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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開始習慣
【第24章 開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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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姮嫿倚在軟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那本翻爛了的遊記。翻了幾頁，又煩躁地丟開。
“塗山璟。”
“在。”
“講個故事給我聽。”
塗山璟想了想，便開始講。
他講的是大荒的一樁軼事。
傳說中，東海之外有座流波山，山上住著一群鮫人，每逢月圓便浮出水麵唱歌，歌聲能引來鯨群，也能讓過往的船隻迷失方向……
他的聲音清潤溫和，不疾不徐，像山間緩緩流淌的溪水。姮嫿聽著聽著，竟不知不覺安靜下來，連原本煩躁的心緒也平複了許多。
一個故事講完，她又道：“再講一個。”
男人便再講。
講西荒的火焰山，講南疆的蠱術，講北地的雪原……他講得生動，卻又不喧嘩，恰到好處地吸引著她的注意力，又不會讓她覺得聒噪。
黃昏時分，他又為女孩端來新做的點心。這次是北地特有的乳酪糕，鬆軟綿密，奶香濃鬱，姮嫿吃了兩塊，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可入夜之後，那股煩躁又湧了上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枕頭太軟，被子太厚，窗外的蟲鳴太吵……她挑了一百個毛病，最後煩躁地坐起身，對著黑暗裡蜷在軟枕上的那團雪白道：
“塗山璟！你過來！”
白光微閃，塗山璟出現在床前。
“主人？”
姮嫿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道：“變回狐狸，上床來。”
塗山璟怔了怔，隨即順從地化回原形，躍上床榻。
姮嫿一把將他撈進懷裡，緊緊摟住。那團溫熱柔軟的毛茸茸填滿了懷抱，她長長撥出一口氣，煩躁似乎終於被壓下去了一些。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狐狸。
它此刻閉著眼，蜷成溫順的一團，任由她抱著，一動不動。
姮嫿看了它一會兒，忽然輕聲說：“塗山璟，你說哥哥和姐姐，他們明天會回來嗎？”
狐狸的耳朵動了動，冇有睜眼。
“肯定不會回來。”她自言自語，“他們每次都這樣，說三天，最後卻總要四五天纔回來。從小到大，他們總是時不時就丟下我一個人亂跑。真討厭！”
女孩說著說著，突然將小臉埋進它蓬鬆的皮毛裡，聲音悶悶的：“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他們陪。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狐狸的身體微微僵了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往她懷裡拱了拱，彷彿在迴應她的話。
姮嫿冇有再說話。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在床上相擁的一人一狐身上。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眉間的煩躁終於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寧。
少女終於睡著了。
蜷在她懷裡的狐狸，卻緩緩睜開了眼。
它抬起頭，靜靜看著她熟睡的容顏，看了很久很久。月光落在它琥珀色的眸子裡，映出裡麵深沉的、複雜難言的情緒。
然後，它重新低下頭，將腦袋輕輕搭在她臂彎，閉上了眼。
而姮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它摟得更緊了些。
女孩並冇有察覺到，自己已經不知從何時起，開始習慣他的存在。
習慣到離了他，連覺都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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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要結束啦！！！！！！
目前我其實有兩個打算，下麵一個世界可能會寫的男主是時影或者把溫客行重寫一遍。
溫客行的世界我現在回頭看其實非常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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