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瞳：我的快穿擺爛人生 第466章 長春宮備，知識競賽

雨滴順著屋簷滑落，砸在井沿邊的碎瓦上，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謝無妄的褲腳。

他站在井邊，外袍已經燒成灰燼，青煙混著雨水散開。右眼還在發燙，裂紋未消，像一塊快要碎裂的墨玉。他低頭，從繡鞋夾層裡摸出那枚銅牌，上麵“子時三刻，地脈通幽”幾個字被雨水衝得發亮。

“還冇完。”他低聲說。

吉祥的聲音從係統裡傳來：“你現在回繡坊，等於往火堆裡跳。方姑姑的人肯定在等你露麵。”

“那就讓她等。”謝無妄把銅牌塞進袖中，順手從井邊撿起一截斷枝，在泥地上劃了三道線，“她以為我去探地脈，其實是去送餌。現在餌已經吃了，網也撒了，接下來——該我上台唱戲了。”

他拍了拍手，轉身朝禦花園偏角走去。宮牆高聳，燈籠在風雨中搖晃，遠處長春宮方向傳來一陣鑼鼓聲，像是在試音。

“長春宮要辦知識競賽？”吉祥問。

“三日後。”謝無妄腳步不停，“勝者賞金絲鸞袍，還能麵見皇後陳情。聽起來像宮女選秀，其實是繼後覺醒的儀式前奏。”

“你怎麼知道？”

“繡譜上的符號，和題庫裡‘宮規第七章·繼後失儀’的暗碼一致。”他冷笑，“這哪是考試？分明是招魂。”

係統007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宿主過於清醒，懷疑你偷偷開了外掛】

“閉嘴。”謝無妄指尖在玉佩上一敲，“現在因果值多少？”

【400】

“不夠一次吞噬，但夠我偷題。”

他繞到繡坊後門，吉祥早已候著，遞上一套乾淨宮女服。“魏瓔珞那邊我幫你圓了，說你去采晨露繡花，摔了一跤，晚回半個時辰。”

“不錯。”謝無妄換上衣服，把斷枝插在髮髻裡當簪子，“再傳個話，就說謝宮女昨夜夢到太後，說‘知禮者得福’，她要報名長春宮的知識賽。”

吉祥一愣：“你還真打算參賽？”

“當然。”他笑了笑，“我不參賽，誰替觀眾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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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坊內，晨課剛過。

謝無妄坐在角落，麵前攤著一本《女則》，指尖沾水，在桌麵上悄悄描摹繡譜裡的符號。混沌之瞳無法發動，但他能靠殘餘感知捕捉因果波動。

“係統。”他低聲問，“把《延禧攻略》曆年宮規考題調出來，和繡譜符號做匹配。”

【正在比對……匹配度67%，檢測到‘繼後黑化前兆’隱性題庫模塊】

“果然是個陷阱。”他眯起眼，“題目表麵考宮規，實則在喚醒繼後殘留意識。答對越多，越接近覺醒節點。”

“那你不是送上門？”吉祥提醒。

“錯。”謝無妄用指甲在桌角劃了一道，“彆人是答題，我是拆題。他們想喚醒繼後，我就讓她半夢半醒——卡在bug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合上《女則》，轉頭翻出《內訓》，當眾朗讀起來，聲音清脆：“女子事夫，當敬如賓，不可……”

方姑姑正好路過，冷眼一掃：“倒是個用功的。”

謝無妄頭也不抬：“奴婢粗笨，隻能死記硬背，不像有些人，背地裡改題庫都能改出火藥味。”

方姑姑腳步一頓：“你這話什麼意思？”

“冇什麼。”謝無妄抬頭，一臉無辜，“就是昨夜路過庫房，聞到一股‘引咒線’燒焦的味道，還以為誰在偷煉丹呢。”

方姑姑臉色微變，冷哼一聲走開。

“你剛纔是不是故意激她？”吉祥問。

“不是激，是測。”謝無妄把《內訓》翻頁，“她要是心虛，今晚必有人去改題。我隻要守著出題房，就能抓個現行。”

他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撕成小片，每寫一道題就焚於香爐。灰燼落下時，竟自動排列成繡譜紋路。

“你在用血引陣的殘印推演題目？”吉祥驚了。

“一點靈光，借點老本。”謝無妄指尖微顫，“彆忘了，我在蒼梧舊坊滴過血。那地脈認得我。”

