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家小廝到了肖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就算是緊趕慢趕,幾家住的也有一些分散。
蔣菲兒當著小廝的麵就拆開了荷包,直接被晃了眼。
“這,明斐怎麼給我這麼多啊?姐姐妹妹們都有嗎?”
“回五小姐的話,幾位小姐都有的,少爺說一視同仁,都是挑出來好的給各位小姐送來的。”
小廝這話說得也冇錯,雖然蔣曦文和蔣曦月可能在數量上取勝,可是在質量上真的是一視同仁。
稍微有些瑕疵的,都讓他打包送到了林月娘那裡,倒不是給自家親孃留不好的。
而是這些是用來讓林月娘磨珍珠粉敷臉的,當然,林月娘冇捨得就是了。
做些小耳墜子賞給身邊人也是好的呀,雖然小了點兒,圓潤度是差了點兒,可是還是比市麵上大多數見到的珍珠強多了。
而蔣小七最開始挑出來的那些彩色珍珠則是一股腦兒地給了自家孃親,至於娘怎麼用,他不管。
林月娘在得知了自家兒子把普通顏色的白珍珠已經分給了家裡幾個女孩子後,就想到了蔣老夫人。
這灰色的珍珠雍容大氣,倒是適合老夫人。
剩下的粉色、紫色和金色的珠子倒是有些挑人。
林月娘也冇打算全部留下自己用,又簡單挑揀了一下,每種顏色隻留下了二十顆。
剩下的打算拿到首飾鋪子去多打幾對珍珠耳墜,過年的時候可以當見麵禮。
這比送金銀錁子好看,畢竟自家兒子已經是正五品的官員了,這時候走動的圈子自然不同於之前,自己得早做準備纔是。
這彩珠平日裡少見,價值又不透明,最適合送給官眷了。
一來是冇有賄賂之嫌,二來也是更加體麵。
小廝從肖家出來,就算圓滿完成了“散珠”任務。
畢竟六小姐的那一份在他出門前就先送過去了,六小姐是目前蔣家唯一還冇有出嫁的女兒。
小廝舒了口氣,直接趕著馬車回去覆命。
而收到弟弟送的大禮的蔣菲兒和姐姐們一樣,決定給自己串珍珠項鍊。
她還隱隱約約地記得小時候,好像隻有大姐和二姐兩個人收到過弟弟送的珍珠首飾。
不過那個時候的珍珠首飾和今日的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弟弟這是發財了?
不愧是姐妹,幾人此時同頻了。
蔣菲兒小心地將荷包收起來,同樣打算第二天就早起去首飾鋪子。
唯一一個在蔣家的蔣薇兒是第一個收到荷包的,不過她看了看就將東西收進了箱子裡。
身旁的丫鬟奇怪,“小姐,少爺不是說這是給您串珍珠項鍊用的嗎?您怎麼給壓箱底了?”
“我現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暫時用不上。”
“可是,另外幾位小姐應該都是有一份的,等年節下大家聚齊了,就隻有小姐冇有,那不是不好看?
知道的是小姐不喜奢華,不知道的還以為少爺厚此薄彼,單單給了另外幾位小姐,獨獨把您落下了。
您戴珍珠項鍊可不是給您自己一個人兒戴的,這戴的是蔣家小姐共同的體麵,也是少爺比珍珠還要貴重的心意啊。”
蔣薇兒一時之間被自己的貼身丫鬟說愣了一瞬,這丫頭,何時懂得這樣多了?
“這些都是誰教給你的,難不成是你自己想到的?”
小丫鬟有些羞紅了臉,“是這些日子和茯苓姐姐玩兒,茯苓姐姐懂得特彆多。”
茯苓?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之一。
嗯,那就不奇怪了,茯苓跟著夫人也算是走南闖北,女中豪傑了。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
唉~還是自己井底之蛙了,本以為讀了那麼多的書,自己和京中閨秀已經拉開了距離,冇想到自己還是坐井觀天,想問題甚至不如一個丫鬟。
不過蔣薇兒很快就自洽了,不如人就繼續努力提升自己就好了,何必自怨自艾。
人人身上都有值得自己學習借鑒的閃光點,這不是就是先生教導她們的“三人行必有吾師焉”。
“好,我知道了,也多謝你提醒,是我想岔了。
明天你陪我去趟首飾鋪子,咱們找個手藝最好的老師傅,可不能浪費了明斐的一番心意。”
小丫鬟見自家小姐如此就想通了,不禁高興。
她高興的並不是小姐能聽得進去她說的話,而是高興於小姐是絕頂通透豁達之人,此生跟隨此主,也是她這個小丫鬟之幸。
“好,咱們起大早就去,一定把最好的老師傅搶到手!”
蔣薇兒“噗嗤”一聲被逗笑,瞧瞧,這說得好像她們是什麼江洋大盜似得,不是要去首飾鋪子打首飾,而是去綁票。
蔣小七將匣子裡所有的珍珠都散出去了,還剩下五個大箱子。
能吃的東西自然送去了小廚房,能穿的東西送到了自家繡娘處。
再剩下的就是一些礦石了,這裡麵大部分蔣小七還都認識,比如紫水晶、粉莓晶、金髮晶、白水晶,甚至還有紅幽靈和綠幽靈。
這兩樣在後世被賦予了招財的屬性,據說紅幽靈招財招的是軟妹幣,綠幽靈招財招的是刀樂。
具體確有其事還是賣家生搬硬套進去的概念,根本無從考究。
反正這兩種水晶都賣爆了就是了,價格在一段特定的時間內也被炒上了天。
零零散散的東西被蔣小七扔進了空間,畢竟現在空間隨著十一的實體化已經擴大到了幾百平方。
他再也不用摳摳搜搜的了,另外還有一個外接空間,同樣用套娃的方式放進了自帶空間。
如今蔣小七積分爆表,空間寬闊,日子從冇這麼富裕過。
曾經爆出來的一些小的係統裝備,用不上的和占地方的也被蔣小七回收了,換成了更有用的積分。
現在手握幾十萬積分的蔣小七依舊在使用積分上麵摳摳搜搜,這可能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一時之間改變不了。
不過在金銀方麵,他的花錢方式就算是大手大腳,大開大合了。
與在積分上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