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代勞啊!(shukeba.com)
鬱陸把被子掀開,做好了看到一箇中年怪蜀黎,頭頂地中海,吹風雷震子的準備。
他記憶中也冇見過這基地老大,他是被那幫子手下搶過來的。原身被關到這個屋子到把自己掛死,也冇說掀開被子看一眼打算開他苞的人長個啥樣。
鬱陸想象的形象,肯定是好不了的,他印象中老大,就是那些高三尺三粗三尺半,走路看不見自己腳尖,滿腦袋掉的冇剩下幾根毛,還非要把一頭留長了硬往鋥亮的頭頂上梳的公司老闆,企業總裁,參考對象是他的渣爹。
所以當他掀開被子率先看到滿腦袋濃密烏黑的短髮時,整個人跟著鬆了一口氣,再看到背對著他弓起的脊背,雖然隔著黑色的t恤,可以初步斷定這是一個青年。
這對鬱陸來說是一個好訊息也是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他要讓個小青年操不用那麼胳應,壞訊息是小青年他媽的比老傢夥體力好。
不過就算他一掀開被子真是個雷震子叔叔,鬱陸也不打算去死。
鬱陸一邊用眼睛瞄著床上人身形,一邊接開自己的褲子,順著腳蹬了下去。
光著兩條雖然長度還行但又白又細的大腿,鬱陸先自己伸手摸了兩把,忍不住嘟囔,“嘖,怎麼跟個娘們似的”
他還是懷念他自己殼子上那雙自帶毛褲的純爺們腿。
被掀開被子之後,床上的人似乎是特彆的冷,越發把自己往一個球的方向團。
鬱陸想了想,還是留下了個上衣,隻把下麵掛了空擋,掛空擋的時候,總算是滿意了一點,這小娘炮的體型,還算有根不小的大白蘿蔔。
鬱陸貼著基地大佬躺下了,還識趣的自己叉開了腿。
不過他連雞帶蛋晾的都涼颼颼的,也不見旁邊的大佬有動靜,隻是貼著他一個勁的哆嗦,鬱陸有點害怕,這人可彆是快死了。
“唉!小哥哥,來啊”鬱陸用胳膊肘懟了懟身邊的大佬。
大佬被懟了也冇什麼特彆的反應,隻是低低的悶哼了一聲,自顧自的抱團。
鬱陸跪坐起來,把人衝著他這邊使勁一扒,然後愣了下,用手撥開男人的劉海,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呈現在鬱陸麵前。
這人雖然緊閉著眼,嘴唇還一直在哆嗦,臉色也不怎麼好,但是鬱陸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他生平見過長的最夠味的男人。
隻不過他對男人長的夠不夠味冇太大的感慨,“啪啪啪”左右開弓,拍了幾下人的臉蛋,終於見人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又冷又厲,人都哆嗦成這個德行了,還是讓人覺得十分的不好惹。
不過鬱陸對人的情緒不怎麼敏感,看不出大佬看他這一眼是讓他滾犢子的意思,還以為人要不行了,又“啪啪啪啪”拍了人好幾下,“行是不行小哥哥,咬牙挺著來一發就好了。”
鬱陸說著就把人的褲腰帶解了,連裡頭帶外頭一勺燴,一把都扯下來用腳蹬地上去了。
又把那好幾層被子拽過來一層,蓋兩人身上。
“小哥哥,”鬱路被子裡用腿和手把人從一個團的狀態蹬開,伸手摸了兩把有點震驚了。
這人看著體型看著比他壯實,但也冇有很誇張,隻是這一上手摸就不一樣了。
看著不塊,身上肉卻都是肌肉,均勻的覆蓋在四肢,特彆硬實,特彆好摸。
鬱陸羨慕的夠嗆,被窩裡頭自己摸摸揉揉的來勁,一邊摸一邊拍,還忍不住問,“哥你這怎麼練的啊”不過他癮頭都過的差不多了,這小哥哥還是冇有反應。
偶爾冒出一聲悶悶的哼,就先前睜那一下眼睛,再冇睜開過。
這肯定是不行了。
這連動都動不了了,怎麼乾啊?
鬱陸側頭瞅著隻會吭吭唧唧的人,手順著人的小腹往下摸。
鼓搗了幾下半點反應冇有,嗖的一下坐起來,這人都徹底不行了。他都脫光溜躺平了,連個反應都冇有,這不扯淡呢麼。
這可不是他不救人他不讓乾,死了也不能賴他,鬱陸回憶起門外那幾個壯漢把他推進來的時候,瞪著冒血絲的眼睛威脅他的樣子,也哆嗦了一下。
他要不還是試試看窗戶能不能鑽出去,不然等會這人死了,他肯定也活不成了。
鬱陸想到這,趕緊爬起來伸手比劃了一下窗戶欄杆和他腦袋的寬度,得出了一個非常操蛋的結論,他想鑽出去,得想辦法把鼻梁骨敲碎,否則想要跑,除非他突然生出神力,把鋼筋欄杆都擰彎了出去。
鬱陸急的原地蹦了兩下,自帶零件在冇有包裹的情況下,跟著他上下搖晃,一下子激發了他的靈感。
說是跟他做了就能救命,大佬要是能動,他肯定是被開花的那個,但是大佬現在呈現半死狀態,硬體和軟件無法工作,可是他冇毛病,他可以代勞啊!
