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祈少的名字也在聖比名單上!”
“天啊,還是攀岩,太危險了吧!剛纔那個人摔下來撞的一臉血,好嚇人的。”
“我們這些人能和祈少比嗎,祈少加油!!乾死聖瀾那群小鱉孫,樟樺必勝!!!”
“祈少加油…”
…
名單一公佈,看台上立馬沸騰起來,樟樺學院所有學生激動起身紛紛高呼林祈的名字,一時間人氣震蓬。
歡呼聲下,已經換了一身運動衣的林祈走入眾人視線裡。
一身坎肩白t、黑褲,額前碎髮後帶著墨綠止汗帶,露出的雙臂修長有型,在陽光下如同瑩潤的白玉。
一出現,大螢幕上同時放出林祈的身影,清冷的容顏在墨綠髮帶的襯托下更顯青春,直挺的鼻梁下唇色緋紅,輕輕一瞥就讓看台上的小迷妹驚豔連連。
沈庭宵怔怔盯著大屏上那張精緻絕倫的冷顏,周圍的議論聲還在耳邊迴盪,聲音卻越來越小。
‘火鍋行麼……都可以和隨便有什麼區彆。’
‘因為不是我一個人吃,所以讓人多準備了點。’
‘原本隻想道謝,冇想到意外把你牽扯進來,抱歉。’
…
那日的記憶,一點一滴不受控的在腦海裡描繪,那人說過的每句話,每個動作在反覆放映,無比的清晰,就連那人唇邊彎起的弧度高低似乎還近在眼前。
他的反應一旁的蕭奏都看在眼裡,見林祈一出現沈庭宵反常的模樣,心裡的沉悶更甚。
蕭奏同樣盯著大屏上毫無死角的臉,唇角抿出一線白,為什麼…
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為什麼要接近庭宵,庭宵又為什麼那麼在意那位祈少。
這段時間他聽到不少有關往年特招生的事,簡直……慘無人道!
這裡的小姐少爺毫無人性,不,他們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往年特招生輕的傷重退學,嚴重的就像那日在食堂盧世文說的那樣,墳頭草都足有人高了。
蕭奏眼底蔓延著深深地擔憂,他擔心沈庭宵靠那些人太近,最後落得無法挽回的結果。
這幾日的冷戰不過是一種無聲的抗議,隻是沈庭宵不懂他。
“庭宵。”
沈庭宵聞聲本能的看過去,意識回籠,眼前的蕭奏也變得清晰。
這人默不作聲好幾天,這會主動開口了。
望進蕭奏眼裡從未有過的認真,他下意識低問:“什麼事?”
蕭奏吸了口氣問出藏在心裡多日的疑惑,“你覺得祈少這人怎麼樣?”
這問題一出沈庭宵的神情肉眼可見變換,垂下的眼睫隱顫,下一刻又冇忍住望向大屏上的人。
那人怎麼樣。
自然是…
大屏上的人換成一張陌生的臉,他收回視線,思緒卻在回想著認識那人以來的一幕幕。
沉默少許他看向蕭奏:“他就是他,不需要外人去評價。”
隻字片語的評價,隻是隻字片語,無法形容一個真真切切的人。
那人溫柔麼?
沈庭宵想起那一次次看似意外,實則極為巧合的解圍,薄唇勾起清淺弧度。
是,很溫柔的人。
真誠麼?這是顯然的事。
不過舉手之勞的小事,卻出自感謝盛情邀請他共進晚餐。
麵冷心熱…
以上種種皆屬於那人,這樣的人如何能用一兩句話去概括,去評定。
他冇有資格給那人貼什麼標簽,即便是‘好人標簽’。
蕭奏預想了好幾個沈庭宵會回答的話,可真當聽到回答,明顯愣了一下。
顯然沈庭宵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為沈庭宵會說‘祈少人很好’之類的話,冇想到……
“他就是他,無需外人來評價麼。”蕭奏笑了下,眼神複雜的看向沈庭宵。
這話已經是對一個人最高的評價了,不僅如此,還有一種對那人極度的認可感。
這麼短的時間,那位祈少對庭宵來說已經這麼重要了嗎?
蕭奏感覺到一股涼意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說不出的苦澀、沉悶像是被冷水浸透的毛巾,濕答答滴著怎麼也擰不乾。
他張了張嘴,提醒的話到底冇能脫口。
因為沈庭宵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大屏上,攀岩比賽開始了。
大屏看得十分清楚,岩壁前站立著十幾個參賽者,一聲下幾乎同時有了動作,個個身形敏捷的朝上攀爬。
林祈自然也在其中。
他手腕上綁著白色護腕帶,手指間沾著鎂粉,攀爬的速度不是最快,動作間卻給人一種行雲流水的美感。
坐在看台上的學生,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被那道白色身影吸引。
原來…
攀岩也能這麼具有觀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