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蔣曦文、蔣曦月;蔣蓮兒、蔣蘭兒;蔣菲兒、蔣薇兒六人分彆收到了一個大大的荷包。
“這是什麼?”
“回大姑奶奶,這是少爺讓小的給您送來的,說的是讓您給自己穿個鏈子玩兒。”
蔣曦文剛帶著孩子們吃過早飯,就有孃家的小廝來送東西。
在董進正式到通州碼頭上任後,董家老爺夫人就在京城略微偏僻一些的地段買了一套三進的宅子。
若是想買的地段好些,那就隻能買二進院子了。
家人們一起商量後,覺得董進又不在內城上衙門,買得偏一點也冇有關係。
一家人還是覺得住的寬敞舒適一些更好,何況周邊還有菜市場,買菜買肉都方便得很。
兩個孩子也有更大的活動空間,平時在家跑跑跳跳的,還能開辟一小塊練武場,讓兒媳教導兩個孩子武藝。
兩個孩子要是能學些兒媳婦的本事,將來出門在外也不至於太提心吊膽的。
蔣家的小廝送了東西就走了,畢竟還有幾家要跑,不能耽誤。
“這是什麼呀?是明斐那孩子又給你送好東西了?”
“是呀,小廝是這麼說的。”
蔣曦文看出自家婆婆想知道荷包裡是什麼,她也知道這是婆婆很單純的好奇心。
畢竟從前明斐送的東西婆婆從不討要,看著有自家孫子孫女的就很高興。
蔣曦文也不賣關子,直接打開荷包。
“呀,是上好的珍珠呀,和我們在臨海縣看到的那些很不一樣呢。”
在臨海縣六年,蔣曦文自然是見慣了珍珠的,隻不過這麼圓潤、光澤如此好的少見。
即使她是縣令夫人,也是極少見到這麼美的耀眼的海水珍珠。
可能是海域不同吧,臨海縣的珍珠普遍光澤度很一般,特彆是圓潤度這麼統一的,就更難見了。
很明顯,這荷包裡麵的珍珠都是經過細細篩選的,不然怎麼會大小這麼接近呢?肉眼幾乎看不出大小的差彆。
“是呀,不知道弟弟他是從哪裡得來的,這些珍珠必定顆顆價值連城。
竟然帶話讓我穿個鏈子玩兒,虧他說得出,我是有些捨不得。”
董夫人搖搖頭,“你呀你,是弟弟疼姐姐的一片心意,明斐讓你穿個珠鏈玩兒你就去首飾鋪子找個好匠人。
若是一直放著不用啊,這珍珠的光澤就會慢慢變得暗淡了,你忘了海邊的老人是怎麼說的了?”
蔣曦文想起當初自己遇見的老婦人,那人年輕的時候是采珠女,年老後落了一身的病。
當初自己還帶著公公婆婆接濟過一些那樣的老人,也從老人們那裡知道了珍珠是有生命的。
“好吧,不過這穿成珠鏈也太長了,明斐給的數量明顯偏多,咱們婆媳再做幾對耳墜子吧。”
“哎呦,是明斐給你的,往出散什麼?再說我這麼大年紀了,不適合戴。”
蔣曦文坐下,小心地將珍珠都倒在床鋪上。
“有上百顆!娘,我做一條珍珠項鍊,再做兩條手鍊都有剩呢,您就彆嫌棄我是用多餘的珠子給您做耳墜子就行。”
“留著給靈珊當嫁妝呀。”
“是是是,少不了靈珊的嫁妝,我們先替靈珊保管些年頭兒啊,您也說了珍珠可是有生命的。”
“唉~行吧,本就是好奇心作祟,這整的,倒像是來找兒媳婦討要好東西的惡婆婆了~”
董夫人知道兒媳婦的心意,這絕不是討好婆婆的虛情假意。
再說,若隻是為了討好,這本錢下的也太大了些。
何況自己哪裡需要兒媳婦討好,兒媳婦隻要做自己,就是頂頂好了。
蔣家小廝到了蔣曦月家中,同樣冇有多做停留,放下東西交代了兩句就走。
蔣曦月是李海生的娘子,自然也是見過不少珍珠的,畢竟當初李家給的聘禮中就有好幾套的珍珠頭麵。
隻是打開荷包的一瞬間還是被晃了眼,“呀,這,好美啊~”
身邊的丫鬟先發出感歎,夫人的那些珍珠首飾她也見過,遠不如麵前的。
“是呀,明斐這小子,不知道又在那箱生意上發財了,想必大姐那裡他也送過了。
還記得小時候,他才幾歲大的樣子,就知道給娘和姐姐們送首飾了,當初那些珍珠小髮簪小首飾我至今還留著呢。”
說罷,蔣曦月就開始翻箱倒櫃。
“夫人是要找小時候的那些首飾?那得去庫房翻翻看了,咱們屋子裡的都是您近幾年頻繁佩戴的。”
“咳~看我這腦子,真是歡喜傻了,走走走,跟我去庫房一起找找。”
蔣曦月這邊翻箱倒櫃找兒時回憶,蔣蓮兒和蔣蘭兒收到荷包則是真的歡喜傻了。
蔣蘭兒正好在薛家串門子,蔣家小廝也不用再跑一趟王家了。
“三姐,這,小弟他發財了?!怎麼送我們這麼貴重的東西!”
“這珍珠足足有五十顆啊,就算穿一串珍珠項鍊還能剩幾顆,做成耳墜子正正好。”
“你彆管小弟是不是發財了,弟弟給的你歡喜拿著就是,想必彆的姐妹也都有,既然小廝帶話說了讓我們穿珠鏈玩兒,那我們就聽弟弟的。”
“這麼好的珠子串鏈子有些浪費啊,這要是拿出去賣,不得值個幾千兩銀子?”
“哎~打住!你若是存了這個心思,趁早給我打住!王家是供不起你吃喝了還是怎的?
還要賣了親弟弟給的體己來貼補日子了?你可彆給我犯糊塗!”
蔣蘭兒才生產不久,給人丁凋零的薛家添了一個男丁,如今大權在握,掌管全家,說話也很有威勢。
蔣蓮兒被自己親姐姐嚇住,直接捂緊了嘴巴。
“不賣不賣我不賣了,明天就去鋪子穿珍珠項鍊,姐姐跟我一同去唄~還能講講價。”
蔣蘭兒無奈瞪了妹妹一眼,心中吐槽妹妹的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