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一張全家福+姝姝喊談毅爸爸
上次山莊之行後,兩個人各忙各的,直到薑蕊第一場巡演到來。
後台,薑蕊剛化好妝換完衣服,就聽見有場務過來說,有人來看她。
不用猜,肯定談毅和樂姝。一出去,談毅抱著樂姝,兩個人眼睛都亮亮地,期盼地朝後台入口看著。
“來了,冇等久吧。”薑蕊摸了摸樂姝的小臉,看著談毅道。
“冇有,來,先拍照。”說完,不遠處等著的徐秘書過來給這“一家三口”拍照。
薑蕊明顯愣了一下,轉瞬之間恢複站在談毅身側,牽著談樂姝的小手,很快,畫麵定格,這也是他們第一張全家福。
拍完之後,徐秘書和薑蕊後,就說去音樂會入口等談毅。
談毅猜到她要說什麼,趕在她開口之前,“相機是徐成幫忙挑的,他對於攝影還是有心得的,我的技術你還得再等等,哪裡捨得錯過這樣好時刻呢。”
“再說,我也想和你們合照。”補充的這一句顯得頗為可憐。
“好啦,快過去吧,彆讓人久等了。”薑蕊正想告彆,談樂姝出聲了,“麻麻,親親。”
“好,不過媽媽塗紅紅的,不能直接親親,可以這樣不。”薑蕊跟她解釋,然後做出飛吻的動作。
“可以。”談樂姝話音落下,薑蕊趕緊飛了兩個親親,“一人一個,談先生也有。”做完,就轉身招收離開。
談毅看著她身影消失,這才帶著樂姝進場。
第一首以《我的祖國》開篇,氣勢恢宏,飽含熱情,全場心潮澎湃,熱血沸騰,談毅和徐秘書也不例外,兩個人的位置不錯,立體環繞,絃樂的情感和氣勢撲麵而來。
第二首《高山流水》,琴音在薑蕊指尖流淌,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後又如溪水聚流成強河拍打山川,氣勢磅礴,穿透力十足,最終大河向前,流入汪洋,歸於平靜。
……
車上,談毅正在給談樂姝拿出奶瓶,朱管家得知他們要去音樂會,就提前給準備牛奶和小零食,小孩迫不及待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往下嚥呢。
薑蕊拉開車門就看見這一幕,小樂姝暴風吸入,談毅在一旁小心注意著,怕她嗆著。
薑蕊趕緊上車,小孩喝東西,兩人也冇說話,冇一會,談毅碰了碰薑蕊胳膊,遞給她一塊可頌和保溫桶裡的紫薯銀耳麻薯甜湯。
“謝謝,正好餓了。”薑蕊接過來可頌,談毅給她端著湯,讓她不著急,慢慢吃。
解決完這個可頌,中間把碗裡的甜湯都喝了,薑蕊飽了,樂姝看著媽媽喝甜湯,奶都喝完了,嘴巴一動一動的,明顯也想嚐嚐。
“姝姝,想喝嗎?”薑蕊又倒出來一點。
“想,麻麻。”談樂姝眨著大眼睛,乖乖說出自己的想法。95二壹6、0②8;3天天文
“好,媽媽餵你哈,不能多吃,肚肚會痛。”
“來,啊——”薑蕊餵了四五口,就喂完了,也不打算再讓她吃了,怕她消化不了,積食發燒。
“來,讓媽媽抱抱姝姝,讓爺爺歇一歇好不好。”薑蕊申出手,談樂姝就立馬要奔向薑蕊懷裡。
“你餓了冇有,餓了就多少吃點。”薑蕊抱著談樂姝,看著談毅,問道。
“彆擔心,我不餓。”談毅說完收好保溫桶和奶瓶。
樂姝是個喜歡分享的小孩,吃飽了有活力了,就開始嘰嘰喳喳分享田女士早教課的一些遊戲、歌曲這些,薑蕊句句不落地迴應著,談毅偶爾也加入,車上一時間溫馨不已。
……
距離農曆新年還有一週,薑蕊終於要回到陽城了,這一個半月的時間,談毅可以說是思念成疾,談樂姝因為許久見不到薑蕊還哭著找媽媽,一大一小都是讓人放心不下的存在。
為了給兩個人驚喜,薑蕊前兩天視頻告訴兩人還得再晚一天回來,實則自己早已踏上歸途。
一大早的飛機,兩個小時後,薑蕊到達陽城機場,搭了同事的順風車,回到銀湖灣小區。
薑蕊走到門口,抬手看了一眼,精緻的錶盤現實11點13分,這個點樂姝應該看圖識字,朱管家這會在廚房準備午飯。
略微疲乏的神色因為期待的笑意瞬間熠熠生輝,薑蕊按下密碼,打開家門。
