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媽嚇人了(shukeba.com)
陳糖默默的將糊在臉上的東西往下扯了扯,蓋住大敞著的自家兄弟,這才坐起身,看看蓋在他身上的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看,反倒是把他給嚇一跳,這是一套初始人物的套裝,還是男人的。
驕陽身為一個人魚,根本就穿不了這玩意,至於怎麼得來的,陳糖更是細思恐極。
一想起穿這件衣服的老兄可能已經屍骨無存,陳糖揪住衣服的一點邊邊,把衣服拽下去,悄悄的放在旁邊。
他寧可裸著,也不要穿死人的衣服,還是等會把他自己那套想辦法弄乾。
驕陽並不是順著洞穴進來的,陳糖頭衝著洞穴外躺著,而驕陽和驕陽帶給他的衣服,卻是從陳糖腳方向的洞穴裡來的。
可想而知,這個洞穴後麵是連通海,並且有個方便人魚進出的地方。
陳糖知道驕陽一直在注意他的舉動,以為驕陽就站在不能說是站,應該是用撐,蛇一樣用魚尾撐著身體,站在他的不遠處,他能感覺到驕陽的視線,但他不敢和驕陽對視。
boss好心給他弄的衣服,被他嫌棄的丟在旁邊,這樣的恃寵而驕的伴侶,不知道會不會激起驕陽的暴虐。
陳糖慫慫的併攏雙腿,垂著頭,用沉默表示自己不會穿死人的衣服。梗著脖子和驕陽無聲的對峙。
在驕陽看來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對於一條滯銷的老魚來說,得到一個人類的伴侶,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即使他害怕被拋棄,不會馬上和陳糖交合,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儘力來討好他帶回的伴侶。
人類非常注重舒適,所以驕陽幾乎尋遍了整個海域才找到這處不光有淡水,還有熱水,甚至他還在溫熱的岩石上花了好多年的時間,弄了處能看見大海的洞穴,隻希望伴侶住的舒服。
並且驕陽很多年前,曾經糾集幾個人魚,截獲過人類的貨船,把一些人類的日常用品都瓜分,由於當時驕陽對尋找到一個喜歡雄性人魚的伴侶冇報什麼希望,所以他隻拿了一些衣服,現在想想有點後悔。
不過看陳糖將衣服放在一邊的動作,驕陽內心有一點沮喪,伴侶似乎並不喜歡他拿過來的衣服。
不過沒關係,驕陽又出溜出去,這次把那一堆衣服都抱了過來,扔在了陳糖的旁邊,他其實是想溫柔的抱過去放下,但是洞穴的高度有限,他無法直立過去,而趴在石壁,他抱一堆東西蹭過去會很艱難。
陳糖被粗暴的糊了一臉衣服,小心肝要顫出體外,boss果然憤怒了,還好隻是用衣服砸他,不是用手撕扯,不然他可經不住一撕。
不過
陳糖好好的檢視了衣服之後,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這些衣服雖然冇有現實世界的商標,但是絲毫冇有經過磨損,摺疊的也很整齊,明顯是嶄新的。
他翻出剛剛最開始驕陽仍給他的那一件,剛纔聯想太多冇仔細看,這件應該也是新的。
他還真是誤會了boss,他本來都要以為驕陽食人了。
陳糖捧著一堆衣服,雖然不知道驕陽怎麼弄來了這麼多嶄新的初始人物套裝,但是不吃人就好,不吃人真好啊。
神色放鬆下來,陳糖撩起眼皮飛快的和驕陽對視了一眼,果不其然又被死死盯著他看的驕陽盯個正著,然後趕緊慌亂的錯開了。
錯開之後,陳糖十分想照著自己的臉糊兩巴掌,一個純種老爺們,不就是被條魚看著怕個屁,於是陳糖又把視線挪回來,和驕陽金黃色的瞳孔對上,還扯了下嘴角,對驕陽給他弄來衣服表示感謝。
驕陽看見陳糖的笑,漂亮的眉毛一挑,回了個大大的微笑,一口猙獰交錯的尖牙,笑的陳糖後脊梁骨都有點支不住。
人魚美是美,但是越是外表生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笑起來一口足以瞬間咬斷人脖子的尖牙,就顯得越發對比刺激。刺激的陳糖一身的雞皮疙瘩從腳背到天靈蓋,咽口水不梗脖子都咽不下去。
驕陽卻是誤會了陳糖的反應,陳糖看他咽口水,這正是他看見好吃魚類的反應,以為陳糖喜歡他笑,笑容擴的越發大,眼看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陳糖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貼在石壁上,瞪著驕陽,生怕他暴起傷人。
驕陽咧著嘴慢慢的趴伏下來,遊蛇般的手腳並用到陳糖的身邊,抓著陳糖的胳膊將他拽倒在地上。
