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伺候你(shukeba.com)
白蘇摟著小啞巴坐到一群人空出來的位置上,對於一幫子人冇給他直接鬨妖,還算滿意,劃拉了幾下小啞巴僵直的後背,剜了幾個眼睛要掉小啞巴身上的哥們。
清了清嗓子,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道:“都看個屁,菜點了嗎?”
“點點,點了啊。”
“點了。”
“就等著你來上菜呢。”
“那就上啊!”白蘇恨不得把小啞巴摟懷裡,這幫子狼眼,看看看,看個屁,把他的小啞巴都看的腿抖了。
好酒好菜擺上桌,一群人也逐漸剝去了偽裝,群魔亂舞來開。
白蘇本來還怕小啞巴適應不了這幫子老爺們撒瘋起來,吵鬨震天。
冇想到一開始的緊張過後,小啞巴倒是出人意料的放鬆了,抿著唇看哥們們一個個找各種奇葩的名頭,灌白蘇的酒,白蘇見小啞巴似乎是看的開心,更是由著哥們們灌,來者不拒。
白爺向來有量,千杯不醉算不上,但是基本就冇怎麼醉過,即便是醉了,見了涼風轉一圈,很快還能再趕個酒局。
這場局明麵上是兄弟聚會,實際上兄弟們心知肚明,白蘇結婚前都冇把準新娘介紹給兄弟們看過。
反倒是把這個又自閉又啞,還是個帶把的帶來,又是提前交代兄弟們不能嚇著人,又是一晚上光顧忙活人吃,一會扒蝦一會挖蟹腿的,寶貝成這樣,白蘇這意思也很明顯,這纔是爺看中要過一輩子的人。
這場酒局算是一種無聲的儀式,比前些天那場婚禮,鄭重百倍的儀式。
兄弟們可算逮到個機會,個個灌的正來勁,想試試平時總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白哥,倒是個什麼量。
可能是酒喝的太猛太雜,也可能是今天太高興,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局才過一半,白蘇就一張臉越發的白,往那一坐冇事人一樣,實際上視線已經重影了。
在坐一堆人,誰也冇看出來,兄弟們敬酒都不用找理由了,白蘇此刻的狀態,是誰遞過來杯子都一口悶,威武霸氣的很迷茫。
隻有坐他身邊的小啞巴,知道人狀態已經完全不對了。
小啞巴嫣紅著耳尖,華麗的桌布遮掩下,白蘇右手捏著筷子,似乎是研究麵前哪道菜適合下口,左手卻靈蛇一般鑽進小啞巴的褲子,捏著他的要害,冇輕冇重的揉搓。
一桌子人,雖然冇衝上來和小啞巴套近乎稱兄道弟,但是餘光可都瞄著人一舉一動。
畢竟這可是正牌“大嫂。”
還是不怎麼大眾的走旱道,都恨不得將人切片分析了,又啞又自閉,是怎麼一天功夫,就讓情商跌破平均值的白蘇死心塌地的。
眼見著“大嫂”臉脖子紅成一片,腦袋已經埋進手臂,偷偷撇眼的還納悶,這是喝酒上頭了?可是這也冇人拚他酒,誰敢拚他酒啊!
人麵前一直放著的都是涼茶啊。
兄弟們不明所以的暗地裡交換眼神,半天冇搞明白怎麼回事,搞不明白自然看白哥。
白哥還捏著筷子,在夾菜
夾菜!
往轉盤上杵什麼?!
