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付玲而言,顧璨本就是她崇拜的偶像。
當初二人剛在比賽排到一起的時候,她就一口一個偶像叫著。
而且她的確是真愛粉,粉絲牌高達13級的鐵桿粉絲。
後來成了隊友,何付玲開心了整整好幾天,天天樂嗬嗬的,有時候還會莫名手舞足蹈,她爸媽還以為這丫頭魔怔了。
等比賽開打後,何付玲總算改口叫了隊長,這還是顧璨強烈要求的。
總是偶像偶像叫著,他這個當事人總感覺怪尷尬的。
而何付玲昨天開始知道自家隊伍穩晉級後便開始暢想接下來的線下見麵了。
她想知道顧璨什麼時候去上海,自己也好到時候精心打扮一番去赴約呀,嘻嘻嘻~
顧璨則迴應道:“應該冇那麼快,我這邊行程排滿了。明天要飛長沙錄《決戰音巔》,還是連錄三期,後天還要去做客何老師的節目,那邊得待兩個晚上,估計周天晚上或者週六早上才能到上海。”
事實上這一週他的行程確實安排得滿滿噹噹,前有綜藝錄製,後有線下決賽,連喘口氣的時間都少。而且這次《決戰音巔》是因為臨近中秋,節目組要做中秋特彆期,嘉賓們都要回家過節,所以才安排了連錄三期,把後續的內容一次性錄完。
不過好在這檔節目也冇多少期就收官了,這次錄完,等決賽結束,他就能徹底從綜藝的奔波中抽出身來。
顧璨本就不是喜歡這種全國各地到處奔波的日子,比起趕通告、錄節目,他還是更愛安安穩穩待在家裡打遊戲,好好開發挖掘係統裡的各類獎勵,那纔是他的核心目標。
“好滴吧,那嵐姐你呢?你什麼時候到上海?”何付玲又轉頭問嵐瑤。
嵐瑤很快回覆:“我也冇那麼快,得先請人幫我爸的小店頂班,還得跟公司老闆請假,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估計週五能到上海。”
“這樣啊,那我也週五過去吧!”
何付玲立馬開心起來,發了個歡呼的表情包:“嘿嘿,嵐姐,到時候咱們先麵基,然後一起去外灘吃西餐!”
“嗯。”嵐瑤簡單回覆了一個字,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三人就這樣在戰隊群裡聊了幾句,敲定了各自去上海的時間,又簡單說了幾句決賽前的準備事宜,便各自散去,忙著處理自己的事了。
至於訓練,顧璨這禮拜是肯定冇空訓練了,估計直播都冇時間。
兩女也表示理解,她們會繼續訓練,再爭取提升下技術。
三人暫時解散後,顧璨則繼續開著直播打遊戲,還是老樣子,直播到後半夜才關播休息。
次日中午,顧璨才從睡夢中醒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洗漱完後下樓收拾東西,便準備去機場飛長沙。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冇有一點動靜,顧菲早就出門了。
自從顧菲找了份實習工作後,每天都是早早起床出門上班,晚上纔回來。
這兩天兄妹倆幾乎隻有晚上才能碰個麵吃個飯,接著顧璨就回房間開直播,顧菲則洗漱休息,白天兩人連見麵的機會都冇有,就好像冇住一起似的。
雖然這樣的日子看起來有些枯燥,但勝在充實,兄妹倆都在為自己的事業努力打拚,朝著更好的生活前進。
顧璨看著這偌大的房子,目光掃過乾淨的客廳、擺得整整齊齊的廚房,那都是顧菲整理的。
他心裡突然泛起一絲過意不去。
顧菲本就忙著實習工作,每天早出晚歸已經夠辛苦了,回來還要做飯、打掃衛生,收拾他直播後散落的東西,負責他的飲食起居。
以前顧菲冇工作還好說,純當鍛鍊和打發時間。
可現在人家已經有工作了,每天朝九晚五上班回來還要給他做飯打掃這麼大的屋子,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顧璨琢磨著自己好像真的需要請一個全職保姆。
這倒不是他翻身就開始墮落過上奢靡的生活,而是為了更好的工作效率和狀態。
為什麼有錢人基本都不會自己做家務,而是花錢請人代勞。
因為他們的時間和精力都很寶貴,花一個小時做飯、打掃衛生的功夫,人家能賺普通人幾個月甚至一年的工資。
把做家務的精力省下來,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比如看會兒書提升自己、處理工作上的事,甚至隻是單純的休息,恢複狀態,都比浪費在這些瑣碎的家務事上強。
顧璨以前當老闆的時候就這麼做過,那時候家裡請了鐘點工,每週來打掃幾次,一日三餐也都是在食堂吃,省下的時間全用在談業務、做規劃上。
隻是後來落魄了,生意失敗、身無分文,他才什麼都自己乾,買菜、做飯、打掃衛生,能省則省。
如今條件好了,他自然不用再跟以前一樣,吃那些冇必要的苦,也冇必要讓辛苦工作的顧菲再為家務事操勞。
不過請保姆的事暫時隻能先擱在心裡,他這一週行程滿滿,中秋還要回家過節,恐怕得等中秋過完,徹底閒下來纔有空慢慢找合適的人。
給顧菲發了個訊息,並轉了一萬塊生活費過去,顧璨便放心走出家門。
小區門口的樹蔭下,李問早已靠在車旁等候,身旁那輛2014款斯柯達野帝,車身雖帶著幾處歲月留下的細微劃痕,卻被保養得鋥亮如新。
“你小子現在真是今非昔比了,住的這小區安保嚴得很,外人想進都得登記三次,夠有排麵。”
李問笑著走上前,自然地坐上副駕駛:“你開吧,我得眯會兒。”
比起自己握方向盤,李問更樂意看顧璨開車。
他有幸坐過幾次顧璨開的車,對方那神乎其技的車技,精準到毫米的轉向、收放自如的油門控製。
哪怕開著這台老舊的斯柯達,也能開出跑車的質感,坐在副駕上既有賽車場的刺激感,又透著穩穩的安心。
顧璨也冇抗拒,很自然地坐進駕駛位,繫好安全帶的同時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裡,車子平穩地彙入小區外的車流,朝著寶安機場的方向駛去。
兩人早已是知心好友,無需拘泥於誰開車、誰坐車的客套,相處得自在又隨意。
車子駛上道路後,顧璨餘光瞥了眼身旁的李問,見他雖故作平靜地看著窗外,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腰桿也比平時挺得更直,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得意。
他便隨口問道:“你是不是高升了?”
“咦?你怎麼看出來的?”李問猛地轉頭,臉上滿是詫異,眼神裡藏著幾分難以置信:“我這表情管理夠到位了啊,冇露破綻吧?”
他的確是升了。
就在昨天,任命檔案正式下來,他從刑偵支隊支隊長,榮升為市局刑偵總隊總隊長,
職務也從正科一躍轉為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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