他帶回這個伴侶真可愛,驕陽遊曳上陳糖的胸口,愜意的甩了下魚尾,“哢嗒”一聲,陳糖一動不敢動了。
他現在真空狀態,驕陽把他按著肯定不是想乾什麼好事,好陰險的人魚!還知道先禮後兵,先送東西然後好藉機霍霍他,本來他想微弱的扞衛下貞操,但見boss一個掃尾,就把石壁掃掉一塊,想象要是他自己的小雞子體格,惹怒了驕陽,掃一下說不定就兩截了。
陳糖為了活命,為了能找到機會回家,老老實實的極其順從的躺著不動了,選擇向惡勢力低頭。
驕陽對陳糖的順從十分的滿意,忍不住又甩了下魚尾,“哢嗒哢嗒哢嗒”又掉了好幾塊。
陳糖想起從前看過的一個笑話,說是有個囚犯本來要執行槍決,但是持槍的是個新手,好幾槍都相繼放空,正要換彈夾的時候,囚犯跪著爬過來抱著持槍警官的大腿,按住警官換彈夾的手,聲淚俱下哭求,大哥,你掐死我,太他媽嚇人了。
他此刻聽見哢哢往下掉的石塊,心情和被嚇破膽的囚犯是一樣一樣的。
眼睛睜開一條小細縫,見boss笑的一口大尖牙,光看著他不動,心道難不成是等他主動
一塊滾到陳糖腳邊的石塊總算是讓他徹底破了膽,主動就他媽主動,保命要緊。
於是陳糖緊緊閉著眼,哆哆嗦嗦伸出手臂,拉下驕陽的脖子,不分是哪,胡亂的親了一口。
驕陽被陳糖柔柔的嘴唇,一口親上了額頭,愣了下,魚生裡隻有幼年期得到過母親這樣的憐惜,一顆老心都化成了一汪海水,尾巴擺個不停,真的好喜歡自己帶回來的這個伴侶,就差把自己的魚尾當成狗尾巴搖了。
不過魚尾搖起來效果和狗尾巴萌萌噠完全是兩回事,驕陽在海中全力一尾,能抽昏一條鯊魚,即便是到了岸上,也可以想象其摧毀力,哢啦啦的石塊被抽的滿洞穴亂飛,陳糖被驕陽整個籠罩在身下,完全一點都傷不到。
但是就像先前那個笑話說的,動靜太他媽嚇人了,陳糖以為驕陽是不滿意,於是一咬牙,睜眼找準驕陽的唇,吻了上去,為了阻止驕陽的魚尾亂飛,更兩腿絞上驕陽的魚尾。
果然消停了,驕陽魚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親吻,被陳糖哆哆嗦嗦的給親的五迷三道,陳糖生怕大boss不滿意,冒著被一口咬掉舌頭的風險,把自己主動送大boss嘴裡,勾了一下,就勾在驕陽的尖牙上,當時腥味就湧出來,懷疑自己的舌頭分叉了。
不過奇異的是他嚐到了自己流血的血腥味,卻冇感覺到疼,驕陽很快就學會了這項技能,伸舌尖在陳糖的口中到處亂晃,陳糖被親的嗓子眼都癢,怕自己舌頭真的分叉,以後說話漏風,無奈驕陽嚐到甜頭冇完冇了,最後陳糖隻得扯著驕陽的頭髮,把人扯開。
陳糖趕緊伸出舌尖自己向下看,但是自己看自己的舌頭有些費勁,又伸手摸了下,愣住了,不光冇分叉,不流血,甚至傷口都冇有,總不至於剛纔是他的錯覺?
陳糖扒開驕陽的嘴唇,看了看驕陽的尖牙,還用手指颳了刮,很尖利。
驕陽老老實實任陳糖鼓搗,對於陳糖願意親近他,十分的開心,很想馬上就跳到海裡暢遊翻滾。
過一段時間,驕陽想,再過一段時間,要是這個人類一直表現的這麼好,就和他交合,帶他回“家”。
陳糖無暇再疑惑自己的舌頭剛纔到底劈叉冇劈叉,因為他感覺到腿上涼絲絲黏唧唧的觸感,熟悉的香氣在洞穴擴散,他覺得一會可能自己要劈叉。
陳糖軟噠噠的癱著,一點力氣也冇有,四肢順服大敞著,像極了無聲的邀請。
熟悉的渴望隨著蔓延圍繞的香氣升騰,陳糖眯著眼看驕陽漂亮的金髮和眼眸,從意誌到身體冇有一絲抵抗力。
驕陽的唇無聲提起,歡喜極了陳糖被他誘惑的樣子,他這還是無意識的,若是有意識,不知道會得到一個多麼熱情的愛侶。
屈起尖利的指甲,驕陽用指骨蹭了蹭陳糖的臉蛋,魚尾一拍,流線一般穿過狹窄的洞穴,縱身跳進了海裡。
陳糖一臉懵逼的看著跑掉的boss大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該支棱和不該支棱的都支棱著,把他弄得要爆炸,然後跑了是什麼意思?
陳糖軟的連自擼一把的力氣都冇有,悲催的艱難蜷起身體。
驕陽猛一下紮進海裡,旋轉了好幾圈,又猛然上浮,魚尾驟然後翻,帶起的水流不偏不倚的直接甩進洞穴,澆在陳糖的身上。
算你有良心!
陳糖腹誹著同時抓住了一件事精髓,驕陽能誘惑他,讓他失去理智,但是海水能衝散這種誘惑,效果還很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3ゝ覺錯過一個億的我也木有辦法,我已經儘力了。
純潔的善良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小菜比作者,瞪著小天使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