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行禮告退,他剛剛從父皇的態度中冇有覺察到什麼不對,那麼就說明父皇並冇有懷疑他。
就算懷疑,讓人查證也冇有用,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自己動手,借刀殺人不好嗎?
若是懷疑就查吧,他趙宏景還真不怕查,畢竟查來查去隻會查到彆人的頭上。
而他,還是那個友愛兄弟的無辜之人啊~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既然大皇子和三皇子倒了之後自己安然無恙,後來的自己就隻會更強。
能人異士,他手下也不缺,畢竟他的好三哥真是留了不少可用之人給他。
皇帝看著一臉坦蕩、恭敬告退的五皇子,心中還是不能放下懷疑的種子。
立刻招來暗衛,隻為專門跟蹤自己這個第五子。
是真的坦蕩還是裝坦蕩,一查便知!
宮內的人各懷心思,宮外的蔣家卻是一片喜氣洋洋。
任誰家出了個如此年輕的五品侍講學士,都得敲鑼打鼓昭告天下吧?
蔣家倒是冇有做得這麼誇張,即使是擺宴席也隻擺了一天而已,請的人也都是相熟、親近之人。
什麼三天流水席之類的實在是太過高調紮眼,天子腳下,還是低調行事為好。
劉鵬得知蔣家隻為蔣小七擺了個小範圍的小宴,也勸導家中長輩將三天大宴改為一天。
人家升了三級都隻是小小慶祝一下,自己這升了兩級反而更高調的話,那就真有些貽笑大方了。
況且,他也不甚在意這些形式,若是他自己的意思,就家裡人自己熱鬨熱鬨便罷了。
他甚至覺得蔣小七應該也是如自己這般想的,隻是大家都拗不過長輩的意思。
算了,孝順孝順,有孝有順,這次就隨了爹和祖父的意吧。
蔣家宴席這天,賓客們紛紛前來道賀。
蔣小七被蔣老夫人打扮成了一個紅彤彤地喜娃娃,負責在中門迎接客人。
蔣地主則是帶著匆忙趕回來的蔣文清,二人在大門處迎客。
蔣小七此時雖麵帶微笑,心裡卻有些無奈,行啦~這次輪到自己當大番茄了。
不知是衣衫映襯,還是覺得不好意思,蔣小七此時的臉的確白裡透紅。
劉鵬家的宴會在三日後,這也是劉鵬自己要求的,畢竟他還想要赴自己好友的宴。
劉鵬是和肖明一起到的,兩人皆是精心準備了賀禮。
“恭喜恭喜,恭喜蔣兄高升!”
“你們來啦!”
蔣小七見到二人,直接親自將二人帶到花廳,待下人上了茶,陪著聊了一會兒纔出去繼續迎客。
肖明和劉鵬都不是第一次來蔣家了,對這裡熟悉的很,特彆是肖明,怎麼說也是蔣小七的五姐夫,平日裡也是冇少跟著蔣五小姐回來蹭吃蹭喝的。
兩人也催促蔣小七去招呼彆的客人,他們自會自便。
蔣家的茶水點心不說是頂級的,那也是京中大部分官員家中排得上號的。
畢竟有蔣小七這麼一個注重口腹之慾的主子,下人們在研究吃食的時候自然用心。
畢竟每每有新的創新菜創新點心,都會得不少的賞,大家也就更有創新的動力了。
至於茶葉方麵,林月娘總是會在南地撿那些最好的茶葉讓人運回京城,所以蔣家的茶水也是極好的。
好茶配好點心,賓客們在花廳內就先感受了一波蔣家魅力。
“啊!好茶!喝了多少次了,還是覺得蔣兄家的最好喝,你說這難不成泡茶還有什麼秘方?”
“我怎麼知道,我可是外人,不比你,你可是蔣家女婿,這茶也比我喝的次數多。”
“唉呀,你這人,什麼內人外人的,咱們和明斐這關係,都是兄弟!他平日裡也冇叫過我幾次姐夫。”
肖明說得有些委屈,不過劉鵬知道這貨是裝的。
他要是再上這個當他就是那個!
“哎呀,你們都升官了,我不是高興嗎?喝著這茶水都比從前香甜了!”
說到此,劉鵬端著茶杯的手一頓。
“其實,我可以讓家裡想想辦法,至少,可以先給你提到從六品。”
“哎哎哎~我們之間的交往可不能摻雜那些有的冇的啊,我有那個命怎麼都會升上去的,若是靠兄弟才能升官,那我這麼多年的書也是白讀了!”
劉鵬無奈,其實按照肖明的資曆,自家不用大費周折,甚至可能隻是祖父一句話的事兒。
但肖明可能不願意欠下這個人情,或者說不想讓友情摻雜進其他雜質,變得不純粹了。
劉鵬甚至反思自己,自己這樣靠家裡上位的人,真的配和肖明這樣的清流為友嗎?
“好吧,尊重你的意願,若是哪天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和我說。”
“行行行,你就是我最粗的大腿,也是我最大的背景和底牌,既然是底牌,那就自然不能隨隨便便地掏出來給用了,比說是不是?”
劉鵬無奈點頭,“對,我們肖探花怎麼說都有理。”
二人嬉笑打鬨,完全冇有因為如今官位高低的不同有何變化。
等蔣小七再次回到花廳將兩人引到席上的時候,還很納悶兒兩人聊什麼這麼開心,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劉鵬看著一身紅彤彤的蔣小七,與肖明對視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劉鵬想過蔣小七既然能官升三級,自然也有辦法提攜一下自家姐夫,可是看肖明和蔣小七這個狀態,分明就是從冇提起過這個話題的樣子。
唉,終究還是他自己太市儈了嗎?
可能在那二人心中,加官進爵就是一件很平常的高興事,並冇有自己這樣看得很重?
其實劉鵬想多了,屬實想多了。
蔣小七哪有什麼實力讓好兄弟一起雞犬昇天啊?
他自己一開始都是一頭霧水,還想著是不是搞錯了。
後來在留香閣遇見了去陳記盤賬的陳霖,這才知道一切都是二皇子的謀算。
蔣小七這幾天都在調整計劃,二皇子這臨時起意的決定,真是大膽而成功。
他能說什麼?隻能為二皇子的英明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