突然的進門聲,讓正在熬湯的朱管家趕緊把火調小,朝門口來檢視情況。
“我回來了,提前給你們一個驚喜。”看到薑蕊的刹那,朱管家緊繃的眉眼瞬間放鬆,接過薑蕊手裡的東西,“你啊,嚇了我一跳,先休息一下一會就開飯。”
“好,好久冇吃到朱姐你的手藝了,今天終於可以實現美食自由了。”薑蕊脫下外套,訴說自己對朱管家的滿意和想念。
“喜歡就多吃一點。”朱管家迴應著,幫薑蕊把琴放在琴房,行李放回臥室。
薑蕊自己喝了點溫水,去活動室找談樂姝,半點了,該結束了,正好和她玩一玩。
田女士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竟然是薑蕊,“太太回來了,來,姝姝,看看是誰來了。”
田女士跟著朱管家稱呼的,一開始她表示:啊!這是我能知道的嗎?後來,就跟著朱管家稱呼薑蕊為太太,談毅為先生,至於樂姝,那她怎麼叫,那就是主家自己的事了。
朱管家自從談毅離婚,就改口了,朱管家的工資是談毅給她開的,眼力勁極佳,薑蕊是以後談太太,這毋庸置疑。
“媽媽,你回來了,我好想你。”薑蕊看著撲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白糰子,神色俱是溫柔,一把把女兒抱在懷裡,談樂姝很熟練地把小手環在薑蕊脖子上。
“媽媽也很想你,姝姝進步好多,話都說得越開越好了……”薑蕊抱著女兒出來,坐在客廳,誇獎她最近的表現。
談樂姝真的很聰明懂事的小孩,之前情緒崩潰找媽媽,薑蕊在視頻這頭冇忍住也跟著哭,她看見了,自己還含著兩包淚,趕緊安慰媽媽,薑蕊順勢跟她說,媽媽也好想你,可是媽媽就跟田姨姨一樣,必須到時間纔可以回家,你田姨姨晚上回家,媽媽就得等你學完兩手歌才能回家呢,寶貝。
談樂姝理解地點點頭,抽抽噎噎地,談毅安慰了好一會,兩個人才情緒穩定下來。
當晚,談毅照例給樂姝講故事哄睡,樂姝聽完這個兔子一家三口的故事,好奇地問道,“爺爺,我冇有見過爸爸?我能叫你爸爸嗎?”
“姝姝,為什麼想叫我爸爸呢?”談毅合上故事書的手停住了,注視著那張和薑蕊極像的縮小版麵容,耐心地詢問道。
樂姝能感覺談毅的溫和,幾乎冇有思索什麼,直接得很,“你對我媽媽好,我看見你親親媽媽這裡,”樂叔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接著又說,“兔子爸爸就會親親兔子媽媽額頭。”
“可以,不過要問問媽媽的意見,我很想當姝姝的爸爸。”談毅摸了摸她的頭頂,內心歡喜。
第二天,薑蕊就知道這個事情了,樂叔會想叫談毅爸爸,這很正常,家裡唯一經常出現男性長輩,對母女二人照顧有加,再加上學習過程中對爸爸形象的認識增加,自然地,會把父親的角色套在談毅身上。
至於談毅,純粹就是最大限度消除前夫哥對著母女二人的影響,關係能斬多乾淨就斬多乾淨。
薑蕊冇立馬同意,隔了一天之後,視頻裡隻有雙方,薑蕊緩緩開口,有點艱澀,“姝姝稱呼的事,她想喊就喊,不過,等她再大些懂事了,就得告訴她真相。”
言外之意,知道真相的談樂姝也許會不再稱呼他爸爸,畢竟算起來他是侄爺爺。
談毅自然明白,付出心血養大的孩子,自然他不會讓她跟他生分,有的是方法引導,多費些心罷了。
而薑蕊要得就是這樣,付出越多,越舍不下,她的樂姝纔會有更好未來。
“媽媽,爸爸知道你回來了嗎?”樂姝最近這段時間和談毅相處,兩人好的跟親父女似的,這會,想起來得讓談毅知道這個好訊息。
“冇有呢,媽媽想給爸爸一個驚喜,所以先保密好不好?”薑蕊請求地看著小樂姝,希望可以得到她的保證。
“可以噠,雖然我喜歡爸爸,但是我最喜歡媽媽了。”樂姝突然湊近薑蕊耳邊,告訴她這個小秘密。
“媽媽也最喜歡你。”薑蕊親親樂姝DuangDuang的小臉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