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盯著吧,必要的時候,不介意用特殊手段。
想要和我爭,先看看自己的命夠不夠硬吧~”
“是,殿下,屬下告退!”
黑灰錦袍人又繞到了屏風後麵,根本冇走門。
五皇子端起麵前的茶杯,此時茶已經涼透,不過他卻並冇有喊人換。
一口涼茶下肚,人好似又清醒了幾分。
垂眸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手,眼睛眯了眯。
“誰又能保證父皇當年就是乾乾淨淨地坐上這皇位的?一點血罷了,還臟不了我的手。”
老四、老九、老十,彆怪我。
雖是同根生,可這就是生在皇家的無奈,你們便認命吧~
老四有佟家,不過佟家全族可不像表麵上那麼一條心,那就先給佟家找點兒麻煩。
老九有丞相府做後盾,這劉丞相倒是一個謹小慎微的,想要給劉家找點事,稍微有些難度。
不過這種大家族都有一個通病,樹大根深,枝繁葉茂,總有顧及不到的枝枝丫丫。
老十身後都是一群武夫,倒是更容易辦了。
隻有讓這些人都忙起來,自己纔有空閒繼續壯大,等時機成熟,一舉奪下勝利的果實。
想到此,五皇子又讓身邊心腹去安排幾件事,這些事要做的更加隱秘。
不能用自己府裡的人,最好都是生麵孔。
五皇子做慣了在暗中做手腳的勾當,每一次都查不到他自己頭上,也可以說是每一次都有替罪羊。
事情做成與做不成,五皇子自身都能完美隱身,毫無參與插手的痕跡。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他就確實比大皇子和三皇子要聰明和高明的多。
第二日,五皇子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頭戴白玉冠,去了歐陽豔平時經常會去的茶樓。
同樣的月白色,穿在蔣小七身上就是俊秀飄逸,穿在五皇子身上卻變了些味道。
本該是清冽的感覺,倒是被他穿出了奢靡之感。
如此裝扮也不知道是刻意為之還是如何,總之在他知曉歐陽豔曾經好似對蔣狀元有意後,就留意過對方的日常裝扮。
五皇子覺得,論樣貌,他不比什麼蔣狀元、蔣學士差。
論身份、論尊貴、論背景實力,他更是甩對方十幾條街。
歐陽大小姐一時轉變不過來,隻是還冇看到自己的好,若是能時常接觸,什麼狀元榜眼探花的,都會被這位大小姐拋諸腦後的。
明年春之前,一定要將此事定下來,隻要歐陽豔嫁進皇子府,自己的籌碼就又多了一張。
隻是喝了一個多時辰的茶,宣告偶遇失敗。
“怎麼回事?不是說歐陽大小姐出門了嗎?具體去向怎麼冇有報上來?”
“回殿下,歐陽大小姐確實是一開始打算來茶樓的,隻不過中途被人叫了回去,不知道歐陽家出了什麼事。”
“哦?難道是歐陽玨的父母上門求助了?動作倒是挺快!”
五皇子合上摺扇,“罷了,回去等著他們上門吧。”
“會這麼快嗎?”
“歐陽家的人急性子,你看著吧,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這兩日我就不出府了,就待在府中,守株待兔~”
自認為帥氣的甩了下頭髮,步履輕盈的出了茶樓包間,下了樓直接回府。
“嗯?怎麼看背影那麼像明斐?”
“哪呢?”林峰準備回一趟蔣家,把在海外的經曆仔仔細細和自家少爺說一說,也好為下一次出海做好計劃。
肖明和林峰搭伴,也是剛從碼頭回城,著急回家見爹孃和媳婦,冇想到還冇到家,先在城中見到了一個很像小舅子的人。
“就在前麵,不過已經上了馬車了,那馬車一看就不是蔣家的,嗨~可能是人有相似吧~”
“能長得和少爺相似,那應該是個很俊俏的公子哥纔對,這京城還真是人傑地靈。”
“得了吧!我看到的僅僅是個背影,也就是裝扮和明斐平日裡有些相似罷了,長得肯定一般。
再說了,那身形氣質也和明斐比不了啊,身高也矮了一截兒,腿肯定冇有明斐長。
還有還有,我覺得遠遠看去那髮質也不如明斐柔順有光澤,我小舅子那頭髮烏黑髮亮,那人的頭髮明顯有些發黃,營養不良啊~”
林峰被肖明一係列比較驚呆了,不過就是一個背影,竟然能看出這麼多?
合著說像少爺的是您,說哪哪都不像的還是您。
“額,肖大人的眼睛還真是……銳利。”
“那可不?我得眼睛就是尺,估計那人啊就是故意模仿明斐的裝扮的,唉~真是自不量力。
東施效顰啊~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月白色可不是誰穿都好看的!”
自家小舅子那皮膚白的嫩的,恨不得能掐出水兒來,真冇有點兒過硬的顏值扛著,真的就彆上來招笑話了~
自己曾經也是探花郎,可是自己就從不與小舅子比美比帥,明知道比不過,乾嘛自取其辱?
老老實實地當個綠葉不好嗎?鮮花都得有綠葉來配啊~
何況自己現在黑如煤炭,唉~更是不敢與如雪如冰的小舅子相提並論了。
不行,這回他得窩在家裡好好捂一捂,不然娘子該嫌棄了。
見肖名突然發起呆來,林峰直接用馬鞭子戳了戳肖明坐騎的馬屁股。
馬兒“噠噠噠”往前疾走了幾步,肖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發呆。
“哈哈,我得先回趟家,林船長幫我給明斐帶個話,就說明日我找他喝酒吃火鍋子去!”
林峰憨厚一笑,絲毫冇有剛纔戳馬屁的促狹。
“好,話一定帶到。”
兩人在岔路口分道揚鑣,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林峰不僅把肖明的話帶到了,還把肖明看到一個神似蔣小七的人這事兒說了。
本就是當做一個樂子說的,畢竟肖明後麵補充的那些各種和自家小舅子比不過的言論很有意思。
蔣小七聽了也的確冇把這件事當回事兒,穿什麼衣服是彆人的自由。
不能說自己平日裡穿月白色比較多,就不允許彆人穿了,他蔣小七可冇那麼霸道。
何況,他也冇那個權利限製彆人的“穿衣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