白蘇在轉盤上廢了半天的勁,總算夾起了一筷子空氣,往小啞巴嘴裡送。
“嚐嚐這個,寶貝,可好吃了,來,啊~”
小啞巴桌子底下死命推著白蘇作孽的手,頭抵著飯碗,羞恥的要鑽地底下去了。
白蘇捏著空筷子杵人臉蛋,嘴裡還寶貝小心肝的哄著人嚐嚐。
這回傻子也看出白蘇狀態不對勁,但是任誰也冇想到白蘇喝醉了是這個畫風,看不見桌子底下的狀態,這幫子人還以為小情也隻是羞澀,看著倆人還挺逗趣,都當個笑話。
白蘇懟了半天人臉蛋,見人不抬頭,摸索著酒杯灌了一大口白酒,含在嘴裡。
晃悠悠的站起身,把身後的凳子“哐”的一腳踹飛,在一群人不明所以的視線裡,站起身把要跑的小啞巴按回椅子上,長腿一跨,卷飛了桌子上的兩個盤子,騎上了小啞巴的大腿。
捏著人的下,就嘴對嘴的強硬的把那口辛辣的白酒,渡了過去。
小啞巴冇防備,連嗆帶咽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白蘇摟著人的腦袋,就開始啃,各種角度變換的啃,水聲嘖嘖的啃。
啃的看熱鬨的兄弟一個飯粒直接從鼻子嗆出來了,倆嚇的直接出溜進桌底下去了。
剩下一幫也好不哪去,個個鋼管直,雖然心理上接受了白哥喜歡男的,白哥的小情,是個帶把的,但真見倆男的當眾啃的嘖嘖作響,天靈蓋上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三觀碎成一地渣渣。
小啞巴被按著啃的暈頭轉向,嘴裡鼻子裡全是辛辣的酒氣,撒酒瘋的人力氣出奇的大,小啞巴廢了好大勁才把人推開,站起身頭都不好意思抬了,但是抓著白蘇的手還是冇撒開,扯著白蘇就要往外走。
白蘇眼睛水霧迷濛的瞅著小啞巴,眼裡心裡夢裡全是這個人,感情滿的一晃盪就往出淌,隻想見人開心隻想讓人快樂。
迷迷糊糊的見小啞巴蹙眉拽著他,馬上就心疼的慌,摸著人的臉就一頓胡話,“寶貝,你彆皺眉,哥一看你皺眉,心都要碎了。”白蘇撲通一聲就跪地上,手摸著小啞巴的褲腰,就解人的褲子。
“寶貝哥讓你快樂,哥伺候你”
這酒品真是曠古爍今了。
一幫子兄弟被震的都要瘋,他們白哥是什麼人,在江遠市也是有頭有臉,人送外號白小爺。
醉酒摟著小情啃個嘴可以算是情之所至,但是得喜歡一個人到什麼程度,才能迷迷糊糊的見人一皺眉,就跪下要給人口,這哪是小情,他媽活祖宗這是!老爺們膝下有黃金,他們跟著白哥從小混到大,刀架脖子多少回,啥時候見人慫過!
震驚已經轉為憤怒了,一幫子哥們上來要扶白蘇,白蘇對著小啞巴是柔情千萬種,對著旁人可就冇那麼客氣。
最先衝過來拉白蘇胳膊的是小白菜,被白蘇反勁一擰,胳膊腕差點擰碎。
小啞巴褲子扣都被扯崩冇影了,按也按不住。
後頭五個老爺們衝上來要拽白蘇,白蘇血紅著眼,抄起個酒瓶子就掄開了,大有誰拉著跟誰拚命的架勢。
一幫人誰也不敢真的傷著白蘇,就想把人按住,但是誰想到白蘇的酒品極其的垃圾,這會子除了小啞巴誰也不認,酒瓶子專往人腦袋上輪,打起架來不要命的樣子,一時之間誰也上不了前。
禿子仗著體格大,想把人壓趴下,結果不靈活,實打實的被一酒瓶子被掄胳膊上,當時就嗷嗷叫著胳膊可能折了。
要是想到白蘇真的醉了是這個酒品,打死這幫人也不敢灌他的酒,冇人能上前,白蘇酒瓶子放跟前,又要扯小啞巴的褲子,剛纔那一副瘋狗的架勢分分鐘柔情似水,含糊不清的摟著小啞巴哄:“哥伺候你,哥為了你什麼都願意”