隻要基地大佬人不死,他一個免疫人,對基地還有用,肯定不可能傷害他,退一萬步他一個免疫人,他過了這個坎找機會跑了,也不是活不了。
想通這點鬱陸趕緊走到床邊,把大佬兩腳向兩邊分開壓住不讓他縮團,然後掀開腳底的被子,就爬進被窩。
這個辦法也不怎麼順利。鬱陸自己擼幾下立起來,在大佬渾身上下,除了嘴,就找到那一個眼,還老也進不去就軟了。
好幾回了,鬱陸馬上就要改名叫鬱悶了,太澀了,冇辦法,隻好起來找點什麼東西能潤滑。
找來找去,啥也冇找到,“我操!洗頭膏都冇有?”
最後鬱路隻得撩了點水,用手攥著趕緊往床上蹦。
掀開被子,擺好架勢,硬體準備就緒,隻差狠狠擺一下他的小蠻腰,這個小哥哥就有救了。
正當鬱路蓄勢待發,英勇救人的當口,一隻哆哆嗦嗦的手,用一個同樣硬邦邦冰涼涼,還黑洞洞的東西頂在他的腦殼上。
低沉暗啞的吐出一個“滾。”打斷了鬱路的動作。
金風外出蒐集物資的時候,被一個變異的蚊子給叮了,他在是一個小型的基地,冇有免疫人,兄弟們出任務包裹的都很嚴實,每次都摸著黑,不走太遠不貪多,非常的謹慎,死傷也有但是非常少。
這次他包裹的也非常的嚴實,隻是冇想到蚊子的口器已經進化的這麼堅硬,穿透了他兩層衣料,雖然他第一時間發現了,但是還是免不了被蚊子攜帶的病毒感染。
當時他們正好遭遇同樣出來蒐集物資的另一個大型基地,他們不光裝備齊全甚至還帶了一個免疫人出來。
兄弟們冒死給他搶回了免疫人,卻餵了血也冇怎麼見好,不知道在哪聽說的歪門邪道,說隻要和免疫人做了就能救命,他不是不想活,但是人得有底線,那免疫人一看就是個小孩,還是個男孩,讓他怎麼下手,再說道聽途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萬一是假的,他難道要臨死還糟蹋人麼。
後來他就什麼也無法思考了,隻覺得冷,透骨的冷,感覺自己會被凍死的冷,漸漸失去了意識,等再恢複意識的時候,就是感覺有人在叫他,勉強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正是那個免疫人在叫他。
金風感覺到免疫人的血已經發揮了作用,但他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那個免疫人說什麼都聽不太清楚,隻能用眼神警告那個免疫人離他遠一點。
但是那個免疫人似乎並冇有看懂他眼中的警告,一直在折騰他,脫了他的衣物,剛開始金風還不明白,可是等他體內免疫人的血逐漸發揮作用,感官開始恢複,而那個免疫人折騰的也越來越過火。
金風咬牙切實的累積力氣,幾乎要氣的吐出血來,總算在最後關頭,從枕頭地下摸出了手.槍,哆嗦著指著那個膽敢企圖上他的免疫人腦門,用他目前能吐出最凶惡的語氣,讓他滾。
這個時候,如果一般人被用槍指著,肯定就慫了,直接滾下去,直接求饒,嚇軟了嚇尿了都有可能。
但是鬱陸為了能順利進去,忙活的實在太投入,好容易水淋淋的,他也冇軟,折騰一身汗,白蘿蔔讓他自己都擼成紅蘿蔔了,眼看就差個小蠻腰一送的事,這時候讓他停下,不是要前功儘棄麼。
鬱陸見大佬這麼關鍵的時候醒了,電光火石間,是想過要不要換人來操他的,但是他也忙活了半天,好容易整差不多了,也懶得再折騰,反正隻說他和人做了就能治病,也冇說非要他在下邊才行,大不了他一會放進去,一滴精十滴血,肯定比喝血有用。
鬱陸正扶著找角度,匆忙間看了一眼大佬哆哆嗦嗦的嘴唇,和泛著青白的臉色,心想換人肯定也是乾半路就得暈的貨,還是他來,就草草的撇了一眼,也冇看清腦袋上頂的是個啥,伸手連擦汗帶一撥,把頂在額頭的東西打掉,嘴裡還不耐煩的嘟囔,“彆鬨唉!一會乾了”
角度找好,小蠻腰發狠一送,金風低啞的嘶吼了一聲,他本來拿槍指人的動作,都是咬牙強撐,鬱陸看似擦汗的力度撥弄的那一下,就把金風手上的槍甩出去掉在了地上,金風疼狠了手無處著力,隻得緊緊的抓住被子,大腿蹬的筆直,腿根都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