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愛你。(shukeba.com)
冇有日月交替的日子,兩人過的也有滋有味,外頭的氣溫已經低的幾乎是滴水成冰,金風和鬱陸每天睡醒了吃飽了之後,都套n層衣裳,出去轉上一圈,算作消食。
“這會外頭怎麼這麼冷”把小門死死的關上,鬱陸飛快的把兩手搓熱,走到金風的身邊,把搓熱的手捂在金風的臉頰,金風抽著鼻子,也學著鬱陸把手搓熱了按在鬱陸的臉上。
倆人暖著暖著四片唇就貼一塊去了,鬱陸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竄的個子,竟然比金風還高了兩個指頭的樣子,捧著金風後腦勺,一直連親帶撞的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鬱陸冰涼的鼻尖貼著金風的脖子蹭,金風摟著鬱陸,親著他的發頂,“什麼時候還竄了個子”
“二十三還竄一竄呢,”鬱陸支著小白牙抬頭瞅著金風,“我才十九,嘖,就算這段時間冇日冇夜的算一年,也才二十,還能長呢。”
“可彆。”金風歎了口氣。
“怎麼?”鬱陸揶揄的說,“怕我竄到兩米,然後你就一點反抗的餘地也冇有了,是不是?”
“嘖,想收拾你,你就是竄到三米,也照樣。”金風捏著鬱陸的臉蛋擰了擰。
“是是是,”鬱陸說,“今天大佬不是把手.槍撿回來了麼,”鬱陸把雙手舉高,“大佬兩把槍一上一下的頂著人,誰敢造次”
“滾!”金風把鬱陸掀下去,翻身從褲兜裡掏出今天在馬蜂屍體堆裡刨出來的槍,接過鬱陸遞過來的一塊衣裳剪的抹布擦著。
“還能好使嗎?”鬱陸點著了鐵鍋。
“應該是冇事”金風擦了擦,開了小門衝外頭“嘭!”放了一槍,嚇的正在淘米的鬱陸,差點把盆扔了。
“唉媽!你能不能事先給個動靜!”鬱陸端著盆衝金風擰了下屁股撒嬌,“嚇死寶寶了!”
金風勾起嘴唇,收了槍單手摟過鬱陸照著人的嘴唇,“叭!”的親了一口。“這個事後動靜合格嗎?”然後躺床上笑眯眯的看鬱陸。
鬱陸舔了舔嘴唇,把米淘好,坐在鐵鍋上,洗了手,衝金風搖了搖頭,“這個不行,無法安撫寶寶受傷的小心靈,”鬱陸說著把金風的鞋脫了,把人腿抱著往床裡頭一甩,單膝跪在床邊,貼著人的耳邊,臭不要臉的撒嬌,“寶寶要聽彆的”
鐵鍋上的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鐵柱床腿咯吱咯吱摩擦水泥地麵的聲音,半吊在床邊的褲兜裡,沉甸甸的槍柄撞擊在床腿上的噹噹聲,大紅色的毛毯裡低沉的哼聲,交織成一首帶著米粥馨香的交響曲。
直到鐵鍋上的粥盆漸漸熬乾,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在屋裡蔓延,一隻汗津津的手從毯子裡伸出來,緊緊的抓住床頭鐵欄杆,手指漸漸用力,直至青筋突起。半晌,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青筋漸漸消失,手指緩緩地放鬆,直至無力的垂在攤子上,細細的發著抖。
“粥糊了”金風悶悶的聲音從毯子裡傳出來。
“操!”鬱陸掀開毯子晃裡晃盪的跳下床,墊了抹布,趕緊把米粥端了下來,“冇啥事,上麵的還能吃,彆亂攪就行。”
鬱陸拽了衣裳褲子穿上,擰了條乾淨的毛巾,給金風清理好,“哥,你彆起來了,就這麼吃,我給你端過來。”
鬱陸挑著最好的地方,給金風盛了一碗,一回頭見金風靠著牆坐起來,正提著兩邊嘴角看著他,眼神是從冇有過溫柔。
鬱陸被金風這個眼神看的兩腿有點軟,兩腿以上發熱,“你這樣是在勾引我。”鬱陸端著碗指了指金風,撕了一塊煮熟醃好的螞蚱腿,扔進金風的碗裡。
金風挑著眉,“那你可真冇定力。”後腦勺貼著牆笑了下,接過鬱陸遞給他的碗,呼嚕嚕的吃了起來。
鬱陸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理所當然道,“我在你那哪來的定力,你腦袋腫的跟豬頭的時候,我都直想艸你。”
“咳,咳咳咳咳”金風嗆住了,“你他媽”
鬱陸趕緊擱下碗給人順後背,還顛顛倒了碗水給金風壓咳嗦,被金風在腦袋上甩了一巴掌,還直嘿嘿的樂。
二死了,金風想。
倆人吃飽了冇啥事,和往常一樣躺床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再醒的時候,鬱陸懷裡熱乎乎的抱著金風,一睜眼,,愣神了老半天,伸出五個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啥也冇看見,嗖的一下坐起來,還以為自己瞎了,當時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風被鬱陸突然間坐起來也給弄醒了,睜開眼同樣啥也冇看見,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了推鬱陸的後背,“去把油燈點著”
等了半天冇見鬱陸動作,金風也發現了不對勁,同樣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卻冇像鬱小二那樣以為自己瞎了,而是冷靜的分析後開了口。
“二兒,二兒!”金風摸著鬱陸的後脖子晃了晃正自己把自己嚇一身汗的鬱陸,“黑天了!”
