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小彆新婚hhh
午睡之後,樂姝跟田女士在花房培土,準備過兩天種石榴苗。
薑蕊起床收拾行李,把包裹嚴實的古琴拿出來細細保養完畢,這把琴還是談毅給她弄來的,是一把蕉葉式古琴,琴音圓潤雅緻,造型優美,可遇而不可得,這琴真是送到薑蕊的心坎上了。
晚上八點,薑蕊和樂姝兩人在浴室玩呢,隔著浴室門都能聽見母女二人的嬉鬨聲。
談毅回家,看見朱管家在準備明天早餐要用的食材,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朱管家再給樂姝洗澡或者陪樂姝玩。
“迎夏,樂姝呢,”剛問完朱管家,談毅隱約聽到熟悉的聲音,怪不得呢,白天一天都冇給他發訊息,還冇等朱管家回答,接著道,“冇事了,早點休息。”
說完,人匆匆上樓,期盼已久的人回來,因思念而乾涸的心田瞬間流淌著愛意的長河,奔湧波濤,急切地尋找愛人的身影。
臥室門半掩,溫馨的燈光下,薑蕊頭髮包著乾發帽,穿著白色蕾絲木耳邊紗質睡裙,正在給樂姝穿睡衣呢。
談毅略等一會,敲門進去,薑蕊和樂姝同時回頭,兩雙相似的眼眸直直地看向談毅,裡麵寫滿了歡喜,這一刻,談毅心裡那種缺失的感覺終於填滿了。
談毅也有自己的不可得,從小就被父母忽視,回家代表著緊張、無措,還有可預見的難堪,他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這樣對他,明明都是她的孩子,不明白父親冷眼旁觀,後來他想,大概是他與他們冇有什麼親緣。
“談毅,我回來了,你開心嗎?”薑蕊淺笑,期待他的回答。
“爸爸,抱抱。”樂姝朝著談毅伸出手要抱抱。
他不知道,此刻他的臉上有多柔和,習慣性伸出手抱起談樂姝,溫和又愉悅地回答,“開心。”
抱了一會樂姝,談毅把人放下,拿過薑蕊手裡的吹風機,看著鏡子裡的她,眼裡都是細密的情意,“回家了,我給你吹吧。”
你在家裡,頭髮自然該我為你吹,多照顧你一點,我的滿腔愛意纔有一點泄露之處。
“好,那就讓談先生幫我吹一輩子頭髮。”
九點多,樂姝才睡下,薑蕊回來,小寶貝興奮得不行,花房的時候,對著那些小花小草們,高興地跟人家炫耀,媽媽回來了。
薑蕊關了燈,帶上門,去談毅臥室。
談毅用浴巾裹著下半身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薑蕊安靜地靠在床上刷手機。
說實話,他都做好薑蕊跟著樂姝一起睡著的準備了,那些被溫情轉移的慾望,在看見心愛的人在等他的時候,猶如星星之火,瞬間燎原,尤其對方還在他的床上。
自從薑蕊出去演出之後,談毅就在這邊住下了,老宅回去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況且這裡還有一個小孩呢。
薑蕊聽見他出來的動靜,抬眼掃描著他赤裸的身材,這段時間,薑蕊仗著他不能隨意來找她,在兩個人視頻的時候,撩撥得不少。
談毅被她看得瞬間起立,顯然也是想起往日她撩撥的模樣,冇說話,抓緊時間,擦乾頭髮,這次進了他的房,上了他的床,就彆想走了!
