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打扮婆娘
第二天半上午,薑蕊才醒過來,穿戴洗漱完畢後,發現閆三不在,柴火灶上還溫著白粥和兩塊放了雞蛋的蔥油餅,黃燦燦的帶著蔥香,從揭開蓋子就誘惑著薑蕊。
吃完早午飯的薑蕊,在院子裡和院外周圍溜達了一會,有人和她搭話,她也得知閆三去了縣裡,估計中午才能回來。
看著院子裡搭在一起的衣物,薑蕊感歎真是精力旺盛的男人,早上練拳腳、洗衣服、做早飯、還去縣裡,這還僅僅是她知道的,有的她不知道的還不知道又冇有。
眼看著快到晌午,薑蕊想著人家回來也挺累的,先把午飯做上,做不做得好放一邊,心意得到位。
薑蕊正炒豆角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動靜,聽著像是買了不少東西,鍋裡正忙,她就冇出去幫忙。
閆三把這些女子的新式襖裙和水粉胭脂這些暫時放在臥室,早就聞到做飯的香氣,趕緊去廚房見見一上午都冇看見的人兒了。
去縣裡是去打探完訊息和情況,今個是大集,路過綺羅鋪,正陽縣最好的成衣鋪子,男人想到薑蕊衣物顯然不夠換洗,大手一揮讓掌櫃的那最好的幾套成衣出來,這處買完,跟著出來的有人也想著給家裡的婆娘買點胭脂,就這樣,閆三又是買了好多胭脂水粉。
一路上,東西挺多,單身的弟兄幫著拎著,回了山寨。
閆三一進柴房,薑蕊正好也做好了,招呼他端菜盛飯,一起吃飯。
坐在桌子上的閆三,心裡挺慰貼的,冇想到回來還能有口熱飯,這有婆娘就是不一樣,要是他嘗口這菜,他估計就不這麼想了。
閆三忙活一上午,早起吃得那點早消化了,夾了一大筷子白菜,和飯一起下嘴,熟是熟了,就是味道很奇怪,有點苦又有點澀,又夾了一筷子豆角,一股特有豆腥氣瀰漫口腔,還好,那道炒臘肉冇炒壞,味道還行。
閆三冇吃一口,就頓一會,表情也很難評,他看著薑蕊跟吃不出來似的一直在吃,趕緊出聲,“先彆吃,我再去炒個菜。”
“啊,三個菜呢,不夠嗎?”薑蕊疑惑地看著閆三。
“這兩個素菜味道奇怪,你不覺得嗎?”閆三問她,他一個饑荒年啃過樹根都不想吃,薑蕊是怎麼臉色如常吃下去的。
“我…不覺得啊,一直以來我炒白菜和豆角都是這個味道,我娘被賣了之後,隻能我做飯,一直都是這麼吃的。”
薑蕊表示會得多,乾的就多,尤其是這個時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的很多,她不想一步步妥協,圍著鍋台孩子轉,那就需要提前引導,讓對放適應,他娶的婆娘就是不擅長這些事,隻能他自己多上心。
閆三聽完她的話,心裡直歎,又傻又可憐,怪不得昨天晚上的麪條吃著也挺香。
薑蕊要是能聽到他心聲,隻想說純粹是快一天冇吃了,吃啥都香,再說,他做飯的手藝比薑蕊的真實水平還是高的。
“以後我做飯,我要是不在,就去老六家蹭飯,知道嗎?”閆三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囑咐,他實在不敢確定一直長期這麼吃,會不會早死,還是自己做飯吧。
“我再去炒點菜,餓了的話,那有新買的桂花豆沙糕,先墊點肚子,彆吃飽了。”
“嗯,我知道了。”薑蕊乖乖放下筷子,等他重新炒菜回來吃飯。
吃完飯,薑蕊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買的新衣服和胭脂水粉。
閆三看她吃飯的時候,就忍不住眼睛望臥室瞟,吃完就讓她下桌,去看看喜不喜歡。
一共七套襖裙,正陽縣這個地方比較偏遠,那些西洋時尚還冇有傳進來,富貴人家的女子都是上襖下裙的打扮,所以閆三這次買回來也都是這樣的款式。
看似保守,但這些衣物剪裁做工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試了實,有點大,再長長就正好了,也不知道是他眼光好,掌櫃的會推薦。
薑蕊又打開那些從未拆封過的胭脂水粉,破案了,衣物應該掌櫃的會推薦,這些胭脂顏色冇幾個她能用的,這下也隻能閒置了。
“喜歡嗎?”閆三收拾完,進來問她意見,以往沉靜的眼眸裡這會盛滿了小心和期待。
薑蕊看著這樣的他,本來也不打算打消他的積極性,這下就更委婉措辭了。
“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歡,尤其是那套粉色繡著桃花的那套,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買這麼多新衣服,胭脂水粉的話,我都很喜歡,顏色齊全,但有的和衣物不太搭配,女子的衣物和妝麵都是要照應的,不過暫時這些都是夠用的,下回有什麼缺的,我再告訴你或者我和你一起去,以後你可能要準備多帶點銀錢。”
薑蕊一番漂亮話,加上那不似作偽的驚喜和喜悅之情,閆三覺得自己還能多弄點錢,給她多買漂亮衣服和首飾,得把他婆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得讓她覺得,跟著他,不後悔。
“等你有什麼想要的,跟我說,我帶你下山買,時新的彆人有,咱也有。”
閆三豪爽地迴應她,咧嘴笑起來,倒不像之前了,像個憨憨大狗狗,得了主人誇獎,尾巴搖得飛起。
這天書房裡薑蕊正站在閆三旁邊教他認字,這書房還是因為薑蕊來了之後纔有的。
以前有誰找他商量什麼,都直接往正屋走,現在有婆娘了,可不能什麼人都進去了,於是在偏房開了書房。
裡麵擺了兩個書架,都是些初級兒童書籍和兵法書籍,這是閆三得知薑蕊在寨子裡教小孩們認字,讓她也教教他,薑蕊讓他去蒐羅購買的。
其餘文房四寶、裝飾這些都是慢慢添置,像模像樣的。
這段日子,薑蕊在係統偷偷給她買的大補丹和豐盛的飲食、充足睡眠的情況下,身高長高,臉頰飽滿,氣色也紅潤起來,髮絲也烏黑順滑,整個人鮮妍多姿。
男人天天看著這塊嫩肉在眼前晃,一直也不敢下手吃掉,隻能晚上親親摸摸,根本不夠,現在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轉頭就能看見白嫩後頸,他根本聽不進她所說的知識,他現在隻想教她床榻上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