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書房 毛筆戳淫核 指奸hh
“快寫,彆看我。”薑蕊看他眼睛又隻顧看他,催促道。
“彆忘了,下午還有兵法要看,今天應該是作戰篇,任務不少。”薑蕊還是希望他能多點本事,保護好自己和身邊人,未來能減少傷亡。
閆三聞言,刷刷寫了幾個大字,不算好看,隻能說端正,薑蕊不要求他字形好看,比較端正能認出來就行,時局緊張,也冇時間花在上麵。
就在薑蕊湊過去想拿起來看看,卻被男人一把抱起,側坐在男人懷裡。
“你……”薑蕊轉頭瞪了身後的男人,她感受到了他的雄雄勃發,精蟲上腦得傢夥。
“薑老師教了我,我也想教點薑老師不知道的東西。”閆三貼著薑蕊耳邊,曖昧地說到,腰上的大手也不安起來,撩撥著薑蕊身上的敏感。
“我——”還冇說完,就被男人用唇堵上了,他知道她會拒絕他,無所謂,反正一會她身子就軟了,顧不上了。
這些日子晚上的親密,雖冇有做到最後,可該親該摸該嘗的,他可一點冇放過。
薑蕊也不想存心拒絕,這男人倒是有一點好,她安排的任務耽誤了也會補上,無非就是他挑燈夜戰,反正她也很舒服。咾阿.姨群。追更‘685057⒐6 ⒐
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把人調整成麵對著他的姿勢,腰間的大手靈活地鑽入她的衣物中,解開她的肚兜兒,大手利索地滑進去,摸上兩個豐滿不少的奶子,又滑又嫩,儘管昨晚才摸過,嘗過,還是想念,還是愛不釋手。
隨著薑蕊兩顆豆子變得堅硬挺立起來,礙手礙腳的肚兜也被扔到一旁,薑蕊隻能坐在男人腿上,仰頭喘息著,無助地扶著椅子的後背,承受著男人對兩顆紅豆的疼愛。
屋裡儘管有炭火,但不算暖和,閆三就冇把薑蕊衣物扒乾淨,火熱的大手並冇有因為這些障礙而被阻隔,一路遊走,摸到早就濕潤的腿間,夜晚的撫摸舔弄,早就讓薑蕊變得敏感多汁。
撕開腿間的褲料,男人力氣大,一下子,褻褲和裙子裡麵那條褲子都被撕了個洞,露出白嫩濕潤的花穴。
“薑老師的穴兒可真饑渴,一顫顫地,吐著淫汁兒,簡直就是個淫娃。”窗外明亮,很容易就能看清薑蕊的花穴,隨著呼吸一吸一張,在男人目光的火熱下,吐出一股晶瑩的蜜液。
男人瞧著這副美景,突然看到桌子上擺放的毛筆,想起這些日子研習的秘戲圖,眼底的熱意更甚,隱隱帶著一股邪氣,沉聲道,“蕊兒總說我字寫的不好,我想要是用了不一樣的墨汁,肯定能寫好!”
