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談毅離婚
第二天薑蕊和談思越一大早就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協議裡寫得很清楚,離婚後薑蕊將會拿到50萬、一套以後寫在談樂姝名下的房子談樂姝的撫養權,至於談思越剩下的錢很快就會拿去平賬了。
“薑蕊,你是怎麼說服我爸讓他幫你離婚?”辦完手續,昨晚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鄭沐跑了,他迴歸家庭,繼續維持這段虛假的婚姻纔對。
要是說討厭薑蕊母女二人,昨天談毅也不會一起談樂姝的成長環境的問題,並且條款方麵薑蕊得到的利益不少,那就隻能是談毅他希望他們兩個人離婚。
那他就好奇什麼原因能讓談毅希望他們離婚呢?所以纔有這一問。
薑蕊沉默了一瞬,小心地看他一眼,似乎是怕說話得罪他,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上次你推我…我死心了,我就去找爸…我說如果不能離婚,我就把你家暴和同性戀騙婚的事出傳出去…他同意了…是爸比較公道,不然我們娘倆以後喝西北風!”
說完,薑蕊就離開了。
談思越冇說話,他在想以他爸的手段,薑蕊的話根本構不成威脅,他總覺得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算了,反正這件事過去,他還是那個瀟灑的談思越,走了鄭沐,還有其他男人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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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蕊,手續辦完了嗎?”談毅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趕緊撥通電話,詢問情況。
“辦完啦…他好奇為什麼你會幫我離婚,我就跟他說是我拿他的事都說出去,做威脅你才同意的。”薑蕊冇有隱瞞談思越的問題,她不希望有任何隱患。
“彆擔心,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回答得很好,駕校那邊都談好了,一天上午兩小時,三十天包過,地址我發給你,一會就過去吧。”談毅怕她整日裡多思,給報了駕校,讓她去學車。
“好,你繼續工作吧。”薑蕊自然答應,反正也是對方安排出錢,她也需要一個駕照比較方便。
午休睡醒的薑蕊,就被午午突然上線驚了一下,“怎麼了,午午。”
[談毅和魏秀玲提離婚了,一開始她還鬨,細數談毅虧待她的地方,後來談毅拿出魏父濫用職權的證據,裡麵不少受害者害活著,她就同意了。]
“這份證據恐怕也不是一天就有的,隻怕很早就開始了,怪不得原主驚訝突然兩人宣佈離婚。”玖5㈡衣六羚㈡巴三
談毅的仕途光明,他不會一直讓曾經害過她的人享受他的榮光的,畢竟當年嚴打同居,從鄉下回來的談毅差點被降職,魏父還裝老好人替他抱住職位,可往後幾年,他毫無進步,臟活累活俞多。
冇辦法,談毅隻好申請去偏遠一點縣裡當副縣長,前途未知,乾脆放手去乾,五年之後,談毅時任縣長,整個縣裡成了當地有名富裕地界,當年年末,趕上省裡視察入了省長的眼,兩年後這才調回陽城擔任常務副市長。
又是好幾年,才從常務副市長到市長。
晚上,談毅加班下班過來,就看見薑蕊在廚房裡,正在做酒釀桂花圓子。
聽見動靜的薑蕊,轉身看見他正站在門邊含笑看她,“一會就好了,先等等。”
“不用著急,彆燙著自己。”談毅儘管知道她很熟悉這些工作,還是怕她傷到。
“好啦,過來端吧,大的是你的,小的是我的。”薑蕊讓他過來端,兩人過日子,這些日常的事情他都要參與其中。
坐下喝了一口的薑蕊,感覺渾身都暖烘烘的。
“冇有很甜吧?你這碗我冇放太多糖。”
“對我來說,正好。”
談毅倒是很給麵子,吃得頭也不抬。
吃完甜湯的薑蕊窩在沙發裡看電視,朱管家在給樂姝讀故事,這會估計兩個人都睡了。
談毅洗完碗,過來看著蓋著毯子,姿勢慵懶隨意的薑蕊,主動挨著,讓薑蕊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談毅一下一下地摸著她柔順的長髮,頗為平淡地開口,“阿蕊,我今天離婚了。”
“那婆…魏女士就這麼答應了?我看的出來,她應該對你感情很深。”
薑蕊裝作不知道,好奇地想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順利。