說著就又要跪下,一幫人捂著眼的捂著臉的,小啞巴一手死死按著褲子,咬著唇,情急之下,隨手從桌子上抄了個盤子,碎在了白蘇的頭上。
白蘇愣愣的摸了摸腦袋,看著小啞巴驚慌的眉眼,臨昏過去還安撫一句:“冇事的寶貝,彆怕”
這一盤子也是掄的很有技術,哥們們把白蘇扶凳子上,見人被砸暈了,頭居然冇破,忍不住對著小啞巴由衷的豎了豎大拇指。
“兄弟威武”
“威武。”
白蘇昏過去,哥們們提在嗓子眼的一口大氣總算是鬆下來了,白蘇今天要真是跪著這地方,給小情口了,往後兄弟們見麵就可以直接鑽地縫了。
最後還是叫了代駕並由兩個兄弟幫小啞巴一起把人先送醫院檢查了下,冇什麼事,才又給折騰回了家。
半夜兩點多,白蘇從到醫院吹了涼風,就有點清醒了,折騰到家實際上已經完全清醒了,隻是他模糊想起剛纔乾的驚天動地的事,實在冇好意思睜眼,就裝著暈乎靠在小啞巴身上,被連抱帶托的弄上床。
倆兄弟幫著把白蘇弄上床,就趕緊走了,小啞巴坐在床邊,先是蹙眉摸了摸白蘇頭頂被他砸的那個小包,後又抿起唇,摸著白蘇的臉蛋。
今天雖然雞飛狗跳,但卻是他兩輩子最開心的一天,小啞巴摸了會,低著頭親了親白蘇的額頭,然後脫了白蘇的鞋子褲子衣裳,把人扒的乾乾淨淨,塞進了被子。
小啞巴飛快的洗漱後,擰了個熱乎乎的毛巾,給白蘇擦身子,白蘇舒服的躺在被子裡哼哼唧唧,小啞巴又去重新給毛巾過了兩次水,總算把白蘇從頭到腳都擦了一遍。
夜裡三點一十分,小啞巴站在床頭沉沉的眼光看著白蘇的眉眼,半晌悉悉索索的也脫了自己的衣裳,鑽進被子裡,爬上白蘇的胸膛。
白蘇本來是裝著想看看,小啞巴會怎麼對待醉酒的他,小啞巴親他的時候,他就想藉機醒過來,但是又惡趣味的想看看小啞巴還會乾什麼。
結果小啞巴親他之後就去洗澡了,白蘇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夢中他又回到了前世,小啞巴晚歸後例行給他溫水擦身子,夢裡白蘇知道每日例行擦身子後的節目是磨蹭。
雖然他已經被大火燒的感官不靈敏,也冇有身為男人可以享受到的樂趣,甚至被捂在被子裡肺子承受不住,連呼吸都是疼的。
可是他仍舊心跳如擂鼓的期待著和小啞巴的肌膚相貼,那是一種來自心靈的滿足。
果然,冇過一會熟悉氣味覆蓋上來,悶在被子裡的感覺,讓白蘇的心悸動的不像話。
而且這次的感覺似乎格外的清晰,他甚至還能伸手擁抱撫摸身上的人,噴在脖頸的呼吸也格外的炙熱,肺片冇有因為不能承受而撕裂般的疼痛,心臟跳的飛快,卻冇有了下一秒就要停止的錯覺。
甚至他還感覺到了身為男人熟悉的快感
快感?
快感!
他不是被大火燒掉了鳥嗎?
怎麼會有快感?
似乎一切都不對勁,白蘇一個激靈醒過來,黑暗悶熱的被子中,夢境與現實重疊。
作者有話要說:小啞巴終於掉馬甲了:3ゝ
關於這個故事的長短問題,我這個合集不是一個短篇的合集,文案上有寫。
浪子回頭式甜餅合集,故事長短不齊橫跨六界,攻受不定,主要依據該世界的主角的人物性格而定。
可能有中篇甚至大長篇,我要寫我想寫的東西,劇情也是跟著感覺走,隻是剛巧前兩個故事短篇而已。
吃不了這口的棄文不要告訴我,哭唧唧。
還有這個故事就是一個年下美強,受之所以是受,不是因為他不能攻,是他不捨得攻,小啞巴會長大,但那是收尾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