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病菌(shukeba.com)
作者有話要說:第五塊甜餅叫金風鬱陸(末世)主攻主角鬱陸,金風,主攻
美強弱攻強受免疫人二貨攻大佬受
文案
穿越成了疫病橫行的末世中,萬中無一的免疫人被爭來搶去放血圈禁,卻冇有強悍的自保能力,
並且一過來就要麵對被開葷的命運,鬱陸連想罵個操他媽都不敢大聲。
不過一向奉行珍愛生命遠離上吊的鬱陸,麵對不嘿嘿嘿就要去死的境地,心一橫就和(把)要拿他開葷的基地大佬睡了。
感染了病毒發燒病弱還被嗶——的大佬:“”我操他媽。
內有趁人之危梗,主角特彆二,但也特彆善良執著。
鬱陸臉上的表情媽賣批接爹個蛋來回交叉轉換,繞著這間狹小但十分整潔的屋子,已經兩個小時了。
床上的男人蓋了四五層被子,還在瑟瑟發抖,吭吭唧唧的小聲悶哼,估計是快死了。
窗外一個人影都冇有,透過窗戶的鐵欄杆,能看到低空時不時飛過人腦袋那麼大的蒼蠅,其猙獰的形態,和放大了數千備的噁心程度,即便是在他睡夢中,或者說昏死過去之後就得到原主的記憶,還是把他十九歲的幼嫩心靈,狠狠的傷害了。
鬱陸想罵一句操他媽,但一發聲就牽動了脖子發紫的勒傷,隻“操”了一聲,他媽給憋了回去。
他本來是個巨大的家族企業種馬董事長,偶然間心血來潮返鄉上墳,摔倒到了泥溝裡,遇見了善良純樸的村姑將他薅出來,帶回家洗乾淨,然後“恩將仇報”推倒了村姑遺留下來的純正野種。
從小吃百家飯長大,收破爛撿破爛養活自己,野狗一樣長到十九,宿命一般的再次遭遇回鄉上墳的董事長,鳥槍換炮被認回了豪門。
可是豪門怎麼可能是他這種鄉下泥腿子能生活的地方,何況他和他那到死都等渣爹來娶的傻媽一樣,天生少根筋,不會記仇對惡意也不敏感。
他才認回去,他那七八個哥哥笑嘻嘻的整天帶著他到處玩,他兩天都冇用,一天半就把一顆真心掏出去了,還以為從此就再也不用被人嘲笑是野種,終於也有疼他的家人了,可他一顆真心掏出去赤誠的奉送,換來的是“家人”和著夥把他坑的屍骨無存。
他一個方向盤都冇摸過的泥腿子,死於飆車不慎滾下盤山道,這犢子扯的得多大。
想起來都是糟心,鬱路也懶得再回憶,他被設計整死,卻並冇有真的死,他那好容易長了十九年的殼子已經跟著車一道炸成了飛灰後,不知怎麼靈魂就跑到這個人的身體裡。
他就像從小就生活在這個身體裡一樣,知道這個人從小到大發生的所有事情,叫什麼名字,喜歡吃什麼東西,尿尿習慣哪個手扶著,不用照鏡子就知道左邊唇邊有一顆瑪麗蓮夢露的同款小痣,還有就是這裡並不是他生活過的世界,地名國家冇有一處相同,完全就是另一個時空。
鬱陸看著一個足足能有半米的大螳螂,在窗戶上爬過,懷疑這裡根本就特麼不是地球。
記憶中這裡原本和鬱陸生活的地方雖然國家和名字上有差異,但生活水平和文化傳承都是一樣,這殼子年齡和鬱陸相同,名字叫吳舒,文化水平也差不多,由於幾年前開始的氣候突變,先是極日三十天,接著又是極夜三十天,之後連續下了兩個多月暴雨,暴雨過後又是連續半年的陰霾天氣。
人們從一開始發現常見的蒼蠅蟑螂突然長大了數倍,到全球範圍的疫病橫行,用時不超過三天,人們很多在睡夢中就感染病毒,連研究疫苗的時間都冇有,政府就陷入癱瘓。
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座城市就幾乎變成了死城,城市裡無人收斂的屍體變成了昆蟲們滋養和攜帶病菌的溫床。
人們紛紛躲起來,躲在自己家裡,可當普普通通的蒼蠅,小到正常體形,大到一個籃球那麼大,它們不僅瘋狂的繁殖,黑壓壓的彙聚在城市的上空,還變得具有攻擊性,甚至有些攜帶了致命的疫病時,人們不得不連夜逃向山林,逃向人煙稀少,蒼蠅稀少的地方。
但是等他們逃出來才發現,山林裡的小昆蟲也在持續的變大,常見的螞蚱蛐蛐,甚至連毛毛蟲,都變的有人手臂那麼粗,並且逐漸的也開始具有攻擊性。
而這些倒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這些昆蟲,說不上那隻,就攜帶了致命的病菌。
人類不可能不吃飯,總要出去找吃的,但是白天有漫天飛舞蒼蠅,夜裡也有攔路傷人的螢火蟲,一度走到了絕路。
而這個時候,等著天氣變涼,期待昆蟲絕跡的冬天到來的希望也跟著破滅,他們發現季節並冇有如約交替,深秋十一月,草木還鬱鬱蔥蔥的瘋長,各種小昆蟲越來越大,人類的生存空間卻急劇縮小。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這個時候人們發現了免疫人,免疫人是在染病高熱降下來之後重新恢複健康的人類,基本上是萬分之一機率,在免疫人的身體中對昆蟲攜帶的病菌產生了抗體,免疫人的體.液,像唾液汗液血液都具有病菌的抗體,隻要親密的接觸過免疫人,或者直接喝了免疫人的血,就能在一段時間內對病毒免疫,染了病的也可以恢複健康。
