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細細摩擦聲曖昧。
林祈忍了許久,盯著男人的鳳眸變得迷離深情。
既是敞開心扉,那合該為所欲為。
辛蘊直覺得臉皮滾燙,墨眸有些閃躲的羞赧,隨著少年湊近,呼吸傾灑在他臉側,帶起一陣細弱的汗毛豎起。
整個身子陷入緊繃…
林祈見男人如臨大敵般的模樣,緋紅的唇溢位一聲低笑,辛蘊眼神無奈,薄唇輕啟聲音還未出口,少年眸色一深,趁機吻了上去。
辛蘊指尖驀然緊握,眼眸震顫,身子飄飄然後,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林祈輕輕咬了一下,似覺不滿他的失神。
刺疼讓男人收攏心神,四目相對,空氣彷彿靜止在這一刻,光陰停留在兩人的對視間,情繞纏綿。
林祈指尖搭在男人寬厚的肩,半跪在蒲團上,居高臨下。
唇齒糾纏。
馥鬱濕濡。
辛蘊身子緊繃,卻抬首任少年予取予求,落在蒲團邊上的手,緩緩鬆開環住少年的腰肢。
林祈極為溫柔,感覺到他的放鬆,才一點點用了力度。
緊接著更加深入的探索。
辛蘊心跳飛快,呼吸微促,低沉的悶哼不受控製從唇邊溢位。
他眸色一瞬慌亂,耳垂紅的滴血,在少年微微退開的刹那撇過臉,似乎不想讓看見。
看著男人純情的不行,林祈眼底欲盛,冇有輕易放過這人的打算。
湊近,在他耳邊輕言:“師兄,書上說這樣叫雙修,有助於修煉,阿祈想和師兄,所以…”
辛蘊心尖一顫,眼眸深處泛起複雜。
難怪…
難怪阿祈會如此熟練。
不過,很快他就抓住話中重點。
阿祈想與他…甚至不惜私下偷偷看此類冊子?
欣喜充斥在心間,可想到少年看那些東西,心中隱隱不讚同。
林祈眼前伸來的手,主動把手放在男人大手上,辛蘊笑了。
“不是這個。”
林祈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故作懵懂不知。
辛蘊看著裝傻的少年,紅著耳尖,偏頭低聲:“那些書。”
“師兄要學?”
這話讓辛蘊心頭一梗,沖淡了不少羞意,曲直在少年額前輕輕敲了下:“不許看那些書,冇收。”
林祈盯著他的薄紅的唇,不經意似饞的舔了下唇,精緻的小顆喉結滾動,辛蘊眸色驟然一深,心裡似有羽毛滑過,癢癢的牽動一圈圈漣漪。
“好吧。”少年無可奈何的輕歎。
手中靈光一現,厚厚一疊冊子出現。
辛蘊愕然,盯著他手裡那厚厚的一遝,又見少年抿唇不捨的樣子。
“師兄,有的阿祈還冇看,能不能…”
“不能。”
辛蘊似笑非笑,一本不留的冇收,以此絕了少年的心思:“日後這類的冊子不許出現在月階閬台。”
林祈眸光落寞,捏起男人衣角,小小聲:“那以後阿祈不看了,師兄親自教我可好。”
辛蘊一怔,方纔的親昵在腦海複現,臉上剛淡下去的紅又有升騰起來的跡象。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二女的談話聲。
辛蘊揮袖,一旁厚厚的冊子消失不見,穆冰情和滕櫻也從外麵走進來。
“師兄也在…”
滕櫻話音一頓,疑惑:“師兄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
林祈看他:“師兄許是對奇靈花過敏,一進屋子臉就紅了,到現在還冇好。”
滕櫻冇有懷疑,欣賞起滿屋的奇靈花,和一旁的穆冰情笑道:“我們小師弟就是討人喜歡。”
二女說笑,辛蘊轉眸對上少年望來的鳳眸,薄唇隱隱牽起。
“哦,對了。”滕櫻險些忘了,看向辛蘊:“師兄,應第臨在外麵找你,我看他那樣子,似乎是想與你比試。”
應第臨不僅是個劍癡,而且好戰,最喜歡的便是與強者切磋,在實戰中磨礪劍心。
月階閬台外。
應第臨感應到身後來人,轉過身,視線先是在辛蘊身上掠過,最後落在看似無害的少年身上。
不知為何,他總有些在意。
人劍合一,應第臨對強者或者說對危險的感知度格外敏銳,這讓他不禁在少年身上對留意了幾眼。
辛蘊微不可察的蹙眉,上前一步,剛好不著痕跡的擋在林祈麵前,“應公子有事?”
應第臨許是許久未開口說話,嗓音低沉含著沙啞:“可否一戰?”
辛蘊清冷的容顏不改,淡淡婉拒:“抱歉。”
應第臨眸色微動,早聽聞這人淡薄,已經想過被拒絕,倒是冇有什麼反應。
他抬手指向男人身後,露出小半張側臉的少年:“換他呢?”
辛蘊微微蹙眉,還未開口,少年笑音響起:“你確定要和我打?”
應第臨頷首,還是那副悶葫蘆的樣子。
林祈從男人身後走出來,笑眯著眼:“可是和你打,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他微微攤手:“總不能出力不討好吧。”
辛蘊眼眸微軟,少年狡黠又純淨,像隻小狐狸壞心思的刨坑,設著圈套。
如此鮮活爛漫,讓人移不開眼。
應第臨垂眸思索,以往邀戰,旁人要麼答應,要麼像辛蘊那般直接拒絕,如少年這般提出要求才肯應戰,還是頭一次遇見。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的話也不無道理。
白白出力,算起來的確是他占了便宜。
他看向林祈,說出的話和俊美的外表形成鮮明反差感,莫名有點萌。
“好處,你要什麼?”
林祈抬腳朝對麵走去,冇走兩步就被身後人拉住,對上男人自以為藏得極好的醋意,他笑:“師兄,我隻是和他說兩句話。”
辛蘊心中不解,仍是放下了手。
林祈走到應第臨身前,雙手乖巧交叉於袖:“聽說應師兄有一大鳥坐騎,不如定下賭約。”
應第臨眼眸深邃,望向眼前的少年,許是距離近了,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跡象,更加深刻。
“賭約內容?”
林祈回道:“我贏大鳥坐騎歸我,你若是贏了,我讓師兄再陪你打一次,如何?”
少年明眸微眯,笑吟吟的輕聲:“公允否?”
應第臨幾乎不假思索,一隻坐騎而已,雖然珍貴,可於他並無大的用處。
他頷首答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