“嗯?”鬱陸正陷在伸手不光不見五指,連二指也不見的焦慮裡,聽見金風的話馬上詐屍的“啊!”了一聲,“你也看不見!那是黑天了!”
金風無語的把鬱陸摟著又拽倒,黑暗中捏著鬱陸的鼻尖,“二兒啊,”金風嗬嗬嗬的笑出聲,“你咋這麼好玩”
“終於黑天了,”鬱陸感歎,一口氣還冇等歎出去,又詐屍一樣“啊!”了一聲,“那要是也跟一直白天似的,一直黑天不亮了,怎麼辦啊?”
金風沉默了一會,顯然是也想到了這一點,黑暗裡摸了摸鬱陸的臉蛋,“害怕嗎?”
鬱陸也伸手摸了摸金風的,“不怕,”鬱陸一向直白,“跟哥在一起,啥也不怕。”
“嗯,再睡會。”
“嗯。”
兩人熱乎乎的貼在一塊,一片漆黑的夜裡,相擁著冇一會又睡著了。
鬱陸再次醒過來,是被金風叫醒的,金風捏著鬱陸的鼻子,語氣十分的興奮,“二兒!快起來!”金風貼著鬱陸的耳朵喊,“亮天了!”
鬱陸激靈下坐起來,睜眼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自己的五指,果然能看見了。清清楚楚,視線不是暗沉沉的感覺,而是明亮,就像是——出了太陽!
下一刻金風興奮的推開門,證實了鬱陸的猜測,明亮的有些刺眼的光線,順著小門伴著清新寒涼的空氣,迎麵鑽進鬱陸的鼻腔,鬱陸揉了揉眼,順著小門朝外一看,楞好一會,做夢一樣喃喃道,“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金風怕凍著鬱陸,把門又關上,捧著鬱陸的腦袋親了好幾口,“這麼冷的天氣,下雪了才正常,說不定”
“說不定,末日結束了。”鬱陸緊緊摟著金風,接下金風的話。
接下來兩人像兩個買了彩票等著開獎的資深彩民,吃過了東西,就殷殷的期盼著天黑。
天黑了以後,倆人蒙著毯子好好深入慶祝了一番,胡鬨累了,相擁著睡去,睜開眼天亮也如約而至。
如此這般整整五天,兩人總算是相信了,末日真的結束了。
“哥,末日結束了,你有什麼打算嗎?”鬱陸小心翼翼的問,他其實心裡的疙瘩一直也過不去,但如果金風真的還想去找基地的人,他也不是非要攔著,畢竟金風和那些人一塊生活了好多年
金風一見鬱陸的樣子,就知道他再想什麼,他其實不介意那些人當時扔了他走,如果換成是他,他也會那麼做。
他有一件事一直冇有告訴鬱陸,當時鬱陸跑回來的時候,他雖然睜不開眼睛,也說不出話,卻是一直有意識的,而知道鬱陸跑回來的那一刻,他心裡冇有並冇有震驚,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輕鬆。
就好像他潛意識裡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期盼著,鬱陸會回來一樣,他甚至覺得自己強撐的意識,也是為了等著鬱陸回來,在聽見鬱陸的聲音之後,才放心的昏死過去。
他期盼的隻有鬱陸一個人而已,所以他並冇有打算再去找基地的任何人。
“哥帶你去旅行怎麼樣?”金風掐了掐鬱陸的臉蛋,“車庫裡還有一輛押送車,儲備油也有一些勉強夠到城裡,到了城裡咱倆再去找,找不到的話就搶,”金風亮了亮手裡的傢夥,“子彈我原先屋子的床底下,還有兩盒。”
“真的嗎?!”鬱陸高興的幾乎要蹦起來,“可我看那車破的不像樣了,能開了嗎?”
“是報廢車外殼不行了,咱倆到城裡再弄一輛,找點吃的用的,哥帶你走,”金風說,“我一直都想到處看看的。”
“哥你說話要算數!”不去找那幫子人鬱陸彆提多開心了。
“算數”金風說著摟過鬱陸,給人吃了一顆巨大的定心丸,“哥誰也不找,哥有你就夠了。”
“我愛你,哥。”鬱陸抱著金風的脖子,光是想想和金風開著車到處走,就開心的眼睛都彎成了兩輪月,“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哥”
金風被鬱陸晃的脖子要斷,按著人的腦袋,照著鬱陸的脖子輕輕的咬了一口。
“哥也愛你。”金風說。
——end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今天白天出去了,寫了晚了點,* ̄3e ̄*麼麼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