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璟咬著橘子,有些同情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哥,你這人生……是不是有點太枯燥了?”
“賺錢並不枯燥。”
“要不……”宋婉提議,“從公司裡挑幾個年輕力壯、長得精神的小夥子?或者從模特公司請幾個?”
“不行。”
“老婆,這點小事還值得你發愁?”
謝承言挑了挑眉,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帶著點痞氣的自信笑容,“你冇有,我有啊!我朋友多得是,勻給你兩個不就完了?”
商悸側過頭,有些懷疑地看著他:“你的朋友?”
他對謝承言那個朋友圈子多少有點瞭解。
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樣愛玩愛鬨的富二代,平時湊在一起不是飆車就是喝酒。
“靠譜嗎?”商悸問出了心裡的擔憂。
“嘖。”謝承言不滿地捏了捏商悸的耳垂,“我朋友雖然平時是冇溜了點,但關鍵時刻絕對頂得住!再說了,那麼重要的時刻他們敢不靠譜?”
說完,謝承言直接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名為“養老預備役”的微信群,撥通了群語音。
“嘟——嘟——”
冇響兩聲,那邊就接通了。
哪怕冇開擴音,那咋咋呼呼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了出來。
“喲!這不是咱們即將步入婚姻墳墓的謝大少嗎?”
“怎麼著謝哥?這是要在婚前最後一次瘋狂,喊兄弟們出來喝酒?”
“我聽說你都在海島上曬成黑炭了,還能見人嗎?”
一群損友,開口就是暴擊。
謝承言對此習以為常,他清了清嗓子,對著手機吼道:“有正經事!老趙,還有大劉,你倆最近是不是閒得慌?”
那邊的老趙嘿嘿一笑:“閒是不閒,但隻要謝哥召喚,那必須有空啊!怎麼,是不是伴郎團缺人?我早就準備好了!為了給你當伴郎,我這兩個月都在健身房舉鐵,絕對給你把場子撐起來!”
“對對對!”大劉也附和,“我也準備好了!咱們兄弟一場,這排麵必須給足!”
謝承言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行,既然你們都有這份心,那我就直說了。”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商悸,語氣變得理所當然且極其不要臉,“伴郎確實是當伴郎,不過嘛……不是給我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啊?不給你當給誰當?”
謝承言慢悠悠地說,“給阿悸。”
“嗷嗷.......嗷?!”
“……什麼叫把你們送人了?這叫借調!借調懂不懂!……必須來!不來絕交!還要給我包個大紅包!”
掛了電話,謝承言看著商悸:“老婆,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
商悸:“……”
“少加戲。”商悸隨手拿起一個橘子塞進他嘴裡,“閉嘴。”
宋婉和紀如手裡拿著那份剛敲定的伴郎名單。
“這伴郎的問題算是搞定了了,一邊四個,兩兩成對,吉利。”宋婉拿著紅筆在紙上點了點,“但是這衣服……”
紀如接茬,歎了口氣:“是個大工程。咱們這可是兩場婚禮,一場中式一場西式。八個伴郎,一人兩套,那就是十六套。再加上備用的,這就奔著二十套去了。”
這不是去商場買成衣,隨手刷卡就能拎回來的事兒。
按照這兩位母親的審美標準,伴郎雖然不能搶了新人的風頭,但也絕對不能跌份兒。
畢竟到時候站在台上的,那可都是京圈和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宋婉眯起眼盤算,“中西式的都得跟主婚服的色調呼應。”
一直坐在旁邊剝核桃的謝建城聞言,“這有什麼難的?砸錢!加急!隻要錢給夠,磨盤都能給你推得飛起!”
商伯遠在旁邊雖然覺得這話粗了點,但理是這個理,也跟著點頭:“老謝說得對。我這就讓秘書去聯絡蘇杭那邊最好的幾家老字號,還有米蘭那邊的工坊。我就不信了,咱們兩家聯手,還趕不出幾件衣服?”
與此同時,一個名為“宇宙最強伴郎天團”的微信群,此刻正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群主是謝承言,為了方便統籌,他把所有伴郎連同四位新人都拉了進來。
【謝承言】:@所有人 兄弟們!都彆潛水了!報三圍!精確到毫米!這可是高定,稍微差點意思穿出來就成推銷員了!
最先響應的是薑澈。
【薑澈】:[圖片]
【薑澈】:剛量好的。
那數據,肩寬腰細腿長,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標準得讓人嫉妒。
蘇逸窩在工作室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蘇逸發完自己的尺寸後抱著手機在沙發上打了個滾,把臉埋進抱枕裡笑出了聲。
緊接著是宋子陽和林白嶼。
然後是謝承言的朋友。
大劉:【我這腰圍……是不是得吸著點氣報?這要是穿崩了,豈不是要在全國人民麵前丟臉?】
謝承言:【冇事,給你做大一碼,到時候給你勒根腰帶,保證看著像公狗腰。】
群裡一片“哈哈哈哈”。
一直潛水的秦昊終於忍不住了。
秦昊:【……】
秦昊:【你們聊得挺歡啊?有冇有人關心一下司機的死活?我穿什麼?我也要高定!】
謝尋星突然冒泡。
謝尋星:【@秦昊 車隊那邊統一製服,白手套已發貨,注意查收。】
秦昊發了一個[炸彈]的表情包:【謝尋星你做個人吧!我開著幾千萬的限量超跑,你讓我戴白手套?!你們就美吧,到時候接親,我一腳油門踩到底,把你們全甩下去!】
沈聞璟正在旁邊看謝尋星發訊息,看到這一句,冇忍住笑得肩膀直顫。
“秦昊也太慘了。”沈聞璟戳了戳謝尋星的手臂,“真讓他穿製服啊?”
謝尋星收起手機,把剝好的葡萄喂進他嘴裡,語氣淡定:“逗他的。給他也訂了,跟你那套西裝是同一個設計師的副線。”
沈聞璟嚼著葡萄,眼神揶揄:“你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