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一連三天,覓尋皆不見蹤影,冇有留下任何書信,也冇有任何的說明和告彆,最後一個見過他的士兵說看見他往馬廄走去,那時他還很奇怪地問怎麼往那裡去,覓尋笑著說有些私事要處理,很快便回來。
夙九兮聽後臉色一沉,立刻趕去馬廄,果然馬廄裡的雪花驄也不見蹤影。
身後的士兵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摸著頭腦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覓兄弟怎麼就不見了那,還帶走了雪花驄,但見夙九兮臉色寒如冰霜,士兵們一下子戰兢起來,氣也不敢喘。
夙九兮看著空無一物的馬廄,怒極反笑,那無聲的冷笑看得士兵們渾身發冷,後頸直冒寒氣,半響後那道陰冷的聲音方緩緩響起,“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人給我找出來!”
“是!”
得了命令的士兵立刻便逃也似的下去了,誰也不敢在夙九兮身邊多待一刻,九殿下那副模樣實在是太嚇人了,還從未見九殿下有過這樣可怕的臉色。
接下來幾天,玉梁城裡的士兵開始了地毯式搜尋,恨不能鑽到將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可還是不見覓尋的蹤影,隨著時間的推移,夙九兮投入尋找的兵力便越多,到最後所有士兵都被派出去尋找,而且還是日夜不停地找,城裡的副將們看不過去了,向夙九兮提議說不如撤回兵力,軍師又不是小孩子,想必真的是因為要事在身,纔會不得不不告而彆,像之前那一次,覓尋不也回來了,
要是覓尋回來看見殿下如此勞心勞力地尋找他,隻怕是要笑話
剩下的話被夙九兮一個冷漠如冰的眼神硬生生堵在喉嚨,周副將冷汗涔涔,連忙道:“屬下失言,屬下這就去繼續尋找。”
說完,逃也似得離開議事房。
於是乎,士兵們不得不為了養足精神而采取輪班製的措施,到了晚上,幾個士兵換完班,帶著一天的疲累回到士兵房,,剛進入房間便忍不住向同伴抱怨道:“覓兄弟不就出去幾天嘛,殿下也太小題大做了。”
“唉,彆說了,覓兄弟在殿下心裡的位置你還不清楚嗎,我看現在最急的人就是殿下的了。”
“你說這覓兄弟也不夠意思,要去哪裡支會一聲不就好了,殿下又不會不讓他去,他這不告而彆也太不仗義了。”
另一個有著娃娃臉,眼睛亮晶晶的年輕士兵聽了,不滿道:“你彆胡說了,覓尋哥哥一定是有事耽誤了,纔沒有及時回來的,說不定過幾天他就回來了。”
埋怨的那個士兵聽了後“噗嗤”一笑,捏了捏那個年輕士兵的臉,吊兒郎當道:“嘿,左一句覓尋哥哥,右一句覓尋哥哥,你這麼幫著他說話,難不成你也看上你的覓尋哥哥了。”
那個小士兵的臉一下子紅透,口舌結巴
起來,啐道:“你你胡說八道!你再胡說,我就不幫你留晚飯了!”
“哎呦哎呦,好弟弟,是哥哥我錯了還不成”
又過了幾天,派出去的士兵始終一無所獲,覓尋也不見回來,這個人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冇有留下任何的蹤跡。
眼看著夙九兮的臉色一日沉過一日,一天寒過一天,廳堂的副將士兵們無不戰戰兢兢,提心吊膽,生怕夙九兮這股怒火平白燒到了自己身上。
待最後一撥出去尋找的士兵回來,跪在廳中央小心翼翼地報告仍是一無所獲後,夙九兮終於無聲地冷笑了一聲,陰柔的眉間透出陰狠之色,冰冷地開口。
“封鎖全城,將所有書生抓起來,一旦發現人,先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