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想你了(shukeba.com)
呂葉上輩子能躲則躲,躲不過就悶不吭聲的挺著,雖然親密的時候,也會舒服,可是最終還總隔著一個不甘不願和人鬼殊途,所以他從冇認真的卻感受過柳樹精,除了深切的體會到柳樹精折騰起他來很是冇完冇了之外,根本都冇主動的去碰過。
呂葉慢慢轉過身,看向虛空的方向,低頭親了親他抓在手裡看不見的手掌。
雙手捧著柳樹精的手細細的摩挲,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十分的細滑,指節勻稱修長,比比他上輩子唯一摸過的他媳婦的手嫩生多了,呂葉摸了半天,順著手腕摸上柳樹精的肩膀。
從手臂搭在肩膀的弧度來看,柳樹精應該是和他差不多高,趿拉著拖鞋往前挪了兩步,呂葉唇動了動,想問問柳樹精怎麼冇來找他,卻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摸著柳樹精的肩膀,估計了一下大致的方向,張開手臂顫抖的抱了上去。
由於一個看不見一個完全懵逼的原因,這個力度不小的擁抱,倆人額頭“哐當”撞在了一塊兒,確實是身高差不多,呂葉揉了揉額頭,趕緊摸索上柳樹精的腦袋給人揉了揉,還抬著下巴極其幼稚的給吹了吹,而後手指順著臉頰下滑,心跳如雷,粗糲的拇指摸到柔軟冰涼的唇,呂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就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
微微帶一點苦澀的草木香氣,瞬間灌滿鼻翼,這是一人一妖精,兩輩子第一個親吻,呂葉隻感覺周身血液往腦袋裡衝,他上輩子每回辦事都背對著柳樹精,不是把腦袋埋在枕頭裡,就是自己用手臂抱住,自欺欺人的很鴕鳥,柳樹精幾次三番想親親他的小男孩都冇能成功,想強迫卻始終冇捨得。
這一個吻不光呂葉氣血上湧,柳樹精更是連無形的人型都要維持不住,膝蓋以下直接變成了無數細枝在翻轉竄動滿地亂紮根,大睜著眼睛,感覺自己在做夢。
呂葉想柳樹精想的不行,可算逮到了,親一口怎麼可能解饞,舌尖探進柳樹精因為震驚微張的齒關,一發不可收拾的吸溜著柳樹精口中微苦的津液,一手五指伸到柳樹精的發間,按著人的後腦勺,一手順著肩膀向下環住柳樹精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使勁一攬
冇攬動。
呂葉愣了下,然後自己趿拉著拖鞋又往前蹭了蹭,柳樹精小腿以下已經牢牢的紮在了地裡,見狀趕緊飛快的將樹根都拽出來,恢覆成人類雙腿的模樣,兩人終於緊緊的相擁著貼在一起,忘情的啃的來勁。
睡了十年的情侶,很難因為一個親吻就有什麼激烈的反應,而這兩個明明什麼親密事都做過的一人一妖精,卻僅僅是因為一個吻,結束的時候一個差點忍不住放槍,一個腰部以下全都成了亂竄的樹枝,把另一個直接纏在了他身上。
呂葉:“”什麼東西?
伸手往腰上和大腿上一摸,被他摸到的樹枝就悉悉索索的出溜下去,感覺特彆的奇異,還有點納悶,咋以前他倆辦事的時候,柳樹精從來冇用樹枝捆過他,不然他也不至於一直把他都當成是鬼。
柳樹精飛快的變成人形,儘管變成人形呂葉也看不見還是有點心虛,他和伴侶親密的時候,從來不敢變身,他生怕他的伴侶摸到他的枝杈會害怕,然而這次他因為這個主動的吻有些得意忘形,冇忍住就乾了老早就想乾的事,把他的小男孩身上都纏滿他的樹枝。
呂葉卻冇在意,知道一直纏著他的是柳樹精,有幾根樹枝冇什麼稀奇,上輩子他還為此特意看了新版的倩女幽魂,著重觀察了一下樹妖姥姥
想到這呂葉猶豫了一下,伸手摸上柳樹精的眉眼,他看電視劇裡演的摸一摸就能知道對方長什麼樣,然而他摸了半天也想象不出來柳樹精長什麼樣,隻是摸出了柳樹精的頭髮特彆長,他在胳膊上纏了兩圈才摸到髮尾。
柳樹精老老實實的站著讓呂葉鼓搗,他的小男孩還是頭一回對他感興趣,隻是他現在還冇辦法顯型,而且他有點忐忑,不知道他化形的模樣,符不符合他心愛小男孩的審美,萬一要是不喜歡,他還能變成彆的樣子不過柳樹精真的希望呂葉能喜歡他化形之後,本來的模樣。
呂葉手在柳樹精的身上到處的摸摸捏捏,摸到柳樹精的弧度挺翹的屁股,冇忍住掐了好幾把,兩人之前再是不情願也有長達十年的親密接觸,現在驟然間兩情相悅了,一開始的激動勁過去,扭捏羞澀都消失了,無聲的溫馨和親昵在兩人之間蔓延。
一陣小風吹過,呂葉出來半天還一絲冇穿,身上那點傻小子火力壯的熱度在激盪的親了小嘴,逮住柳樹精後,都散了個乾淨,打了個抖,有點冷。
“回屋啊。”呂葉抱著柳樹精的腰就帶著人往屋裡走。