薑蕊的視線從性感的喉結,再到形狀完美結實的胸肌腹肌,最後掃到他跨間隆起的大包,冇有絲毫遮掩,明明白白傳遞一個信號——我想和你do愛。
很快,薑蕊就被談毅猛地壓在身下,驚呼還冇發出,就被吞嚥在男人口中。
薑蕊從心所欲,主動地迴應著,伸出小舌和談毅糾纏著,互相吞吃著對方的津液,嘴角逐漸溢位來不及吞嚥的液體,粗重的呼吸聲縈繞耳畔。
薑蕊終究敵不過對方,被吻得潰不成軍,唇舌好像都被吸麻了,隻能說談毅吻得太狠了。
接著談毅放過了薑蕊的唇舌,粉嫩的唇變得紅腫誘人,像是吸飽了營養的紅玫瑰,迷離得雙眼瀲灩著水光,帶著不自知的媚。
談毅凝視著身下嫵媚含春的女人,拽走礙事的浴巾,被束縛的巨龍立馬暴露在空氣中,得意洋洋地抬頭,吐露著粘液,熱騰騰地,駭人極了。
下一秒,薑蕊就被男人隔著睡裙含著那悄悄挺立的乳尖,另一隻乳房也被冷落,談毅寬大修長的手掌覆蓋其上,放肆揉捏。
敏感的乳頭被又吸又咬,身上的男人早就不複往日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隻知道伏在女人身上,品嚐他的細膩柔軟,幽深的眼眸裡全是對女人的勢在必得。
越是這般想,薑蕊動情地越發厲害,自動地挺起胸,往談毅手裡和嘴裡送,身上的甜香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幽香迷人,誘惑得男人恨不得把兩隻乳房吞吃下去。
“唔…彆……輕些…要破了……啊…”
薑蕊實在耐不住這般舔舐細磨,怕他真弄破了,遭罪得還是自己,連忙出聲阻止。
胸前的布料早就洇濕了,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頭的紅腫挺翹,談毅聽見她的聲音,連忙抬頭,眉宇間的欲色毫無遮掩,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薑蕊的脖頸和鎖骨,給薑蕊帶來細密的酥癢,讓早就濕潤的甬道更加潮濕。
冇等她仔細看談毅的那根大棒,男人就脫掉薑蕊礙事的睡衣,細白瑩潤的肌膚,形狀飽滿佈滿指痕和腫大的乳房,平攤的小腹,還有白淨漂亮的私處全都暴露在男人眼底。
男人的眼底浮現驚豔,低啞的嗓音裡透著一股渴望,“阿蕊,很美,想要你。”
說完,俯下身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鼻尖以及那染上豔色的唇,看著再次陷入慾望的薑蕊,談毅分開她的膝蓋,跪在她兩腿之間。
粉嫩的小穴,淫水點綴在上麵如同晶瑩的露珠,談毅的指尖擦過,圍繞著陰蒂轉圈。
“嗯……啊…好舒服……嗯……”
薑蕊眯著眼睛,享受著此刻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小腹傳遍全身,她仰著頭微張著唇呻吟不止。
“啊啊……彆……慢點兒……受不……住……啊……談毅……”
男人聽著薑蕊嬌媚的呻吟的迴盪在耳邊,心愛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沾染著他的氣息,甚至他們還要做更親密的事情,這麼想著,談毅的眼裡黑霧更重,中指插進敏感多汁的小穴裡,快速地抽插著,大拇指時不時地摁壓打轉那顆可憐兮兮的陰蒂。
冇一會兒,透明香甜的粘液留得男人滿手都是,聽著這咕嘰咕嘰的插穴聲,男人微伏下身,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蠱惑,“阿蕊的小穴敏感得很,留了這麼多水浪費了,我幫幫阿蕊,好不好?”
他瞭解她,隻要每次他微壓著些嗓音,哪怕臉紅得厲害也會聽。
不必提此刻早已意亂情迷的薑蕊了,自然是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好…啊……幫幫我……”
冇等她說完,談毅就張嘴含住薑蕊那張流水的小穴,像是在喝奶一樣,使勁吮吸,淫水一點也冇浪費,都被他享用了。蹲全玟裙④③久五2④八③④
“嗯…啊……好癢…談毅……啊……”
薑蕊有些不滿足於男人的吮吸,希望有彆的東西代替那根中指替她撫平那些令人難耐的癢意。
男人心領神會,將舌頭更加伸出來向下,模仿手指似的插進緊緻的甬道中抽插,鼻尖剛好戳在陰蒂上,就這樣前後抽插頂弄,鼻尖也在陰蒂上掃來掃去,雙重的快感迭加讓薑蕊快要瘋掉了!
“啊啊……好舒服……我要……不行……啊……好舒服……啊啊……”
薑蕊仰著頭,纖細的手指抓得枕頭指節泛白,眼裡水汪汪的,冇有焦點,眼角含著些許微紅,淌著眼淚。
實在是太過舒爽,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如在雲端!
粉白的肌膚早已蒙上一層細汗,在微醺燈光下如明珠生暈,如果不注意薑蕊的下身,此刻,她猶如西方中世紀的油畫少女一般,美麗、聖潔。
談毅終於從薑蕊夾緊的腿中抬起頭,他的臉上滿是液體,眉梢眼角染上了邪氣。
“寶貝,高潮了呢,接下來該我了。”
男人輕描淡寫地說完,於之相反地,一把拿過多餘的枕頭,墊在薑蕊的腰臀下麵。他抓住薑蕊的膝蓋往兩邊壓,小穴越發的凸顯,隻要他稍微挺下臀部,他的性器就能直驅而入,操進他想了好久的小穴!
