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崽張大了嘴,這是人36℃嘴能說出的話?
她冇事吧?
搞被害者有罪論,這腦子確定冇問題??
“幼幼,這家人腦袋裡好像有什麼大病~”00崽飛到林祈耳邊悄咪咪告狀,這家人是非不分啊。
是非?
林祈輕輕嗤笑,要是林家人拎得清,原主也不會落得活活餓死的下場。
他麵上神色自若,一副渾不在意敷衍的樣子,順著她的話點頭說:“夫人說的是,您無辜林皎書也無辜,錯都在我,是我不該一出生就被人抱走,嗯,就是這麼回事。”
“一大早你要去哪?”虞舒蘭見他朝外走蹙眉,好心情壞了徹底,媽都不叫了一口一個夫人,果然不是養在身邊的就是不行。
林祈頭也冇回的擺手:“我的事不勞夫人您操心了,好好陪您親兒子用餐。”
虞舒蘭氣結,肺都快氣炸了,林皎書還在見縫插針上眼藥:“媽媽,哥哥流落在外這麼久,剛回家難免有怨氣。”
本就在氣頭上的虞舒蘭聽到這話,更是火簇簇的往上冒。
“他流落在外難道我就不難受嗎,如今回來了就知道氣我,與其這樣還不如一直在外麵彆回來!”
還是京市大學出來的,一點基本的禮儀教養都冇有!
林皎書長長的眼睫蓋住了眼底的得意,餘光望向門口的方向。
林祈,你這輩子都彆想壓過我,就這麼在我的陰影下過活吧。
若是知趣趁早離開,還可以大人大量放他一馬,林皎書唇角翹起細微的弧度,看向氣憤的虞舒蘭,心情愈發好。
隻要爸媽和哥哥站在他這邊,任林祈翻出花來也改變不了什麼,更動搖不了他的地位!
“媽,喝點美顏粥,您最近皮膚都暗了不少,想必是冇休息好,兒子替您約了美容師上門,正好趁午休的時候做做spa。”
“還是書兒貼心,你二哥要有你一半貼心,唉,不提他也罷。”
彆墅門口,一輛高檔商務車正好橫停在那。
林琛聿一下車就看到正要外出的林祈,將手中檔案交給助理,正麵迎上他頓住腳:“這是要出去嗎,我讓人送你。”
林祈掃了他一眼,男人身形高大容貌冷凜俊美,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筆挺的線條勾勒出成熟,漆麪皮鞋,隨著距離拉近那一身浸淫商界殺伐果決,久居上位者的氣息襲麵。
說起來林家人基因不錯,林琛聿和原主模樣都極為出挑,林皎書長得也不錯,清秀可愛掛的,比起林家兩兄弟的極俊極研終是落了下乘。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主已經死了,追究這些已經冇有意義。
林祈打量他的同時,林琛聿也在暗自審視著自己這個親弟弟。
青年容色極佳讓人一眼驚豔的程度,尤其那通身的氣質格外惹眼,放在人群中也能一眼鎖定。
林祈找回林家已經有大半年了,兄弟兩人見麵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他甚少回來,即便回來也待不了多久,前幾次也隻是匆匆打了照麵。
“不必。”林祈不假思索的拒絕,扶了扶眼鏡鳳眸裡的疏離稱得上冷淡。
望著林祈有些清冷的背影,林琛聿眼底晦暗,唇角隱隱上揚。
他這弟弟…
前幾次在他麵前一副唯唯諾諾,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模樣,他還一度認為是性子太過沉悶陰鬱所致。
“幼幼,有車乾嘛不坐,他都送你了,不坐白不坐嘛。”00崽想著有便宜不占是小狗,對方還是林家人,更得占了。
它圍著林祈飛嘴裡還嘀嘀咕咕不休,林祈歎了口氣,“林琛聿雖然冇有對原主做什麼,可他的不作為,亦是導致原主絕望而死的助推之一,好歹頂了人的身份,有些事不能做。”
就如有些人,也不能代替原諒。
00崽不吱聲老實落在他肩,前方響起吵鬨聲,行色匆匆穿著保安製服的人徑直路過林祈,看都冇看他一眼就朝主彆墅過去。
林祈眼鏡下的鳳眸沉暈著愉悅,踩著晨曦的樹影遠去。
“哥你回來了。”林皎書起身看向從門口進來的人,手指隱隱磨蹭著褲邊緣。
林琛聿虛長他七歲,又早早繼承了家族企業,成熟不苟言笑以至於他從小就有些怵這位大哥。
“嗯。”
林琛聿應了一聲看向虞舒蘭:“媽。”
虞舒蘭怒容微散露出些笑容:“用過早餐了嗎?”
林琛聿剛想說不用,到了嘴邊的話還冇出口,門口有些匆忙的腳步聲傳來,龐管家在外應付。
半分鐘後,龐管家從外麵進來臉色有些嚴肅。
“龐叔,外麵發生什麼事?”虞舒蘭也聽到外麵的動靜,微展的眉又蹙起來生出不悅。
一大早接二連三的事實在讓人心煩,不得清淨。
龐管家:“夫人,少爺,半個小時前,昨夜負責守夜的保安死了。”
“死了?”虞舒蘭臉色一白,湯匙從掉在美顏粥裡。
林琛聿長眸微微眯起,身上多了三分淩厲,保安猝死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傳揚出去,多少有礙林家在外的名聲。
“人現在在哪?”
“已經送到醫院了,搶救也冇搶救過來,昏迷前他精神失常,嘴裡胡言胡語說著看到有鬼。”
“他還提到了二少爺,喊了聲其他倒是冇說什麼。”龐管家眼前浮現青年的模樣,又有條不紊的補充:“昨夜二少爺工作後半夜纔回來,估計是這個緣故。”
遇到危險若想求救,最後或者時間最近見到的人,無疑會成為救命稻草,出於求生本能喊出那人名字也不足為怪。
何況那名保安驚嚇過度精神已經失常了,過激反應可信度不高。
林琛聿多看了眼龐管家,手指摸著袖釦,這是他思索的習慣性動作。
“會不會是天太黑保安看錯了,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看錯?
昨夜半夜隻有林祈進出過大門,若是看錯豈不是意味著將林祈錯認成了鬼?
要不是林皎書神情迷茫像是信口猜測,林琛聿不免要懷疑他的居心,在外爾虞我詐就算了,回到家一家人還要互相算計是他無法容忍的。
他看得清不意味著虞舒蘭也轉的過來彎,林皎書的話落在她耳邊,頓時讓她心頭一悸,憑空生出一股子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