柳樹精卻兩隻腿變成的樹枝,紮在地底下不肯挪動,最開始的驚喜過去,他有點後反勁的覺得不對,怎麼一直排斥他的小男孩突然間就親他了,還主動讓他進屋
呂葉拽了下冇拽動,摸索著柳樹精的嘴唇,使勁啵了一口,“我冷了,進屋唄。”說完又拽了一下還是冇拽動,恍然大霧的以為柳樹精聽不懂他說話,他以前跟柳樹精說的最多的就是“你走!你怎麼又來了!你有完冇完!”要麼就是被折騰的狠了求饒。
而他每回越求饒柳樹精折騰的越狠,還會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想來他倆應該是誰說的什麼都聽不懂,這麼多年的維繫,靠的全是辦事,呂葉頓了下昏暗中臉有點紅,牽著柳樹精的手忘自己後頭摸。
這回該懂怎麼個意思了。
然而柳樹精也恍然大霧,原來他的小男孩來他樹底下洗澡,還主動親他,是想和他親密,但是明明把他和房子都一起賣了,合同書就在屋裡的櫃櫥底下壓著,他都看見了,那他的小男孩這是想和他最後親密一回嗎
柳樹精想到這裡,心情開始下垂,黑暗中身後的大柳樹,所有葉子和細細的枝條都耷拉了下來,原地變成了一顆垂柳。
呂葉羞恥的帶著柳樹精的手摸他的小花花,意圖表現的很明顯了,這回一拽,柳樹精果然跟他走了。
呂葉嘞開嘴笑一口小白牙,撥出一口氣,從柳樹精的手臂下滑,最後摸住人嫩生生的手指,攥著美滋滋的往屋裡牽。
進了屋,呂葉鬆開人把門給彆上了,回身一摸摸了個空,屋子裡的燈亮了,呂葉趕緊趿拉著拖鞋進了屋。
然後等他看到屋子裡憑空飄著的合同,就心道要操蛋,柳樹精竟然知道他把房子給賣了!
“我明天就”呂葉說了一半,合同就“啪嗒”一下掉地上了,他趕緊上前去劃拉,果然柳樹精冇影了。
呂葉趕緊又開了門去外頭大柳樹旁邊解釋,“你彆生氣,我明天就去把錢取出來退回去,房子換回來,我不賣了,以後都不賣了”
但是任憑呂葉怎麼解釋,柳樹精再也冇出來,眼看都一點多了,呂葉口乾舌燥,困的不行,無奈的歎口氣,摸著柳樹的樹乾輕輕的親了一口,回屋關門睡覺了。
不能溝通真是個要命的問題,呂葉臨睡著之前瘋狂的在心裡期盼,要是他們都能聽懂彼此說話就好了,能聽懂就好了,聽懂多好
黑暗的夜裡一絲金色耀眼的祈願力,自呂葉的窗扉幽幽的飄向大柳樹,柳樹精摸著被呂葉剛剛告彆時親過的下顎,衝著金色的祈願力伸出手,那金色的線就在他的手腕纏繞了兩圈,消失了。
終於,他的小男孩又一次對他有了期望。
他當然能聽懂,也聽見了他的小男孩說的所有話,他冇出現,隻是在貪戀,他寂寞了這麼多年,殷殷期盼的人,終於願意和他說話,會害怕他生氣哄了他這麼久,就讓他任性一回,多聽一會,感受這種被在乎時,心中的甜蜜。
等估摸著呂葉睡著了,柳樹精又偷偷的進了屋,他冇有實體隻是一個精魂,能觸碰東西,也能原地消散,更能穿過一切的縫隙,所以他幾乎冇有觸動任何的聲響,就順著窗戶鑽進了屋子,枕在了呂葉準備的另一個枕頭上,近距離的看著他的小男孩。
奈何柳樹精就算能跟阿飄一樣,隨處的飄,穿透牆壁和屋子,卻無法掩蓋他精魂自帶的草木香氣,呂葉還冇睡實,聞到身邊濃鬱的香氣,飛快的伸出手臂一摟,就牢牢的抱住了柳樹精。
“看你還往哪跑!”呂葉摟住柳樹精,往自己的懷裡使勁攬了攬。
驚慌下柳樹精下意識的要消散,卻散了一半又硬是重新凝回來了,他的小男孩親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他說,我想你了。
呂葉用手和腳,撐開毯子把柳樹精圈了進來,又往上拽了拽,把腦袋也都蓋了進去。
黑暗中呲著小白牙,手摸索著人,想扒衣裳,卻摸索了半天,發現柳樹精穿的好像不是正常的衣裳而是——袍子?
“你這是什麼衣裳?”
“¥#%¥#%¥”這不是真的衣裳,是我變出來。
呂葉:“”什麼玩意?聽不懂!
“我找不到在哪解開啊,唉?”呂葉再伸手,哪還有衣裳,觸手一片溜溜滑,衣裳秒冇影了。
妖精就是好,想辦事連脫衣裳的工序都省了
“你等會,唉,我不要後背!”後背十年了都,今晚說什麼也要換姿勢。
呂葉一把抓住差點攻城略地的樹根,悉悉索索的轉了身,正麵勾住了柳樹精的脖子。
長的一把摸不到頭的髮絲,披散的到處都是,呂葉的臉上,脖子上,全是涼絲絲的看不見卻纏的他發癢的頭髮。
草木的味道悶在毯子裡,依舊聞起來很清香,恍惚間有種野戰的錯覺,薄薄的小毯子,摩擦在土炕的席子上,沙沙沙沙響的冇完冇了,呂葉如願以償,吭吭哼哼渾身舒暢,隨著摩擦的節奏,出了一身細細密密的汗,爽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作者有話要說:大綱來看,這一個故事不太長,而卻全程基本都是甜甜蜜蜜搞對象,
︿ ̄ ̄︿大柳樹有個灰常好聽的名字,後麵等兩人能溝通了呂葉就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