【警告：劇情崩壞度49.8%，接近臨界】

“差0.2%，還死不了。”他冷笑，“再說了，崩壞度高，說明我在改命——這纔是王者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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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繡坊後院。

謝無妄召集七八個宮女，圍坐在燈下。

“今晚讀經會，主題是‘知禮明儀，方得聖心’。”他捧著《宮規》念道，“誰答得好，明天我請吃桂花糕。”

宮女們嘻嘻哈哈，冇人當真。

但謝無妄問的每一道題，都來自他推演出的隱性題庫。

“問：繼後初次失儀，因何而起？”

“答：因皇上賞了慧貴人一對玉鐲，她當眾摔了。”

“錯。”謝無妄搖頭，“正確答案是——她發現玉鐲內刻著先皇後名字。”

宮女們愣住：“這題哪來的？”

“宮規附錄三，第十二條。”他麵不改色，“不背的，考試必出。”

又問：“一丈紅執行時，需幾人配合？”

“答：四個。”

“錯。”謝無妄豎起五根手指，“必須有個舉牌的，寫著‘以儆效尤’。少了這個，儀式不完整。”

宮女們越聽越怕：“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陰間規矩？”

“因為。”他笑了笑，“我夢見過繼後。”

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吉祥在係統裡小聲問：“你真夢見過？”

“放屁。”謝無妄翻白眼，“但她們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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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繡坊會議上，嘉嬪派來的宮女湊到謝無妄身邊，笑嘻嘻道：“姐姐，咱們聯手唄？我有三道內部題，你有繡工巧思，咱倆包攬前二，如何？”

謝無妄正在穿針，頭也不抬：“內部題？不會是‘華妃喝奶茶該配珍珠還是椰果’吧？”

“哎喲，姐姐真幽默。”宮女壓低聲音，“比如‘繼後為何最恨紫薇花’，這種題，外麵可冇人知道。”

謝無妄手一頓。

紫薇花？這題不在繡譜裡。

“我不知道。”他裝傻，“我隻擔心考‘一丈紅罰則’寫錯字，被拉出去打板子。”

宮女得意一笑：“那我提醒你，答案是‘因紫薇花象征虛情假意’。”

說完轉身走了。

謝無妄盯著她背影，對係統說：“記下，嘉嬪掌握部分題庫，且與‘花語隱喻’有關。”

“你懷疑題庫裡藏了繼後心防密碼？”吉祥問。

“不然呢？”他冷笑，“你以為皇後辦個知識賽，真是為了選宮女？這是在搞心理建設——誰答對‘破防題’，誰就是繼後意識的宿主。”

他低頭繼續繡花，針腳整齊，卻在布麵上悄悄繡出一道符紋，正是“舊信一封，子時三刻”。

“傳話給吉祥。”他對係統說，“如果有人問‘何物最能破繼後心防’，就答這八個字。”

“萬一彆人也答出來呢？”

“不可能。”謝無妄收針，“因為這題，根本不在官方題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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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長春宮外已掛起紅綢。

鑼鼓聲中，參賽宮女陸續入場。謝無妄站在隊尾，右眼裂紋仍未消，像一道未愈的傷。

方姑姑走來，當眾道：“聽說你這幾天辦讀經會，很熱鬨啊？”

“都是姐妹們好學。”謝無妄恭敬低頭，“姑姑要不要也來考考？比如‘宮規第七章，繼後失儀當日，皇上說了什麼’？”

方姑姑一噎。

那題是暗題，從未公開。

“你……你一個繡女，背這些做什麼？”

“怕死。”謝無妄抬頭，眼神平靜，“我聽說，答錯這題的人，當晚就失蹤了。”

方姑姑臉色發白，匆匆走開。

吉祥在係統裡笑出聲：“你這是逼她自己嚇自己。”

“恐懼比刀好用。”謝無妄活動了下右眼，“等會兒進賽場，我可能得用一次瞳力。你幫我盯著崩壞度，彆真爆了。”

【明白。友情提示：宿主帥過頭，容易觸發神明注視】

“滾。”

他抬頭看向長春宮大門，紅綢在風中翻卷，像一片燃燒的血。

裡麵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參賽者入列——第一輪，宮規問答，開始！”

謝無妄整了整衣袖，抬腳邁步。

就在他踏過門檻的瞬間，右眼墨玉微閃，裂紋深處泛起一絲金紋。

【警告：檢測到神明注視，因果值雙倍，反派聯盟開啟位置共享】

他腳步未停，嘴角卻揚起。

“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