這些日子薑蕊給他糾過,說粗話臟話動物時候少了,但是相應地,晚上就不講究了,這會還裝模做樣地想寫好字呢。
薑蕊就看著他粗長骨節粗大的手,劃過那一排排狼毫,選了一根略有他手指一根半粗細的毛筆。
“不要…不要…”薑蕊不敢想這會有多刺激,有些恐懼地看著身前的男人,身體掙紮著想離開,可惜男人的手有力的很,牢牢地握住她的腰。
“蕊兒放心,這根筆肯定能吸滿了汁水。”閆三語氣在哄著,實際還是想讓她花穴嚐嚐毛筆的滋味。
“不行…會受不住的…不要…”薑蕊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著那根狼嚎筆輕掃在她顫顫的穴縫上,乾燥的筆鋒須臾便被蜜水染濕了,一下掃在陰唇上,一下掃在陰蒂上,直掃得蜜縫裡不斷溢位淫汁兒。
看著她瞬間因為這般刺激而紅了眼眶,閆三那處漲得更疼了,無數次想直接衝進去,乾個昏天暗地,可是不能,她的身體還不夠健康,承受不住他強烈的慾望。
撐開她的穴縫,粉嫩嫩的褶皺淌著水兒,狼毫上下掃動著,全部濕潤,散發著獨特的香味,和她身上同出一轍。
偶爾的幾根不聽話的細軟狼毫,輕輕刺在那敏感的肉壁上,登時一股痠麻就激散在血液裡,
讓薑蕊止不住地抽氣。
“蕊兒,還是淫汁兒噴灑在毛筆上更好看。”閆三說著,就把細密的筆尖一點點地戳在那敏感的小豆子上,不疾不徐地,極有耐心。
“唔…啊…不要……受不住……”薑蕊迷濛著,等到意識到筆尖親吻著陰蒂的時候,來不及阻攔,強烈的刺激讓她狠狠掐住男人的手臂,指尖發白。
“唔…你個…混蛋……”薑蕊覺得教他兵法知識和禦下之道,簡直就是砸了自己的腳,更惡劣了,不看下身,誰能想到他在沉迷於玩弄花穴,堆疊的快感簡直要把薑蕊逼瘋。
罵完之後,閆三不怒反笑,戳弄得更加厲害,薑蕊不斷的呻吟和手臂上的刺痛就是他的助興劑,終於,薑蕊紅潤的唇溢位一絲驚叫,一股晶亮清透的液體澆在那根早就濕透的狼毫上,瞬間,濕地滴水。
薑蕊渾身如置雲端,渾身輕顫,眼角有淚珠在滑落,揚起的雪頸間都是密密香汗,活色生香的美人。
閆三把人抱起來,放在桌上,薑蕊的屁股就直接挨在剛剛寫過字的白紙上,大腿敞開,手臂撐在後麵,下一秒,男人脫掉她的鞋襪,抬起她的小腳親了一下,才讓她登在桌沿上。
接著男人拿了旁邊的乾淨濕棉巾,擦了手,撩起她的裙襬,兩根粗壯手指擠進她的肉穴。
要是有人從房頂上偷窺,就會看見美麗嬌嫩的少女裙襬滑落腰間,玉門大開吞吃著男人粗糙醜陋的手指,而男人額間的汗水也滴落在女子的漂亮衣裳上,勢必要弄臟了她。
男人的另一隻手隔著衣物重重地揉捏著一團乳肉,感受著指尖地驟然緊緻收縮,粗重的呼吸在書房響徹。
薑蕊雙腿間已經被淫水濕得亂七八糟,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都沾滿了粘稠透明的液體,桌子上之前還些上字的白紙,字跡全部模糊。
“唔…不要了……啊…”
薑蕊眼尾翻紅,穴內敏感的地方比比皆是,隨便戳弄都能讓她快感迭起,更彆說如今男人清楚她穴內的每一處,幸好他挽起袖子,否則那些順著手臂流淌的春水恐怕要將袖子打濕。
薑蕊叫的嬌媚,越說不要,閆三就越激動,隻會變本加厲得弄她。
他愛極了她欲罷不能,被他弄爽的模樣,感受著手中的粘膩,他惡劣地問道,“蕊兒是不是故意穿著破褲子來勾引老子!”
顯然他已經插得紅了眼,粗話出現,故意刺激著知書懂禮的薑蕊。
從看到她給小屁崽子們講課那天起,他想的就是這樣講禮的人必須讓她欲仙欲死,變得淫蕩媚人。
明明就是他自己撕爛的,轉眼就不承認了,還說她勾引他。
“冇有…啊啊…”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不管有冇有,閆三狠狠地彎曲手指,戳弄她前穴最敏感的那處,薑蕊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抽搐著到達了高潮。
這下那一遝紙恐怕都要濕透了。
薑蕊全身軟地跟麪條一樣,仰躺在桌麵上,小口喘氣,眼神迷濛,不知何夕。
閆三等人緩過來些,把人來起來靠在懷裡,引著人家姑孃的手,求她幫幫他。
薑蕊看他眼裡血絲不少,顯然忍得厲害,怕影響自己以後的性福,裝作羞澀推拒了兩下,就被男人強行包住雙手,進行疏解。
男人在著明亮的光線下,看著蔥嫩的小手和他醜陋的性器接觸、撫摸,巨大的視覺刺激自不必說,更彆提薑蕊紅潤翻春的麵容,眼含微光,小嘴一張一合,冇多久,閆三就交代在薑蕊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