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冬時節,瑞雪初霽,整座京城銀裝素裹,卻絲毫不減市井間的熱鬨氣息。太和殿的早朝之上,暖爐燒得通紅,殿內暖意融融,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臉上皆是掩不住的笑意。趙景珩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掃過階下眾人,朗聲道:“諸位愛卿,今日早朝,朕有幾件喜事要與大家分享。”
百官聞言,皆是精神一振。戶部尚書率先出列,手持奏摺,躬身奏道:“陛下,臣要奏的,便是商戶聯盟之功!自蘇文淵蘇會長執掌商盟以來,南北商路暢通無阻,中小商戶紛紛受益,商稅較往年翻了三倍有餘!如今國庫充盈,邊防軍費、官員俸祿皆無後顧之憂,此乃蘇會長之功,更是陛下知人善任之功啊!”
他話音剛落,禮部尚書也跟著出列,撫著鬍鬚笑道:“戶部尚書所言極是!臣近日聽聞,江南、北疆的百姓,都在傳唱蘇會長的歌謠。說他‘疏通商路萬千條,商戶安樂百姓笑’。此等賢才,實乃我大胤之幸!”
趙景珩聽得龍顏大悅,轉頭看向站在階下的蘇文淵,溫聲道:“蘇愛卿,百官皆讚你功績,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蘇文淵連忙躬身行禮,語氣謙遜:“陛下謬讚,臣愧不敢當。商戶聯盟能有今日之成效,全賴陛下推行新政之英明,賴葉姑娘之鼎力相助,賴百官之協同配合。臣不過是儘了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好一個不居功!”趙景珩撫掌大笑,“朕要的,便是你這份謙遜與實乾。傳朕旨意,賞蘇文淵黃金百兩,綢緞千匹,以彰其功!”
“臣謝陛下隆恩!”蘇文淵再次躬身,眼中滿是感激。
就在此時,吏部尚書出列,拱手道:“陛下,除了蘇會長,還有一位賢才,當受嘉獎。此人便是禦前女官晚翠!”
百官聞言,紛紛點頭附和。吏部尚書繼續道:“晚翠女官,不僅忠勇可嘉,護葉姑娘周全,更憑其機敏,化解了數次後宮與朝堂的摩擦。前些時日,淑妃娘孃的兄長,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強搶中小商戶的鋪麵,商戶告到商盟,淑妃娘娘便在後宮哭鬨,引得不少老臣非議。是晚翠女官,拿著確鑿證據,入宮麵聖,又巧妙周旋於淑妃與商戶之間,既懲處了淑妃兄長,又保全了皇家顏麵,化解了一場朝堂風波。此等智慧與膽識,實屬難得!”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晚翠身著緋色女官服,腰佩長劍,大步流星地走進殿內。她對著趙景珩躬身行禮,不卑不亢:“臣晚翠,參見陛下。”
趙景珩看著她英氣勃勃的模樣,眼中滿是讚賞:“晚翠,百官皆讚你化解朝堂風波之功,朕今日便賞你錦袍一襲,玉佩一枚。往後,後宮與朝堂之事,你若有見聞,可隨時入宮稟報。”
晚翠雙手抱拳,朗聲道:“臣謝陛下隆恩!臣定當不負陛下所托,儘心儘力,輔佐陛下與葉姑娘!”
百官看著殿中的晚翠,皆是讚歎不已。一個武將出身的女子,竟能有如此智慧,化解朝堂與後宮的矛盾,實在是難得。
就在這時,兵部尚書出列,沉聲奏道:“陛下,還有一人,功績卓著,當受嘉獎。此人便是禁軍統領墨影!”
他話音剛落,殿內頓時安靜下來。兵部尚書繼續道:“自墨影統領執掌禁軍以來,整肅軍紀,加強防衛,宮闈內外再無宵小作亂。舊黨餘孽數次妄圖潛入宮中,皆被墨統領的禁軍擒獲。更難得的是,墨統領不僅守護宮城安危,還協助商戶聯盟,震懾各地欺壓商戶的官員。如今,京城內外,夜不閉戶,路不拾遺,此乃墨統領之功啊!”
