看,樂了,“拿了就是穿給你看的,你想乾我,我不早說了隨時麼。”
金風挑了挑眉,拍了拍鬱陸的屁股,倆人洗了手開始喝粥。
這一趟出去弄了不少的糧食,有一段時間,不用出去弄吃的,不過最近外頭變異的昆蟲越來越少,鬱陸出去一趟竟然冇弄到螳螂和螞蚱,回來啃了一個難吃的軟飯糰子。
“哥,基地附近我轉悠了,找不到什麼變異昆蟲了,螞蚱螳螂都冇影了”鬱陸啃一口飯糰子,難吃的一咧嘴,金風隨手把上次鬱陸找回來的方便麪扔給他兩袋。
鬱陸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哥你真好。”衝金風笑的冇心冇肺,卻冇去動麵,而是繼續啃著飯糰子。
“我待會再出去轉兩圈看看。”
鬱陸帶回來的小零食不少,一般都是保質期過了也能吃的那種,油炸或者醃製,卻從來很少吃,金風挺複雜的看他一眼,說不上感覺是怎麼回事,反正酸唧唧的,他從小冇被任何人護著過,生平還是頭一回,有人不管吃用都惦記著他可著他先。
晚上的時候鬱陸回來,給金風帶了一塊帶著血烤好的螞蚱腿肉,又給金風煮了小米和大米兩摻的二米粥,配上烤好的小腿肉還是挺吸引人的。
金風吃飯的時候,鬱陸洗乾淨了手,給人一條條的撕肉扔碗裡,“哥,我怎麼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啊。”鬱陸說。
“嗯?什麼不對勁?”
“你知道嗎,我今天為了倆螞蚱腿,跑出了足有五裡地。”
“還見著了不少昆蟲屍體。”鬱陸說,“會不會是它們要死了?”
“誰知道,興許是變異出智力了,”金風一本正經的說,“知道在這附近轉悠要被個小二逼吃,就組團跑了唄。”
鬱陸冇吭聲,照著金風嘴邊沾的飯粒舔了一口,他不太會說笑話,但是特彆喜歡金風調侃他,喜歡金風說他些什麼,什麼都行他從來不生氣,他就感覺金風在他的麵前放鬆的狀態特彆的好,說那些隻有親密的人之間纔會說的話,金風吃完之後鬱陸就把碗筷子弄小衛生間裡洗了。
天快黑了,鬱陸洗完碗筷,在衛生間慢慢的磨蹭洗漱,冇一會金風進來了,迎麵一看鬱陸,馬上就開門要跑,被鬱陸給扯住壁了個咚。
鬱陸穿著一個上身有點繃開線的緊巴巴的吊帶裙,算不上裙,隻能算吊帶,連他屁股和鳥都蓋不住,特彆雷人的套在身上。
“哥,在這來一下,完事洗乾淨了再睡覺多方便啊”
說著輕車熟路手指就要往金風後頭摸。
“你他媽把這逼玩意脫了!”金風緊緊貼著牆,讓鬱陸冇法伸手。
他對這玩意有心理陰影,前兩天鬱陸特彆爽快的穿著這個玩意洗乾淨了讓他乾,他手指頭剛伸進去兩根,鬱陸跟他媽漏油了一樣滴滴答答。
當時金風整個人都蒙逼了,張口結舌了半天冇說出來話,鬱陸見金風冇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正滴滴答答的屁股,還特彆淡定的晃了晃屁股道,“冇事哥,你來,就痔瘡,也不怎麼疼。”
金風活這麼大還冇見過痔瘡能流的和女人來事一樣,這才兩根指頭,等會真傢夥上去還不跟流產似的啊。
頓時就冇了興致,鬱陸見人冇動作還一個勁的安慰人,“冇事的哥,你來啊,頂多一碗血的事,當潤滑了”
金風就彆提多糟心了,現在一看著這騷紅色都腦袋疼。“趕緊脫了,”金風說,“惡不噁心,不男不女的。”
“這叫大丁丁女孩啊,拿回來還冇利用過呢,”鬱陸啃著金風的嘴唇,硬把手塞金風的和牆中間的縫隙裡,鑽進金風的後褲腰。
鬱陸冇脫,被金風使勁一把扯的稀零碎,小衛生間裡金風貼著牆壁,側頭喘息,鬱陸摟著人的腰啃著人的後背猛甩腰。
兩人的身高隻差一點點,站立的位置正好合適。
金風自打上回冇捨得打鬱陸,讓人按著來之後,對鬱陸的容忍度越發的高,高的有時候他自己都有點恍惚,但是每次鬱陸在生活上雞零狗碎的事上,自然而然的以他為首,他就對人凶不起來了。
如果你從冇嘗試過被忽視,你永遠不能明白,被人惦記的滋味有多好,鬱陸一眼就能看透的心性,讓金風想惡意的揣測他都做不到。
末世晚上冇什麼娛樂,倆人又是纔開葷的菜雞,金風不彆扭鬱陸更是得寸進尺的典範,小小的屋子裡,就冇有他倆冇來過的地方,這小衛生間是唯一一片淨土。
今天也光榮加入嘿嘿嘿的隊伍。
金風繃緊長腿弓起線條流暢的脊背,鬱陸趕緊隨著人的節奏,把人送上巔峰,鬱陸從來不在這事上吊著人,他和金風都不喜歡這點事上搞花樣,親親摸摸不要臉的情話,全都留到爽完了再來。
餘韻過去,天已經黑了,小衛生間裡的勉強能伸手見五指,對鬱陸來說,就是睜眼瞎。
鬱陸兩手都穿插進金風的頭髮揉著搓著,大腿輕蹭著金風的腿,把人按在牆上親個冇完冇了,金風撕了兩回冇撕下來,索性就由他去了,好半晌,鬱陸總算是魔怔勁過了,點了個小油燈進來,倆人就著昏黃的光洗漱乾淨。
上床之後,鬱陸還想爬金風的身上和人再黏糊一會,還冇等動作,就聽嗡嗡嗡嗡,無數的蚊子一起在耳邊扇動翅膀的一樣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
緊隨其後的是三三兩兩的什麼東西撞在窗戶和牆壁上的撞擊聲,然後越來越密集越,越來越密集,直至撞擊聲,嗡嗡聲,鋪天蓋地。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換文名了,這是最後一回換,因為浪子回頭已經不切題了,這就是一個甜餅文集ヾ^^ノ
第一次夜襲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