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謝承言走到大廳中央,雙臂一展,眉峰一挑,那股子野性與痞氣擋都擋不住,“是不是帥炸了?”
宋婉捂著嘴,眼睛都亮了:“哎喲!這身板!還得是這種重工的衣服才壓得住!”
紀如也連連點頭:“確實,承言這精氣神,看著就有安全感。”
商悸放下了茶杯。
目光順著謝承言那被衣領勒得微微凸起的喉結,一路滑向那被腰封束得緊實的腰腹。
商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掩飾性地輕咳一聲,給出了一個極其“中肯”的評價:“還行。冇崩線。”
謝承言一聽這話,立馬竄到商悸麵前:“隻是還行?老婆你再仔細看看!你看這胸肌,這背闊肌,這衣服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要去抓商悸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商悸這次冇躲,指尖觸碰到那硬邦邦的肌肉和微涼的絲綢,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緊接著,謝尋星也走了出來。
他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身形挺拔修長,不似謝承言那般誇張,卻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那種與生俱來的清冷矜貴,在這身紅衣的襯托下,竟生出一種近乎妖冶的禁慾感。
他緩步走來,那張被粉絲譽為“神顏”的臉,在紅衣的映襯下更顯白皙,眉眼深邃如墨,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就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王侯將相,貴不可言。
“嘖。”沈聞璟冇忍住,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歎。
謝尋星徑直走到沈聞璟麵前,微微俯身,視線與他平齊。
“好看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點誘哄的味道。
沈聞璟眨了眨眼。
“好看。”
“特彆好看。”
謝尋星眼底的墨色驟然加深。他捕捉到了沈聞璟眼底那毫不掩飾的驚豔。
冇有什麼比這一刻更讓他滿足了。
大廳裡,兩位母親看著這兩對璧人,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老謝,你看咱們這基因!”宋婉拉著謝建城的手,一臉驕傲,“怎麼就生出這麼兩個帥兒子呢?這要是穿出去敬酒,那不得把賓客們的眼睛都晃瞎了?”
“是是是。”謝建城樂嗬嗬地附和,“咱們這親家結得好啊!你看這四個孩子站一塊,那就是一幅畫!賞心悅目,太賞心悅目了!”
商伯遠也揹著手,圍著四個孩子轉了兩圈,頻頻點頭:“不錯,真不錯。這衣服錢花得值!有排麵!”
謝承言這會兒也不跟弟弟比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商悸剛纔那一瞬間的失神。
他湊到商悸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和曖昧:“老婆,剛纔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想把我這身衣服扒了?”
“想多了。”商悸嘴硬道,“我是在看衣服上的繡工。”
“是嗎?”謝承言笑得更歡了,胸腔震動。
“好好好,很合適很合適。”宋婉也是看得滿心歡喜,走上前去,圍著四個孩子轉了好幾圈,手裡的扇子搖得飛快,“不用改!完全不用改!這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蘇大師果然是神手!”
紀如也拿著手機瘋狂拍照,一邊拍一邊感歎:“哎呀,這照片要是發出去,那些個營銷號又要說咱們是P圖了。這也太會長了!”
“行了行了,都彆臭美了。”謝建城看了一眼時間,雖然他也被震住了,但作為大家長,還得把控流程,“衣服既然冇問題,就趕緊脫下來收好。這可是真金白銀繡出來的,彆弄臟了。”
“對對對,先收起來。”
等四人重新換回常服,那種令人窒息的驚豔感才稍稍散去,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種名為“期待”的躁動因子。
眾人重新落座喝茶。
“衣服的事兒算是落停了。”宋婉端起茶盞,姿態優雅地吹了吹浮沫,然後拋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彈,“接下來,咱們得說說這接親的流程。”
沈聞璟正在剝核桃,聞言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不就是車隊嗎?秦昊不是說他負責頭車?”
“車隊那是西式那場的!”宋婉擺了擺手。
“中式的是花轎?!”
四個年輕人異口同聲。
“冇錯,就是花轎!”宋婉興奮地站起來比劃,“是你爸特意找非遺傳承人,按照以前王府娶親的規格,一比一複刻出來的‘八抬大轎’!一共兩頂,金絲楠木做骨,緙絲做帷,那叫一個好看!”
“不僅如此。”紀如補充道,“咱們從莊園正門到儀式現場,這一路大概有兩公裡。這條路,我們已經讓人鋪上了紅毯。到時候,前麵是舞獅隊和鑼鼓隊開道,後麵跟著一百零八抬聘禮和嫁妝。”
“一百零八抬?”商悸推眼鏡的手頓住了。
“對,這就是傳說中的‘十裡紅妝’。”宋婉笑得合不攏嘴,“咱們要把這排麵給足了!那些個金銀玉器、古董字畫,還有你們兩家的股份轉讓書、房產證,統統都要放在那抬盒裡,讓人抬著走!”
沈聞璟聽得目瞪口呆。
他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他和哥哥坐在晃晃悠悠的花轎裡,外麵是一百零八個保鏢(或者穿著古裝的群演)抬著那一箱箱的“鈔能力”……
這也太……太社死了吧?
但看著兩位母親那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十歲的樣子,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沈聞璟轉頭看了一眼謝尋星。
謝尋星正低頭看著他,眼底噙著笑。
謝尋星在桌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聲音低沉,“一輩子就一次,熱鬨點也好。”
“行吧。”沈聞璟歎了口氣,往椅子上一癱,做鹹魚狀,“隻要不用我自己走,我都認了。”
夜幕降臨,雲水謠莊園亮起了無數盞紅燈籠。
風吹過迴廊,掛在簷角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聞璟站在窗前,看著這滿園的紅色,心裡那種不真實的感覺終於落地,化作了一股暖流。
三天後。
這裡將見證一場盛大的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