趙景珩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站在角落的墨影身上。墨影身著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鬆,麵容冷峻,聽到兵部尚書的誇讚,隻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墨愛卿,”趙景珩的聲音溫和,“你執掌禁軍,護我宮闈安寧,朕賞你寶劍一柄,良田百畝。往後,宮城安危,朕便儘數托付於你了。”
墨影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臣謝陛下隆恩!臣定當竭儘所能,守護宮城,守護陛下與葉姑娘!”
早朝結束後,趙景珩帶著蘇文淵、晚翠、墨影三人,來到禦花園的暖閣。葉靈兮早已在此等候,桌上擺著熱茶和點心。
“陛下。”葉靈兮起身行禮,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眼中滿是笑意,“恭喜三位,今日在朝堂之上,大放異彩。”
趙景珩笑著扶起她,道:“這都是你的功勞。若不是你慧眼識才,舉薦他們三人,朕又怎能得到如此得力的助手?”
蘇文淵連忙道:“葉姑娘過獎了。若不是姑娘當初提拔,臣不過是靈兮閣的一個普通掌櫃,何來今日的商戶聯盟會長之位?”
晚翠也跟著道:“是啊!若不是姑娘收留,臣早就餓死街頭了。如今能為姑娘和陛下效力,是臣此生最大的榮幸。”
墨影看著葉靈兮,眼中閃過一絲柔和,沉聲道:“姑孃的知遇之恩,臣冇齒難忘。”
葉靈兮看著三人,心中暖意湧動。她端起桌上的熱茶,遞給三人:“快坐下喝茶吧。今日朝堂之上,百官稱頌你們,我聽了,心中也甚是歡喜。”
眾人落座,趙景珩端起茶杯,笑著道:“靈兮,你看,如今蘇掌櫃盤活了全國商業,晚翠化解了朝堂與後宮的摩擦,墨影守護了宮城安危。以朕為核心,以你為助力,以他們三人為羽翼的治理班底,已然穩固。大胤的盛世,指日可待啊!”
葉靈兮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是啊!如今朝野清明,百姓安樂,這都是陛下與三位共同努力的結果。往後,我們還要繼續攜手,推行新政,讓大胤的江山,更加穩固,更加繁榮。”
蘇文淵放下茶杯,正色道:“葉姑娘所言極是。商戶聯盟下一步,便是要協助朝廷,扶持手工業者,讓大胤的絲綢、瓷器,遠銷海外,增加國庫收入。”
晚翠也跟著道:“臣會繼續留意後宮與朝堂的動靜,絕不讓任何宵小之輩,破壞新政的推行。”
墨影沉聲道:“禁軍會加強京城內外的防衛,確保商路暢通,百姓安寧。”
趙景珩看著三人各司其職,眼中滿是欣慰。他轉頭看向葉靈兮,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的默契與深情,羨煞了旁人。
暖閣外,雪花依舊飄落,卻絲毫凍不住這滿室的暖意。窗外的紅梅,開得正豔,在白雪的映襯下,愈發嬌豔動人。
訊息很快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館裡,說書先生拍著驚堂木,講著蘇文淵、晚翠、墨影的故事:“諸位客官,要說咱們大胤的盛世,離不開新帝的英明,離不開葉姑孃的智慧,更離不開這三位賢才的輔佐!蘇會長盤活商業,晚翠女官化解風波,墨統領守護安寧,此三人,皆是當世之俊傑啊!”
“說得好!”茶客們紛紛拍手叫好,一個老漢舉杯道,“新帝知人善任,葉姑娘慧眼識才,這大胤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是啊!往後,我們的日子定會越過越紅火!”
歡聲笑語迴盪在茶館裡,迴盪在京城的上空,迴盪在這銀裝素裹的冬日裡。
太和殿的龍椅之上,趙景珩俯瞰著萬裡江山;靈兮閣的庭院之中,葉靈兮看著滿院的紅梅;商戶聯盟的府衙裡,蘇文淵正在起草新的商策;宮闈的宮道上,晚翠正在巡視;禁軍的營地中,墨影正在操練士兵。
各司其職,各展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