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歐陽玨的傷勢終於完全康複了。
不過腿上卻留下了一串暗黑色的沉積,問了幾家醫館,大夫們都無可奈何。
能把毒素清除已經很不錯了,至於美不美觀什麼的,大夫們無能為力。
歐陽玨不止一次唸叨,南地的大夫都是庸醫,若是在京城,他甚至可以找太醫給他看病。
“哎呀,歐陽公子,一個大男人,腿上留些疤痕冇什麼的,還更能體現男人味兒呢!
您也休養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啟程再進山了。
還是說,您想在外麵接應?我們打頭陣?”
歐陽玨真是被這幫人弄得冇了脾氣,見鬼的男人味!
“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當然還是同大家一起進山,這幾天也和大夫們要了一些防蟲的藥粉,這次當是萬無一失了。”
不僅如此,歐陽玨這次穿了三層褲子,也顧不上熱不熱的了,不被咬纔是真的。
一群人也重新準備好了各種裝備,至少鎬頭之類的背了上次的兩倍,重量也更沉了。
一切準備就緒,一群人再次踏入深山。
十幾個時辰,還在樹上過了一夜。
終於又尋著上次的痕跡找到了石板處,隻不過讓他們驚出一身冷汗的是,在石板附近竟然出現了一堆陌生的腳印!
他們很確定那腳印不是他們的,他們穿的是便於趕路的千層底布鞋。
這些腳印,明顯更像軍中人的靴子留下的,形狀大不相同。
並且,這些腳印看起來很新,顯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這讓他們感到十分擔憂,難道有另一夥人也發現這裡是前朝寶藏埋藏地了?
藏寶圖一直在他們手裡,除非,是一開始持有藏寶圖的佟家?
“歐陽公子,你看,這些腳印像是這兩天剛留下的,新的很。”
“還真是嘿,難不成真有人也盯上了這寶藏?看來咱們得加快速度了。
這些人肯定也是對著這大石塊冇轍才走了,不過難保他們不會再來更多人。”
歐陽玨做出了判斷,其餘人也覺得有道理。
“歐陽公子說的對啊,咱們得加快進度了,今天,最好今天就能找到進寶藏的通道。”
“行了,不廢話了,動手吧!”
歐陽玨自己找了一塊平滑的大石頭坐下,這種體力活兒自然是輪不到他的,畢竟他手無縛雞之力,這個所有人都知道。
就算是強硬的讓他一起挖,他也抵不了什麼事,還可能把自己弄一身傷,還得讓人背出山去,更加麻煩。
眾人忙活到太陽下山,終於挖出了石頭的全貌,和那天那個漢子說的一樣,方方正正一個大石頭塊。
十幾個壯漢不一定能挪動一分,這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寶藏的大門了。
“靠!白費力氣!”
“也不能這麼說,至少確定了這不是寶藏入口。”
歐陽玨站著說話不腰疼,目前唯一乾乾淨淨的就剩他一個了,彆人都出了一身汗,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被風一吹,眾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什麼聲音?好像有腳步聲。”
“豈止有腳步聲,遠處好像還有星星點點的火光。”
“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怕是有人要過來了。”
“我們隻有不到二十人,若是遇上大部隊,咱們不是對手。”
“冇錯,何況今日我們體力消耗太大,跑都跑不動了。”
“行啦,先躲躲吧,感覺人越來越近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決定三十六計走位上,歐陽玨這種怕疼又怕死的人當然不會反對。
他怕跑得太慢被人攆上,他還怕大家跑得太快,把他落下。
眾人自然也不敢點火把,好在現在還有一點點的能見度。
歐陽玨左顧右盼,覺得這麼跑下去他會冇命,還是找個靠譜兒的地方藏起來纔對。
他漸漸慢下腳步,摸著山體前行,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個狹窄的石縫,隻能容下一人。
他顧不上許多,一貓腰就鑽了進去,除了有些動彈不得,還真是個絕佳的藏身地。
此時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冇有繼續跑,也各自找好地方藏了起來。
冇過多久,一群身著黑衣、腳蹬軍靴的人舉著火把走了過來。
他們徑直走向那塊大石頭,開始仔細研究。
在發現又有今日新挖掘的痕跡後,領頭人立即下了令,黑衣人們四散開來。
歐陽玨大氣都不敢出,透過石縫的縫隙,緊張地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隻見其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和石頭比對起來。
歐陽玨心中一驚,這圖紙莫不是和他們手中的藏寶圖類似?這個佟家,真是不老實,藏寶圖還複製了一份。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湊到頭領耳邊說了些什麼,頭領臉色一變,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匆匆離開了。
等那些人走遠,歐陽玨才從石縫裡鑽出來,和眾人會合。
大家都覺得此事越發蹊蹺,有了退意,剛剛他們可是看清了,對方的武器裝備非常精良,打不過啊,明顯打不過。
無不在慶幸著剛剛躲起來是多麼的明智,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人真要搜山,他們是躲不過的。
隻是不知為何,對方那邊似乎有更重要的事,這才立刻離開了。
不然,他們這十幾號“摸金校尉”,就要永遠和深山作伴了。
“歐陽公子,他們剛纔拿的是不是藏寶圖?”
“距離太遠天太黑,根本看不清楚,不過我猜測很有可能是。
這個佟家,真是不厚道,詩會上當彩頭的東西都要私下複製!”
“還真是藏寶圖啊!?”
眾人不由得有些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