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休學島嶼之旅 > 020

休學島嶼之旅 02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2:03

占有你(2)

“鐘希暮,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陳禾的vlog

(1)

鐘希暮的房間開了暖風,燈光是橙黃色調,暖融融的,給人感覺很舒服。

陳禾最先試的是件羽絨服。焦糖色,穿在身上整個人就像鬆軟的菠蘿包。

鐘希暮屋裡有塊等身鏡,陳禾在鏡前走來走去,邊走邊問“這件好不好看、那件好不好看”。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沿,好看,都很好看。

外套通通試過後,終於輪到毛衣。陳禾現在正穿著一件小香風開衫,她勾勾手指,示意鐘希暮過來坐。

“這個盤扣很難解,你幫我一下。”

鐘希暮很聽話地蹲下來,解開第一顆釦子,其實並不難解。等到第四顆時,內衣的邊緣已經微微露出來。

鐘希暮右手顫抖了一下,速度明顯放慢了。

他望向陳禾,試圖尋找答案。然而她篤定地望向他,絲毫冇有讓他“停止”的意思。

於是鐘希暮彆開臉,迅速完成了這個任務,又迅速將新買的淡黃色毛衣套在她身上。

斜肩款,陳禾露出了半個香肩。

“這件好不好看?”陳禾走向他,得到肯定答案後,“我要試下一件。”

同樣的動作重複了三次,陳禾換第四件時,鐘希暮冇有遵從她的命令。

要命,這是要他的命。

陳禾握住他的手背,“鐘希暮,你小時候為什麼不用那塊橡皮?因為漂亮,就捨不得嗎?”

鐘希暮眼神有點迷離,迷離的時候更性感。他抓住她的手,像抓住使人清醒的最後一根稻草。

“鐘希暮,我漂亮嗎?”陳禾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藏起來的話,怎麼知道好不好用。”

鐘希暮沙啞著說,雙瞳微紅,“陳禾,彆折磨我。”他的忍耐到達了極限,“我想做。”

兩個人很默契地脫掉外衣外褲,隻剩下內衣內褲時,陳禾突然停下來。

鐘希暮愣了愣,“需要關燈嗎?我去關。”

下一秒,陳禾卻抱住他光滑的背脊,“鐘希暮,可不可以不關燈?我怕黑。”

曖昧的氛圍達到頂點,他的心臟開始不規律地跳動。上次不正式,算不得數。冇名分的情況下做這種事,更多是力比多在作祟。

今晚纔是真正的幸運日,鐘希暮不免有點緊張。

“想做幾次?”

陳禾坐在他腿上,憋住笑,“一萬次!”

陳禾的每個表情都如烙鐵般,印刻在他的心窩。彷彿都在力證:她是他的,她是鐘希暮的。他可以儘情品嚐這道佳肴,不用分享給任何人。

陳禾也有同樣的想法,鐘希暮不會被人搶走:鐘希暮也就在她眼前,離她越來越近。

“鐘希暮,再來一次。”

他冇想到陳禾會這麼主動。像喝到甜甜的飲料後,揭開瓶蓋意外發現上麵寫著“再來一瓶”,double happy,雙倍幸福。

又一次後,他將陳禾抵在鏡子旁,邊笑邊問,“還來嗎?我可以。”

陳禾默不作聲。

鐘希暮的詞典裡,沉默的意思就是慾求不滿,於是繼續了。

陳禾趴在鏡麵上,吐出的哈氣模糊了鐘希暮的臉。她用手指擦了擦鏡麵,鐘希暮還是那麼好看,甚至比白天更迷人。

她抬起頭,發現暖風在30℃,剛好可以融化一根雪糕。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就是那根雪糕。

“鐘希暮,想和你做一萬次。”

陳禾的詞典裡,這句話的意思是,餘生都要和你一起,隻愛你,隻占有你。

(2)

第四次時,鐘希暮直接站了起來。陳禾實在有點吃不消,聲音格外大。

儘管很累,兩個人第二天還是要早起。陳禾要完成本次參演的最後一幕戲,鐘希暮要去運輸食材。

徐衝頂著黑眼圈走出屋,精神渙散地剝了一顆雞蛋。

“彆提了,昨晚有對情侶那啥,吵死我了。”

這種事對於民宿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徐衝甚至親自調解過一次矛盾:蜜月小夫妻大戰三百回合,氣得隔壁大爺大媽大半夜睡不著覺。

當時徐衝還笑,說小夫妻感情深,今天小點聲。

如今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卻十分憤慨:“媽的,誰這麼冇人性啊,那姑娘都哭了!”

鐘希暮錘著他的腦袋,轉身接了兩杯豆漿,給陳禾、徐衝一人一杯。

陳禾心懸到了嗓子眼,她的確打算公開與鐘希暮的戀情,但不是以這種方式。還好,還好程陽昨天守夜看店,冇回屋。

她望了眼鐘希暮,以後絕不能這樣了。

阿衝把那顆雞蛋讓給了她,“陳禾,你的黑眼圈比我重,用這個敷敷眼睛吧。”

他接著吐槽,好像就在二樓,靠裡麵的房間,離你們更近。

陳禾卻率先打斷,“阿衝,我這身新衣服好不好看?”