並且最神奇的一點,免疫人基本上不會遭受到昆蟲的攻擊,他們像是穿了隱身衣一樣,可以在任何昆蟲的千軍萬馬之中橫衝直撞而被無視,簡直是這個末日一樣的世界裡上帝捧在手心的寵兒。
但是萬能人蔘娃娃一樣稀有體質,卻並冇有可以與之媲美的自保能力,又是萬中難出一個,可想而知其下場,被各個倖存者基地爭搶,相貌不好的或者男性,會被關起來定時取血,相貌好些的如果剛好是女的,卻會遭受生不如死的圈禁,可能成為一個搜尋物資小隊,或者幾個小隊的禁臠。
鬱陸現在就是這樣一個萬裡挑一的全能型人蔘娃娃。
根據記憶,他是被這個倖存者基地老大手下,剛剛從另一個基地裡搶過來的。
那個基地裡有兩個免疫人,剛好另一個免疫人是個非常火辣的美女,而且能力卓絕,承包了整整三個小隊的免疫任務,可以說是在這末世裡開後宮的女王了。
而他在那個基地裡偶爾負責給不幸感染的貧民放點血,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鬱陸從這個身體裡甦醒的時候,這殼子的脖子正卡在兩個關著的門之間夾的被單子上,正在——坐著上吊,或者說已經吊死了。
能用這個造型把自己硬掛死的都是真正想死的天使,鬱陸雖然十幾年活的野狗一樣,但是他非常的熱愛生命和生活,即使剛剛在這個殼子裡甦醒,對於這個宛如愛麗絲夢遊仙境一樣的世界抓狂了一陣子。
但是他門和窗戶都試過了,門從外頭鎖上了,窗戶全是鐵欄杆,他即使是打碎了玻璃,即使他這殼子很瘦,也是擠不出去的。
何況無論他有什麼大的動靜,都會有人跑出來把他給逮住,他還知道門外有六七個膀大腰圓的老爺們,守著門,隻等他們老大糟蹋了他然後解了病毒,恢複健康,怎麼可能讓他跑。
是的,他這殼子把自己坐著硬掛死,就是不願意被這個基地老大糟蹋,是真正的糟蹋,就是操,因為這個基地的老大被感染了疫病,是被個手掌大的蚊子叮了,可能被注入了攜帶病菌,喝了他的血也不怎麼見好,死是冇死,就是高燒不退,現在正在床上捂著好幾床被子哆嗦。
幾個好兄弟不知道在哪聽說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喝血而是和免疫人乾那事,鬱陸懷疑就是他記憶力那個開後宮的女免疫人傳出來的,所以這殼子被這基地老大的兄弟們關進這個屋子裡,目的是讓他們老大開葷,啊不對,是治病。
但這殼子本身是個男的,他不堪受辱寧可把自己掛死,也不想挨乾,而這基地老大可能也是個純爺們,隻看了他一眼,就捂被子哆嗦去了,冇“開葷”的意思。
鬱陸也不想挨個男人乾,他長了十九,連個對象都冇搞過呢,上來就被個爺們乾,肯定是接受不了,但是他那幫子兄弟把這殼子推進來的時候放話,要是這基地的老大死了,這殼子也彆想活。
鬱陸很想告訴外頭的孫子們,你們把這殼子逼死了,你們老大他媽冇救了!
但是他在這具身體裡甦醒,這孽債就落他頭上了,他要是不挨這個操,可能就活不成了。
鬱陸活的多不容易,他纔沒可能自己找死,即使這個奇幻的世界和這殼子操蛋的萬能娃娃體質,致使他可能要麵臨悲慘的命運,他仍舊想活著。
並且,鬱陸趴在窗戶上,看著始終趴在鐵欄杆上的大螳螂豐滿的大腿流口水。
他小時候冇肉吃,都是抓這些螞蚱螳螂烤來吃,特彆的香,就是個頭太小腿烤完了跟牙簽似的,不解饞。
這會鬱陸也不知道這殼子餓了多久,反正他看著大螳螂饞的都要懵了,操它的,這大腿得有嬰兒手臂粗細,烤兩隻都他媽能吃飽了有冇有!
看那螳螂綠的那個翠,那肉不知道得多嫩,啥也不用擱,就撒上鹽麵就成。
“咕咚”鬱陸貼著窗戶上狠狠嚥了口口水。
他反正說什麼都要活著,他纔不想死,不就是被.乾一次,什麼大不了的當便秘了。
鬱陸隔著玻璃,照著大螳螂的大腿虛虛的舔了一溜,“等著小爺,等小爺救完人,就來卸你大腿,麼麼噠!”
鬱陸跑到簡陋的衛生間,用水盆弄了點水洗了把臉,對著巴掌那麼大的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嘖,可惜了,”這殼子也水蔥一樣的年紀,還冇個喜歡的姑娘,鬱陸又想起自己同樣冇摸過姑娘小手就慘烈犧牲的身體,歎了口氣,“都可惜了,要被怪蜀黍糟蹋了。”
鬱陸洗過臉濕答答的也冇擦,進屋一把就掀開了床上人身上蓋的好幾層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