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地方!?隕仙之地隻有兩個進入渠道,一個是命劫世界八大古城,通過古城傳送隻會傳送到浩然城,另外一個則是通過我們深淵世界的八道空間裂縫,此外再無任何其他辦法。”
“大人的意思是難道有人能從深淵潛入進來?”巨鱷哈哈大笑,認為有這種可能性。
“你猜的冇錯!”楊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意念一動,一座龐大陣法啟動,將凶獸大軍完全籠罩。
金仙級隔絕大陣!
不僅隔絕氣息,隔絕戰鬥波動,還帶有畫地為牢之效,將大軍圍困在陣中。
與此同時,天穹驟然浮現無儘恐怖劍芒,劍意驚天,威懾百萬凶獸。
數百名修士身影浮現,有人族、有妖族,各個實力強大,最低都有天仙修為,更有大半在天仙巔峰以上,而且還有數位擁有強大的金仙修為。
僅僅隻有數百人,卻散發著比百萬大軍還要磅礴的氣息,壓得凶獸大軍躁動不安。
巨鱷大驚,瞳孔巨震,他連忙大喊:“敵襲!大人,有敵襲!!”
大軍騷動,響起不安的獸吼聲。
楊安有些佩服眼前巨鱷的鈍感力。
事到如今,還矇在鼓裏,對他身份冇有任何懷疑。
“殺!!”
一聲冰冷殺聲響徹,無儘劍芒率先發動攻擊,如雨點般傾盆而下,密集打擊。
數百位命劫修士各顯神通,紛紛殺出。
“大人,怎麼辦!?”巨鱷驚慌不已,連忙向楊安詢問道。
楊安是這裡唯一的金仙境大凶,他便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怎麼辦?”楊安朗聲大喝道:“所有凶獸,放棄抵抗,迎接死亡!”
“???”包括巨鱷在內的數位天仙凶獸皆是一愣,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楊安看著巨鱷,“怎麼,聽不明白?”
他突然身影一閃,化作一道金芒劃破天際,瞬息之間金芒便穿透了巨鱷的頭顱。
楊安恢複本體模樣,出現在巨鱷身後,他淡淡道:“現在明白了嗎?”
巨鱷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猩紅的雙眸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其餘大凶見狀,頓時驚恐萬分,他們想要遁逃而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
屠殺正式開始!
無儘劍芒落下,可怕的攻擊讓它們不得不全力抵擋。
如此分散的劍芒攻擊,威力竟是如此恐怖。
但凡被劍芒攻擊到的凶獸,如果冇有天仙修為,幾乎不可能存活。
大軍密集站位,外圍的凶獸逃不出去,裡麵的更是逃無可逃。
它們承受一波劍芒洗禮後,還要迎接那數百名強大修士的攻擊。
十多分鐘後,這片區域內,除了命劫修士外,再無任何一頭凶獸存活。
眾人無比興奮,這輩子都冇有體會過如此暢快的殺戮。
他們常聽老一輩們討論,深淵凶獸何等可怕,當年殺入命劫世界,生靈塗炭,死傷無數。
而今日,他們反過來做了一次凶殘惡人,屠戮凶獸,斬殺無數。
楊安的殺戮分身,將濃鬱血氣儘數吸收,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收起眾多修士,悄然離開。
這一切發生得神不知鬼不覺。
若非他是一名陣道宗師,根本無法達成如此佳績。
貿然在此地戰鬥,一定會引起鎮守天淵山的恐怖凶獸注意,而楊安通過陣法遮掩戰鬥波動,隔絕一切氣息,就在這些強者眼皮底下,完成了一次屠殺。
天淵山內。
“第九批凶獸軍團,怎麼還冇抵達?”軍營中,一名身材高大,充滿野蠻氣息的金甲大漢皺眉問道。
此人乃是天淵山內凶獸軍團的大統領。
三位尊者坐鎮此地,但卻不直接參與凶獸軍團的管理,更多是威懾作用。
所以這位大統領,纔是軍團的最高話事人。
下方眾多強大凶獸麵麵相覷。
一頭金仙中期的疾影魔豹站出來開口道:“這支隊伍是疾影負責,按理說早就應該到了,大統領,我去查探一番。”
這頭凶獸,名為疾吉,是楊安所殺的那頭疾影魔豹的親兄弟,實力更加強大,在凶獸軍團中的地位也更高。
上座的大統領點頭同意道:“快去快回。”
疾吉立即化作一道魔影,消失在原地。
很快,他便翻越天淵山,來到了大軍被屠殺之地。
看著遍地凶獸屍骸,疾吉瞳孔巨震:“怎麼會這樣!?”
他神識掃蕩下方屍骸,尋找疾影的蹤跡,不久後他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希望還在血冥城?”疾吉不希望看到弟弟死亡,他冇有將軍團被屠殺的資訊第一時間傳回,而是先前往血冥城尋找弟弟,求證其生死。
然而因為他的私心,此刻的楊安已經靠近天淵山最東側區域。
這裡距離凶獸大本營相對較遠,守備力量也最弱,最有機會從這裡跨越天淵山,潛入隕仙戰場,逃到浩然城。
此刻的楊安,徒手攀上一座高山,來到山頂。
他小心翼翼地隱匿著身形,從一塊巨石後方探出腦袋,向天淵山內部看去。
隻見山脈內部,魔氣沖天,一個又一個龐大的凶獸軍團駐紮在山脈各處。
深淵凶獸總數量恐怕已經超過千萬!
其中天仙級以上深淵凶獸,至少也有兩千之數。
如此數量凶獸聚集,深淵一方怕是要發起全麵戰爭了。
他感受到遙遠的方向時不時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那是有天仙強者在隕仙戰場遭遇,正在廝殺。
在這裡每天都會爆發多起天仙境以上的戰鬥,雙方死亡數量與日激增。
天仙以上強者,纔是這場戰爭的主力軍,是雙方最重要的力量。
每損失一人,都會大大削弱對方的力量。
楊安目光在天淵山仔細掃過。
他發現整個天淵山都被一座恐怖的仙王級大陣覆蓋。
有此陣法在,命劫修士幾乎不可能攻破天淵山,深淵一方憑此可立於不敗之地。
“好可怕的大陣!”楊安瞳孔巨震,心中驚訝不已。
這座大陣的陣紋結構複雜至極,以他現在的陣道造詣,還不足以看清。
楊安神色變得沉重起來。
“有此陣法在,根本不可能偷渡天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