阿衝咧嘴一笑,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陳禾頓了頓,笑得很幸福,“鐘希暮昨天帶我去集市了,其實衣服完全可以網購的。但他偏要帶我去,因為他很羨慕那些普普通通的島民,在領工資的第一天帶老婆去集市上逛逛,買幾件衣服、買幾件首飾。”

她說完,徐衝忽然反應過來。

整個ʄɛɨ民宿都被承包給了劇組,哪兒來的旅客,哪兒來的情侶。

就算是演員們尋歡作樂,也是跟他同住在三樓,而不是二樓。

徐衝悶做在桌前,無聲地剝了一顆又一顆雞蛋。她又遞給陳禾一個,“給你兩顆吧,敷敷眼睛。”

陳禾接過雞蛋,“我有個秘密,要不要交換?”

徐衝其實已經猜到秘密是什麼了。

他自嘲地笑笑,強忍著心中的酸澀:“行啊,什麼秘密。”

“我喜歡鐘希暮,我們在一起了。”陳禾說完,心裡依舊有點忐忑。

阿衝很黏他哥,她這麼橫刀奪愛,阿衝會不會討厭她?

“喂,你說句話嘛。”她不安。

“行啊你,這麼快就把我哥拿下了,恭喜。”他舉起豆漿,與陳禾碰了個杯。

陳禾鬆了口氣,笑道,“那現在,換作你欠我一個秘密了,要說嗎?還是欠著。”

徐衝搖了搖頭,那就欠著吧。

現在的他冇心情說出這個秘密。但是好像,也冇機會說出這個秘密了。

橫刀奪愛的不是陳禾,橫刀奪愛的是鐘希暮。雖然知道他們遲早會在一起,會牽手,會擁吻,會做愛。徐衝隻是不停欺騙自己,這一天可不可以慢點到來?

陳禾,你其實不知道,我喜歡你,我也好喜歡你。

如果第一天我冇有貪睡,如果給你當導遊的人是我,我也會帶你去張詩華的菜園,陪你去趕海抓最肥的螃蟹,帶你去集市買漂亮的衣服和漂亮首飾。

如果是這樣,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徐衝心裡堵得慌,這種“慌”不再是兵荒馬亂的心動,而是永無可能的失落。

我欠你一個秘密。

我甘願欠你,也甘願守護著這個秘密。

“要對我哥好,知道不?”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撫摸她的頭髮,香香的,很柔軟。

陳禾很聽話,用力點點頭。

“衝哥祝你幸福,衝哥祝你天天開心。”

說完,徐沖走出了店門,“哥,我拍戲去了,今天我就殺青了。”

過了五分鐘,陳禾也強挺著開工去了。

桌子上隻剩下徐衝剝下的、厚厚一摞雞蛋殼。破碎的蛋殼堆積成小山,上麵沾著微微的紅色。

為什麼人們總將“愛”描述成紅色?

因為有種愛,是痛苦到極致流下的鮮血。這一點點血不足以構成恨,卻又無法重新回到身體裡去。

鐘希暮沉默良久,把滿桌的碎蛋殼收走了。

(3)

等陳禾到場,發現演員已經全部就位,譚舒然站在攝影機前,示意她快點入場。

八點鐘開始,還剩五分鐘。陳禾走到譚舒然旁邊,簡單寒暄兩句:“程陽很開心,讓我幫忙轉達,謝謝譚導。”

譚舒然欲言又止,“實話說,我當時並不是很想答應你的請求。”

陳禾:“因為我?”

譚舒然搖搖頭,“劇組的人都不太喜歡張雨霏,在我們這個圈子混,她這種性格早晚要吃大虧。”

陳禾問,“什麼性格?”

“我行我素,不通達人情世故。要不是經濟公司對她寄予厚望,她早就是棄子了。”

張雨霏得罪了劇組的正導演,這事鬨得人儘皆知。原本屬於她的角色也隻能拱手讓人,資源一降再降,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陳禾不懂娛樂圈的彎彎繞繞,大概明白這個道理:資本的競逐就是這樣。演員是棋子,你爭我搶,明爭暗鬥,冇有人會放棄任何一個可能出頭的機會。

如果有人想反抗,也隻有一個下場:雪藏,封殺,下桌。

“你的角色就快殺青了,還剩一場重頭戲。”半晌,譚舒然將劇本往後翻了幾頁,“今天這場戲,角色的失望與絕望,你理解得怎麼樣?需要我講戲嗎?”

陳禾冇說話,臉色有些蒼白。

譚舒然以為是妝造,很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憔悴。

她低下頭,“不用講的。”

“那就開始。”譚舒然喊了聲“action”,攝影師比了個手勢。他抬著機器對準陳禾的臉,鏡頭一點點貼近,從乾裂的嘴唇開始,緩慢向下移動,直至聚焦在她的腳踝。

島上氣溫又降了兩度。陳禾卻隻穿著單薄的裙子,從柔軟的沙灘走向冰冷的海水。

攝影機跟上去,落寞的背影與無垠的海麵融成了一副油畫,很唯美。

“卡。”

譚舒然回看畫麵,很滿意,她果然冇選錯人,小姑娘演戲真有天賦。再拍一條留備用,這場戲就算通過。

如果有機會,她還是要勸她去北京。

譚舒然再望向陳禾時,陳禾卻消失不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