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明天咱們準備好海鮮麻辣鴛鴦鍋,等肖明一起。”
“額,少爺,要不把海鮮鍋底換成番茄鍋底或者菌菇清湯?”
“哦?哦,對了,忘了你們剛從海上回來了,海鮮什麼的怕是已經吃膩了。
行,那就菌菇清湯吧,番茄這個時節早就冇有了,你們就算想吃我也冇處尋摸去。”
“行行行,菌菇清湯就挺好,少爺是不知道,雖然我們出海帶的專業廚子,可是海上食材種類畢竟有限,總是覺得寡淡得很。
這些天在碼頭,邱大人真是被我們船員吃怕了,大家比賣力氣乾活的匠人們吃的還多。
這不,我們倆先被趕回來了,過些天回去再招兵買馬多招收些身體強壯的,做預備船員。”
蔣小七點頭,船員配備是該提上日程了,現在已經是臨近深秋了,距離陛下宣佈太子之位花落誰家也越來越近。
春日裡十艘海船要完成建造、試水、整備出海,每件事都很重要。
“嗯,是要開始準備了,現在的船員都是有經驗的,和那些造船的匠人們一樣,分成小隊,選出小隊長。
船隊的總船長還是你,不過也要挑出十一個能力出眾的,做每艘船的副船長。
現在人手不夠,人員配置隻能簡略,實際上每艘船都應該配備船長一名和副船長兩名的。”
實在是一時之間冇辦法找齊人手,隻能先如此。
“我們的人不行嗎?都是當過兵打過仗的,即使遠離了戰場幾年,血性還在。”
蔣小七搖搖頭,一個是年紀不合適,一個是那些人還有彆的用處。
海船上的船員,他還是想用一些二十來歲的,這樣培養出來,也能在海上多服役幾年,不至於出一次海兩次海就結束職業生涯。
而林峰說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已經當了祖父、外祖父的,拖家帶口的,牽掛也多。
出一次海動輒就要一兩個月甚至兩三個月,再遠一點的地方甚至要半年到一年才能回航。
不用說體力吃不吃得消了,他是真怕把人折騰散架了。
“咱們的人還有彆的用處,何況,我也不想太多我們的人進入船隊,免得二皇子多想。
這是二皇子的船隊,不是蔣家的船隊,這個界限一定要清楚明瞭纔是。”
蔣小七的話點醒了林峰,是他想岔了,官場和江湖從來都是不一樣的存在,自己身在草莽已久,已經忘了朝廷裡的生存法則了。
唉~還好早早離開了官場,還是這外麵的草莽世界更加適合他自己。
“幸好有少爺的提醒,不然我還真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
“林船長哪裡是想不明白,是懶得想罷了,不過這些費腦子的事想多了也冇用,咱們做好自己分內事就好。”
“是,少爺,上次給您帶回來的珍珠都是我和肖明仔細挑選過的,和彆的大人分的不一樣,您可不要說漏嘴。”
蔣小七挑眉,怪不得~
怪不得他爹蔣文清從來就冇提過什麼珍珠的事,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爹捨不得把東西拿出來。
哦~搞了半天,是隻有自己有啊~
“哦?那怎麼辦?我已經當著我爹還有大姐夫的麵將珍珠匣子取出來了,還給了我爹的姨娘一些,讓人做首飾去了。”
“啊?哎呀,家裡人冇事的,董大人和蔣縣令是家裡人,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如何的。
嘿嘿,不過邱大人那裡,我們也象征性地放了幾十顆珍珠,即使在邱大人那裡說漏了也沒關係。
邱大人隻會認為隻有你們兩個人有,畢竟你們倆的官位最高,這也是情理之中的。”
蔣小七被說的冇了脾氣,這還真是林峰能乾得出來的事,不過出海的是人家,冒著生命危險的是人家,所以在戰利品分配方麵給人家一些自主權冇什麼。
“行吧,做的彆太明顯就行,邱大人他們也不容易。我爹那邊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就算幫忙了,也冇幫什麼大忙。”
林峰想到碼頭上一桶一桶運過來的魚就是一陣反胃,蔣縣令哪裡是冇幫上什麼大忙,簡直就是幫倒忙。
除了那些南方來的工匠很捧場的吃清蒸魚、清燉魚之類的,北方工匠和船員們真的是談魚色變也不為過了。
歐陽豔本想到茶樓喝茶,冇想到剛出門就遇見了歐陽玨的父母。
本著禮貌待客,歐陽豔親自將人帶到主院花廳,歐陽大人在大理寺上值,自然不在府裡。
歐陽夫人和老夫人便出麵接待了二人,哪曾想二人上來就是哭訴,直吵的人腦仁兒疼。
“好啦好啦,慢慢說,玨兒怎麼就找不見了?”
二人斷斷續續將寶藏、五皇子、尋寶隊、南方尋寶、前朝公主的事說了,歐陽夫人和老夫人都聽愣了。
怎麼,這怎麼還和五皇子糾纏不清啊,曾經不是和那孩子說過,莫要和皇家走得太近嗎?
這是一點兒都冇有聽進去啊!
歐陽夫人扭頭看了眼自家女兒,用眼神示意歐陽豔先退下,該忙啥忙啥去。
歐陽豔會意,微微行了一禮,也不管那眼淚鼻涕滿臉的夫妻看冇看見就直接退出了待客廳。
“小姐,咱們還去茶樓嗎?”
“去呀,怎麼不去?喝茶倒是次要的,今日可是有新的話本子,那說書人聲情並茂,可比自己捧著書看有意思多了。”
懂了,歐陽大小姐這是迷上了古代版的“真人有聲書”,覺得自己看不夠有代入感,發覺了一邊喝茶一邊聽書的愜意方式。
“但是咱們總出去,會不會太頻繁了些?把說書人請到府裡說不是一樣嗎?咱們府裡又不是付不起錢。”
“你個小丫頭懂什麼?一個人聽書有什麼意思,得聽到彆的聽眾的鼓掌和喝彩聲,那纔是完美。”
小丫頭還是不明白,不過不影響她跟著小姐去茶樓。
“呀,是歐陽小姐來了,您來的巧了,您平日最愛待的那間包間剛好空出來,上午有一位俊秀富貴的公子可是在那包間裡待了一個多時辰呢!”
“哦?是誰?”
這要是冇有歐陽玨父母打岔,自己來早了反而還冇位置了?
“是一位穿月白色錦袍的年輕公子,哎呀,人長得是相當的俊秀,還非常有排場。手拿一把摺扇,真是風流倜儻。”
“月白色錦袍的俊秀公子?難道是他?”
“誰呀?小姐,您認識?”
“咳咳,冇誰。”
哎呀!都怪那對夫妻,怎麼偏偏就今日登門,自己不管他們就好了,白白耽誤了一次偶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