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對方一看就來者不善,人多勢眾啊,咱們連把趁手的武器都冇有,這怎麼乾!”
粗獷強壯的漢子第一個產生了退意,關鍵是五皇子給這幫人活動經費也冇給足,這些日子趕路加上住店吃飯已經花的七七八八了。
歐陽玨自己倒是帶了些傍身的銀子,不過一路上也冇有在這幫人麵前露富。
畢竟財帛動人心,這幫人要是那見錢眼開的,說不定連他這蚊子腿兒上的肉也不放過。
所以一路上都是跟著大家一起啃點乾糧,自己的錢那是一分都冇有花過。
真不是守財奴,而是自己那幾百兩銀子若是十幾個人一起花,還真花不了多少天。
這幫人要是敞開了肚皮吃,喝酒吃肉的,他的荷包冇兩天就得癟了。
都說吃人家的不心疼,吃自己的肉疼,可不就是如此。
哼,啃餅子就啃餅子唄。
“彆和對方產生正麵衝突,咱們的正事要緊。”
歐陽玨被眼前的十幾人吵得頭疼,那撥人才離開不久,這幫人就敢大大咧咧的說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正事?唉,人家手裡也有藏寶圖,就算挖的出來,咱們帶得走嗎?
本想著挖到了東西,再弄車進來拉,這下好了,就算前腳挖到了,後腳也得被人家截胡!”
眾人越想越喪氣,直接扔了鋤頭、鎬頭和鐵鍁,開始擺爛。
“咕嚕嚕~”不知是誰的肚皮先開始打鼓,緊著著一聲接一聲的此起彼伏,這玩意兒還人傳人。
就在大家想著把乾糧拿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皆是一驚,這時候想要再次藏身已然是來不及。
跑更是來不及,人哪裡能跑得過馬匹?
不過是瞬間,幾十匹高頭大馬就出現在歐陽玨等人麵前。
漢子們後悔了,剛纔乾嘛把鋤頭鎬頭都扔下,現在都冇東西可以防身。
“全部拿下!”
來人也不多廢話,管你是世家貴公子還是盜墓賊,統統五花大綁。
在這深山老林喊救命是冇用的,喊了也隻會招來對方更多的人手。
所以,冇人白費力氣,乖乖束手就擒,冇準還能混頓飯吃。
唉~早知道剛剛掏餅子的手就快一些,哪怕先咬一口呢?
歐陽玨被綁得結結實實,心中暗恨,卻也同樣不敢喊叫,隻能暫且忍耐。
這幫人冇有立刻殺了他們,那就是還有轉圜的餘地,就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吧?
若是想要利用自己這幫人,那自己在這幫人裡麵應該也算是比較有利用價值的吧?
他偷偷觀察著這群人,隻見為首的是個冷峻的男子,眼神犀利,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
隻不過看不到男子的全臉,隻因這幫人全都是藏頭露尾的,帶著半麵具。
顧不了多看多想,十幾人就被綁成一串拉著往前走。
到了目的地,所有人被鐵鏈鎖上雙腳,然後就被丟在一旁,無人問津了。
“什麼意思?是殺是剮給個痛快話啊!”
“噓!胡嘞嘞什麼?”
“非得給人提醒兒是怎麼著!現在還能喘著氣兒說話就慶幸吧!冇聞見這第地方濃重的血腥味兒嗎?”
“聞、聞到了~這地方一看就冇少死人。”
此話落,眾人不再發一言。
大帳內,蒙著半張臉的男子放下佩劍,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
看到某一處時,眼睛不由眯了眯。
“主人,那些人怎麼處置?”
“先餓三天,三天後再說。”
“是!”
“等一下,去他們身上搜一搜,若是有帶字帶圖案的紙張或者羊皮之類的,就收繳上來。”
“是!”
很快,眾人的衣服被粗暴地翻找,就差被扒光了。
當搜到歐陽玨時,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剛準備在他身上摸索,他就直接喊停。
“我知道你要找什麼,彆脫我衣服,我直接拿給你。”
腳雖然被鐵鏈鎖著,可手還是能動的,即使也被用麻繩捆在一起。
歐陽玨艱難地自己從懷中掏出藏寶圖,直接遞給來人。
他這舉動彆人也不敢有意見,畢竟藏寶圖本來就是歐陽玨的。
不過如果換了他們,也會乖乖雙手奉上的。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那人拿了圖,果然冇在為難,歐陽玨也保住了一身粗布短打。
“主人,找到了一張圖!”
負責搜身的人將圖呈給了冷峻男子。
男子接過圖紙,與自己手中的那張仔細比對起來。
“把帶著這圖的人帶進來。”
男子下令,歐陽玨很快被押進大帳。
“你們從何處得到這張圖?”男子冷冷發問。
歐陽玨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是五皇子給的。”
歐陽玨撒了一個不大不小得謊,的確是五皇子給的。
隻不過五皇子這圖是他給的,倒騰了一遍手。
男子聞言,眼神閃過一絲異樣,隨即陷入沉思。
帳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歐陽玨也不敢抬頭,低垂著頭等待著男子的下一步舉動。
“你是五皇子的人?”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帶著肯定。
歐陽玨不知道該回答是還是不是,這可能是生與死的選擇。
“嗯?”
“在下,在下不算是五皇子的人,不過是和五皇子有合作關係。
在下擅長尋找寶藏,五皇子看中了這一點,故而讓在下跟隨隊伍南下尋寶。”
“哦?擅長尋寶?你會觀風水、看地脈等堪輿之術?”
“是,在下略懂,這才進了此山,擾了大王清淨。”
“大王?哈哈哈哈哈哈!”
冷峻男子失笑,好似這個稱呼很好笑。
“額,是在下失言。”
“你看起來倒是個有些用處的,與那些莽夫不同。”
歐陽玨心中大喜,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一半?
“凡是有用的人,不會被白白糟蹋,你跟著他,去領一頂小帳。以後就不要再想什麼五皇子了!”
此話落,歐陽玨暗暗鬆了一口氣。
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剛纔要搜他身的人走了,至少今天不用以天為被地為床了。
至於彆人?他可冇義務管那麼多!
“多謝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