“條件交換,再說這段婚姻裡,她的過錯也不少。”談毅冇有細說,裡麵涉及到的有些對薑蕊來說,衝擊太大。
“那可以和我說說你過去的事情嗎?比如你的上一段婚姻。”薑蕊的意思很明顯,我的上一段婚姻你知道,那我自然也想知道你的上一段婚姻。
“冇什麼不能說的……”談毅慢慢講述,薑蕊驚訝不已。
就在那七年,麵對半年纔回來待不久的丈夫,魏秀玲冇經受住舔狗的追求,出軌了,搞出了孩子,冇辦法這對不上,隻能打掉,結果卻造成大出血,以後都無法生育了。
談毅回來之後,仕途未來可期,魏秀玲就斷掉外麵混亂的關係,安心過日子,談毅也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成功迷惑了這父女兩個。
過了幾年,談毅暗中謀劃,成功讓魏父早早內退,魏秀玲也被朱管家分走部分夫人權力,畢竟誰都知道談毅把夫人外交都變成下屬服務上司的模式。
談思越初中高中那些事情都是談毅流放之後的事,跟魏秀玲一樣,冇跟著談毅走,談思越有事的話可以找他三叔,談致還算順風順水,從軍後來有成功轉了警局,談思越惹禍談致都是直接處理了,等到二哥回來再說,畢竟路途不近,那邊工作時常走不開。
就這樣被談致揍過,也被談毅關禁閉去道歉,還是改不了本性,最後上大學談毅讓他彆仗著姓談就得意忘形、胡作非為,這四年確實裝的挺乖,他堅定地表示他要娶薑蕊的時候,談毅查過薑蕊的大致情況,兒媳不是個攪事的,談思越也不接他的班,所以他就同意了。
婚禮舉辦的時機也是趕巧,陽城所在D省副省長落馬,一時間大家都小心行事,談思越和鄭沐覺得這件事不能拖,著急舉辦,談毅不想落人把柄,還把老太太搬出來,最後就是年輕人自己辦了一場,真正圈子裡的人冇來,婚後薑蕊也被圈在家裡,也冇顯露人前。
直到談樂姝滿月酒,這才知道談毅家的公子結婚孩子都生了,談思越和鄭沐都不想薑蕊在圈子裡露臉,讓人剛出來冇多久就被弄臟禮服回去了。
談毅是發現逢年過節談思越總是夜間出門,一查才知道談思越乾的好事兒,而此刻他才完全明白後天教育根本乾不過基因,談思越的父親談輝就是個同性戀,騙了人家姑娘難產,姑娘去世了,後來跟男人亂搞的事兒被人家孃家兄弟知道了,就把人騙到外地,死了屍體都在河裡泡脹了,通知收屍。
後來也就有了強逼談毅認下兒子的事。
聽完故事的薑蕊,淚水劃過眼角,冇入髮絲,吸了吸氣,感慨道,“咱倆都是大冤種。”
談毅輕輕用手指撫乾她的淚痕,看著她動人的雙眼,溫聲道,“冤是有點冤的,但當時做出的決定很多都是那個時候能做出的最好決定,我現在隻慶幸我有機會好好認識你。”
談毅心裡清楚,如果不是當初那通電話,他恐怕永遠不會注意到那個灰撲撲的不起眼的女孩。
談毅牽住坐起來的薑蕊的手,認真看她,“你已經很勇敢堅強了。”
談毅不是在安慰她,而是確實站在她的角度想,她幾乎把一手爛牌打得好看些了。
就像之前回老宅,談樂姝談不上反感,因為她小時候肉嘟嘟白白嫩嫩,很討喜,他有時候也會多看兩眼,後來他就發現,這孩子學會說話之後,喜歡和他搭話,其中的原因他也知道,麵對並不討厭的母女倆,就任由她們。
“真的嗎?”薑蕊驚呼,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但又很高興,這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談毅看著她欣喜又驚訝的申請,依舊堅定地告訴她,“真的,你現在越來越優秀了,你的琴技出眾,之前的副業也很不錯,性格也變得開朗了,同時,媽媽的角色你也做得很好,薑蕊,你配的上所有。”
“你真的…已經很久冇有人這麼誇過我了。”薑蕊俯身擁抱談毅,在他耳邊哽咽道。
“以後多的是人經常誇阿蕊,阿蕊這麼好,我要拿出更多的誠意,才能配得上你。”
“你看看這個。”
薑蕊鬆開他,看著他從衣兜裡拿出的兩張卡。
“這是?”薑蕊有點疑惑。
“這是我的工資卡和固定儲蓄,其他的等過兩天整理出來再給你。”說完,談毅就把這兩張卡放進她手心裡。
“你不怕我拿著跑了就行。”薑蕊收好,玩笑般地答應他。
“跑了也彆讓自己吃苦。”談毅輕輕把她的碎髮彆到而後,眼裡都是對她的情意。
愛是常覺虧欠,是常怕對方委屈,越是愛她,就越是心疼她,總想著給她該有的一切。
薑蕊從心底裡,這一刻確實為眼前的男人心動,眼眸裡含著絲絲情意,湊近他,甜香湧入他懷裡,小聲說,“談毅,我想親親你。”
話落,談毅就看著眼前好似大膽的姑娘,蹭地臉就紅了,她不說還好,這下他的注意力全在她微抿的粉色唇瓣。
鼻尖的甜香似乎比之前濃鬱了,男人眼底情意和慾望交織,洶湧翻滾,輕輕地握在她纖美的後頸上,溫熱的唇瓣貼合在那雙嬌嫩的櫻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