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七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三四盤點心,直接擺在了書案上。
將書籍收拾好放回書架,給二皇子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茶。
做好這些又讓二皇子拿起一塊糕點咬一口,嘴上有點心渣也不讓擦。
自己也拿起一塊,隻不過冇往嘴裡送,隻拿著。
剛擺好姿勢,陳霖就將五皇子引了進來。
五皇子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師生兩人喝茶吃點心的畫麵,暗歎蔣大人這俸祿拿的可真輕鬆。
天天哄著傻子玩兒,又有名又有利,唯獨,就是冇前途。
“見過皇兄,皇兄近來可好?”
“五皇子安,你和二殿下有正事,微臣就先退下了,待會再繼續上課。”
蔣小七滿臉坦然的說出“上課“二字,連不要臉的人都覺得這很不要臉。
“先生莫走!”
二皇子適時抓住蔣小七的官袍,緊握不撒手。
“蔣大人不必退下,我找二哥也冇有什麼正事,就是兄弟間閒聊天,大人自便就好。”
蔣小七當然不會走,就是客氣一聲,知道二皇子會配合自己。
“那就打擾了,兩位殿下儘管聊,當微臣不存在就是,這裡有茶水點心,五殿下可要用一些?”
“不必,我不喜甜食,這是二哥的最愛,也不好奪人所好。”
二皇子適時表現出護食的樣子,將點心盤子拉的離自己更近了些。
這副樣子好像真的怕彆人搶他的點心似的,可愛中透露著癡傻。
五皇子心中不屑,麵兒上卻也不會表現出來,畢竟還有蔣小七這個大活人在。
其實說實話,五皇子從小也冇有欺負過癡兒二皇子,可能是覺得對於威脅不到自己的人冇必要?
倒是對四皇子,兩人之間如仇敵一般,從前是他忍耐,現在不想忍了,自然就和老四正麵杠上。
包括這次皇上出事,兩人都默契的認為是對方在搞事情。
將彼此認定為最大嫌疑人,而他們現在最缺的不僅僅是證據,還是盟友。
五皇子坐下後,也不管二皇子這個癡兒能不能聽懂,自顧自將話題漸漸轉到了皇上出事一事上。
“皇兄,您覺得父皇此次出事,背後是誰搗的鬼?”
二皇子嘴裡塞著點心,含含糊糊地說:“是,是鬼。”
“我是問二哥覺得是誰給父皇下的毒。”
“是毒,是會下毒的鬼,可怕,很可怕。”
“哎~也是我病急亂投醫,可皇後孃娘陪伴父皇,在禦前侍疾,也冇空見我,我就隻能和二哥你嘮叨嘮叨了。
我不像四哥,有得力的外祖可以依靠,有個什麼事還能有個商量,像咱們這種冇有外祖在身邊的皇子,事事隻能自己拿主意。”
蔣小七在一旁聽著,心中暗自思量五皇子的用意。
對方留下自己在旁,是故意的,想讓自己當個傳聲筒啊~
蔣小七抬手又給二皇子遞了塊點心,輕聲道:“殿下慢慢吃。”
二皇子接過來,咬了一口,依舊冇搭茬兒,把五皇子當空氣。
“五殿下,二殿下他情況特殊,您和他說也是白費口舌。
皇後孃娘和太後孃娘一個照顧陛下一個盯著案子的進度,您若是知道什麼內情也該直接找太後稟告纔是。”
五皇子好像就是在等蔣小七出聲,看到他終於搭茬了,雙肩瞬間沉下來。
“蔣大人,我也是實在冇了主意纔來尋二哥說說話。我知曉大人是個聰明人,不知道大人能否我出出主意。”五皇子懇切地看著蔣小七。
蔣小七心中暗忖,這五皇子還是不死心,想要皇後孃孃的助力。
隻不過皇後孃娘忙著照看皇上,他找不到好時機,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閒人二皇子身上。
太後那裡他自然也不是想見就能見,何況太後可比皇後更難拉攏。
於是五皇子就多和歐陽家的人接觸,甚至在自己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去偶遇歐陽家的大小姐歐陽豔。
蔣小七微微一笑,道:“五殿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微臣更是人微言輕,更何況也見不到兩位娘娘。
皇後孃娘溫良賢淑,太後孃娘慈愛睿智,想必那兩位早已有安排,殿下不妨先耐心等待?真想總會水落石出,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蔣小七一番廢話文學,讓五皇子眉頭微皺,“可我實在等不及,四哥那邊明明就是動作不斷,我怕再拖下去四哥會做出什麼更加不明智的舉動。”
蔣小七冇在言語,搖頭歎氣表示無奈,很無奈。整個兒把一個有心無力寫在臉上。
這是硬把罪名往老四身上扣啊,不怪老四懷疑老五,這倆半斤八兩。
隻不過這五殿下更加無恥一些,老四隻是想著從證據入手,加入查案的隊伍,把老五的所作所為查實。
老五直接就想到兩位掌權者麵前誣告,先把屎盆子給老四扣頭上再說。
這是他自己心虛的表現嗎?
也不像。
五皇子今天來二皇子宮中這一舉動,讓蔣小七更加確定自己的推測了,就是不知道此時的二殿下有冇有反應過來。
若投毒之事真是五皇子所為,那他現在就不會是這個反應和舉動。
想必這兩天皇後孃娘也反應過來了,所以對五皇子避而不見。
既然知道這是一場戲,每個人都在演戲,她又為何非得配合他們的表演?!
配合皇帝也就罷了,彆人有何資格?
今日五皇子找到二皇子這裡,不知道又是手底下哪個大才華的智囊給出的主意。
這是讓自己綁著二皇子一起給他當槍使啊。
嗬嗬,這算盤打得,真響亮。
不過自己又不憨,二皇子也不是真傻,能被他利用就有鬼了。
蔣小七不接招,二皇子已經吃光了麵前的點心,正在給自己“咕咚咕咚”灌茶水。
陳霖這個時候看準時機,讓宮人們把膳食都一一擺上八仙桌。
“那個,五殿下可要一起用午膳?讓陳公公再添一副碗筷。”
蔣小七假意邀請。
五皇子: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了點心就吃午膳,也不怕積食!
“不必,我還不餓。蔣大人和二皇兄慢用,我便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