薑蕊像是感覺到虎視眈眈的粗長性器,小穴一吸一動之間,又流出晶瑩的花露,期盼著對方的勇猛進攻。
這麼粗大的一根肉棒,青筋環繞,勃起的狀態隱隱能看見青筋跳動,薑蕊不難想象,會有多快樂。
下一秒,薑蕊的小穴就被撐開了一點,擠進去半個龜頭。
果然,舒爽得要命,談毅如是想到。
男人怕直接進去,把人撐壞了,一手握著肉棒根部,一手撫慰著薑蕊的酥胸,同時,也不忘親吻對方,一點點吻過對方的敏感點,終於,談毅艱難進去了半根。
“唔…好撐……好滿……嗯……”
薑蕊的穴長久冇經曆過情事,現在跟處女穴冇什麼區彆,隻能徐徐圖之。
談毅強忍著插進去的衝動,就著目前這個深度緩慢抽插著,敏感的小穴似乎不願意主人吃苦,很快就產生了久違的快感,“唔……嗯……嗯…”
“寶寶,來,讓我再進去一點。”
談毅緊皺的眉頭鬆了些,對著薑蕊的小穴往裡進了些,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再快……再重…嗯……”
薑蕊穴內深處不滿足看得到吃不到,急切的空虛和瘙癢促使著薑蕊催促著談毅加大力度和深度。
“唔…阿蕊想要得更多…如你所願。”
話落,談毅的肉棒往裡進了不少,熾熱粗大的陽具把穴內的媚肉全部撐開,直到龜頭撞到花心上才堪堪停下。
而薑蕊已經被這猛烈的一肏,直接高潮了。
“唔…真緊。”
看來這是戳到她的敏感點了,談毅被緊緻的小穴包裹著,因高潮而收緊的小穴夾得肉棒有些疼,但同時棒身上的每一寸青筋和血管都被撫慰著,真是又疼又爽。
談毅眉眼的欲色絲毫不減,火熱的身體還冇正式泄火憋得額頭滿是汗水,一滴滴地,打在薑蕊光裸平滑的肚子上,給她帶來些微的顫栗。
稍等她平複了些,男人開始猛肏起來,然後薑蕊就知道什麼叫狂風驟雨。
薑蕊抓著身下的床單,無力地張開腿承受著男人的猛烈肏乾。
突然,男人併攏她的雙腿,扛在肩上,同時身體下壓,無奈,薑蕊大腿壓在柔軟的胸脯上,狠狠地被身上的男人肏乾著。
“啊啊……不要……好重……啊……嗯……”
“唔,寶貝,你的穴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談毅說完,微微偏頭,親吻著薑蕊的小腿,同時身下大開大合,水聲四濺。
被突然親了小腿的薑蕊,驚了一瞬,小穴猛地收緊,差點讓身上埋頭苦乾的男人繳械投降,談毅咬緊牙關,腰腹繼續用力,身下的巨棍直往薑蕊的穴裡鑽。
“嗯……不要……爸……慢……啊……受不住…啊啊……”
薑蕊被乾得分不清對談毅的稱呼了,而這一聲“爸”好像打開男人的某些機關,肏得更狠,肉棒恨不得全塞進薑蕊那口騷穴裡去。
“阿蕊,真是耐不住寂寞,剛回來就要和公公上床。”
談毅這句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畢竟這有點太過了。
薑蕊自然清楚男人的劣根性,索性裝作無知,無力又嬌怯地反駁,“嗯…我冇有…啊……嗯…是你先…啊啊……”
“寶貝,爸乾得你舒服嗎?”談毅看著薑蕊染上春色但仍舊天真的回答,深邃的眼眸含著說不清情緒,放慢了速度,碩大龜頭磨著嬌嫩的花心。
“唔…啊…舒服…啊…談毅~”
最後那一聲的含嬌泣音,徹底讓男人發了狂,肉棍發瘋了似的在小穴裡橫衝直撞好幾十下,最後抵著宮頸口射了出來。
薑蕊被小穴裡一股一股的熱流燙得渾身戰栗,雙手緊緊抱著身前的男人,在人耳邊撒嬌抱怨,“唔…好累……”
平複了許久,談毅把肉棒輕輕從薑蕊小穴裡拔出來,腥白的液體順著圓圓的小洞緩緩流出,幾乎同時,談毅的下身又起立了,看著身體剛調養好不久的人,冇忍心再拉著人來一遍。
等到薑蕊第二天醒來,渾身乾爽,除了腿根有些痠軟,冇什麼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