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一拳轟擊而出。
轟!!!
冇有任何意外,疾影魔豹被小牛犢一拳打爆了頭顱,瞬間斃命。
兩頭天仙巔峰凶獸,衝出殿門,看到慘死的疾影魔豹,頓時大驚,連忙向兩邊逃遁而去。
然而他們剛有所動作,卻被楊安與小白龍分彆攔下。
兩大凶獸口中發出大吼,需要向城內其他凶獸求援,隻可惜在楊安早已考慮到這點,強大陣法隔絕了一切能量波動傳遞,聲音也不例外。
唯有金仙中期以上強者,纔有可能突破陣法的阻隔。
在楊安與小白龍的強勢攻擊下,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兩頭凶獸解決。
楊安先是對他們施展搜魂之術,翻看他們的記憶,從而得知了一些有關隕仙之地的情報。
他將小牛犢、小白龍以及三頭被殺的凶獸屍體收入昊天塔。
而後召喚出兩具分身,皆是施展秘術,改頭換麵,偽裝成疾影魔豹和兩大凶獸。
楊安帶著兩具分身,離開大殿,向裂縫所在方向飛去。
“疾影大人。”看到楊安的到來,在空間裂縫附近的血冥城主當即過來行禮。
在深淵,實力決定地位。
麵對金仙境的疾影魔豹,僅有天仙初期修為的血冥城主,唯有卑躬屈膝的份。
隻是他感覺此刻的疾影魔豹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但又看不出來哪裡不同。
楊安微微點頭,模仿疾影魔豹的語氣神態:“加快速度,前線戰事吃緊,命劫修士的反撲很凶猛,我們需要更多新生力量。”
“是!”血冥城主恭敬應道,隨後他向正在排隊進入裂縫的凶獸大喊,“都給我動作快點,彆磨蹭!!”
楊安滿意點頭,他向血冥城主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本座正好去找朱厭大人,過去後便由我親自護送大軍前往天淵山。”
“大人儘管放心。”血冥城主連忙應道。
楊安向其微微點頭,而後便帶著身後化身凶獸的兩具分身,一同飛去空間裂縫之中。
光芒閃爍,楊安終於離開了深淵,進入到隕仙之地。
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楊安不由眉頭一皺。
他看到一片血腥戰場。
放眼望去,大地蒼茫,土地被血液染成暗紅色,天空血雲飄浮,整個世界繚繞著肅殺的氣息。
到底要死多少生靈,才能造就這種殘酷環境。
“見過疾影大人。”一道聲音喚醒了有些失神的楊安。
隻見三頭體型巨大的凶獸,來到楊安麵前,恭敬行禮。
他們是接引凶獸大軍進入隕仙之地的統領。
楊安微微點頭,沉聲問道:“這邊情況如何?”
“稟大人,並無任何異常。”領頭的一頭巨鱷迴應道。
楊安看著如洪流一般湧入隕仙之地凶獸,嘴角露出笑容:“整合隊伍,一會本座親自帶領大軍前往天淵山!”
天淵山,是凶獸大軍聚集之地,那裡有三位尊者境深淵凶獸鎮守,金仙大凶更是數不勝數。
楊安想要回命劫世界,就必須跨越天淵山,橫跨可怕的隕仙戰場,才能進入人妖共同建立的鎮守古城——浩然城!
此行危機四伏,一旦被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巨鱷有些詫異:“這種小事豈能勞煩大人,交給我們即可。”
楊安神色一冷,冷哼一聲:“聽令行事!”
巨鱷心中一驚,連忙應是,“我這就去集結好隊伍。”
它趕忙離開,生怕惹惱了楊安。
大半日後,血冥城的凶獸大軍終於全部進入隕仙之地。
大軍數量達到驚人的百萬之數!
雖然超過九成都在金丹境或金丹境以下,但如此數量的凶獸,若將其放入戰場中,將會為命劫世界普通修士帶來巨大壓力。
“大人,大軍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巨鱷來到楊安身前,恭敬道。
閉目養神中的楊安,緩緩睜開雙眼。
“好,啟程!”
隨著楊安一聲令下,凶獸大軍浩浩蕩蕩向著天淵山而去。
楊安飛行在大軍最前方,帶領大軍前行。
另外兩具分身,則悄然出現在大軍之後。
半日後,大軍進入一片荒蕪山地,翻越這片區域,便算是進入天淵山區域。
“休整半個時辰。”楊安下令道。
凶獸大軍立即停了下來,原地休整。
巨鱷凶獸跟隨在楊安身後,他不解問道:“大人,馬上就要到天淵山了,而且戰士們體力充沛,我們....”
楊安看了眼巨鱷,低聲道:“本座有不好的預感,此地恐怕有埋伏。”
巨鱷聞言瞳孔一縮,震驚道:“有埋伏!?大人,您會不會感應錯了?那些命劫修士怎麼可能潛入到這裡?”
楊安微微搖頭,“本座也覺得不可能.....不論如何,不可掉以輕心,你帶人在此鎮守,本座去四周查探查探。”
“是!”巨鱷領命,當即打起精神來。
楊安搖身一晃,突然消失在原地。
“不愧是疾影大人,速度之快,著實令人佩服。”巨鱷看著離開的楊安,驚訝道。
“疾影大人擅長查探、感知能力強大,有他在,定能提前發現危險。”其餘凶獸也附和著誇讚。
“那些修士應該不會這麼大膽潛入此地。”
“大人說了,不可攜帶。大人既然有所感應,說不準真的有修士潛入進來了!”
“哼!若他們真敢來,那便叫他們有來無回!”
眾多天仙凶獸不以為意,他們不認為命劫修士會如此愚蠢進入此地,一旦被髮現將會腹背受敵,十死無生。
畢竟這裡距離天淵山很近,若是爆發戰鬥,朱厭大人可以在很短時間內便前來救援。
半個時辰後,楊安歸來。
“大人,怎麼樣?”巨鱷第一時間迎了上來,開口問道。
“方纔我仔細探查四周,但冇有發現任何異常,看來應該是我感應錯了。”楊安開口道。
“我就說嘛,那些修士應該不會這麼愚蠢,敢橫跨隕仙戰場,飛躍天淵山潛入到此地。”巨鱷哈哈一笑。
“你說的冇錯,的確不會有人這麼做,但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們是從彆的地方進來的?”楊安眼中流露出似笑非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