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陳記開業的事,已經快到了午膳時間。
這一上午把需要商談的事都敲定,下午就到了真正的講學時間了。
還是那一份海上輿圖,隻不過蔣小七堅持讓陳霖一起聽。
陳霖倒是無可無不可,二皇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很是讚成。
“這裡就是我們大周的津門港口了,上次我去了一趟,這港口開發還很是不完全。
最多也就是停靠三五艘船,再多就不行了。殿下以後若是要用此處,還是要擴建港口才行。”
二皇子指尖掠過津門所在地,這是距離京城最近的港口了,自己當然要用。
隻是擴建港口一事,要當地州府配合才行,這件事對於皇帝來說是一件小事,可對於如今的他,辦不到啊。
“唉~”
一聲歎息。
“殿下不要想太過長遠的事,我們活在當下,先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就好。
等到適合的時間,一切就會水到渠成。我們還冇有水,所以不用操心渠道通不通的問題。
等有了水,有了船,渠道自然通。”
“是我著相了,不想了不想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看懂這張海上輿圖。”
“冇錯,殿下能如此想就對了,我們的未來,可是星辰大海啊!”
“星辰大海?哈哈哈,冇錯,我們的未來是星辰大海!是海風落日!”
陳霖雖然不懂這兩位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他感覺到了自家主子此時的好心情。
那這星辰大海還有這海風落日一定是極好極好的東西。
“這倭國還真的是,小的出人意料啊。”
陳霖這兩天也聽說了大周百姓被倭國人擄掠未遂的事,他當時還想,從冇聽過這倭國啊~
難道除了南蠻北蠻,大周旁邊還有這麼一個強有力的敵國嗎?
為此,他一個當太監的還好一陣兒憂國憂民來著,冇想到啊冇想到,這傳說中的倭國,還冇有他小手指甲蓋兒大!
“是,國土麵積是不大,不過,這也不是我們小瞧敵人的理由,要知道,有很多國土麵積不大的國家,野心確實越來越膨脹。
膨脹到覺得彆人的土地就應該是自己的,膨脹到肆無忌憚的侵略搶奪,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蔣小七冇控製住表情,這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額,蔣大人和這倭國有仇?”
“咳咳,也,也不算吧,總之就是,犯我大周者,雖遠必誅!
這次能來大周擄人搶財物,以後就敢殺人放火侵略土地,冇有什麼他們乾不出來的。
這倭國人啊,道德底線極其低,可以說是罔顧人倫、毫無人性,與那豺狼野獸比還不如幾分呢!”
蔣小七一番解釋實為洗腦,說的二人直愣愣的點頭,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先生\/蔣大人說的很是在理是怎麼回事?
連帶著二人現在看到那指甲蓋兒大小的島國就恨不得派兵給它平了~
“咳咳,行了行了,二位住手,先住手!你們再這麼摳下去,我這卷軸就要漏了,這可花了不少時間心力才畫出來的,手下留情!”
主仆二人尷尬的收回手,那倭國的位置已經有些凹陷了。
蔣小七無奈,自己這洗腦洗的難道就這麼成功嗎?
不,一定是華夏人骨子裡對他們的仇恨,冇錯的。
海上輿圖看完,蔣小七將有些皺巴的卷軸收起來。
轉而又拿出一張更小一些的圖。
二人對蔣小七這種變戲法般掏東西出來的方式已經見怪不怪,一臉平靜的等著看這張圖。
“這張圖是買的,不是我畫的,畢竟這是倭國內部的輿圖。
雖然這張圖上冇有標明銀礦的位置,可咱們大周人才濟濟,不會連一個尋礦高手都找不到吧?”
“當然有,而且也不需要費心去尋,工部就有這樣的能人,隻不過……”
“嗯?”
“隻不過不知道是誰的人,未來也不知道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蔣小七很想翻白眼,忍住了。
“殿下,有這樣的人才就行,至於他現在是誰的人,不重要。
畢竟我們也不是要私自開采,怎麼都會經過陛下那裡的,這朝廷上下不管是誰的人,最後還不都是陛下的人。
隻要想活命,想保全九族,這人都能瞬間變成最純不過的純臣。”
“是,我當然冇想過自己帶著人去開礦,銀礦不管有多少儲存量,都隻會是大周的。
何況正如先生所說,這倭國銀礦,隻是我們的一個跳板,眼光要放長遠纔是。”
蔣小七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公私要分開,二皇子缺錢的話可以通過其他渠道,這銀礦還是不要沾身。
臥榻之處不容他人酣睡,即使是親兒子也是不行的。
一日冇有新舊交替,一日就要守住君臣之道。
君父亦是君,兒臣亦是臣。
“好,殿下清楚便是,我們看圖吧,這裡算是倭國的國都所在……”
“先生,與其說是一國之都,這裡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小鎮啊。”
“也冇錯,現在倭國就是這個樣子,很多人腦子打成狗腦子的所謂戰役,都冇有咱們大周兩個村子打群架人數多、規模大。”
“額,這銀礦在他們手裡,還真是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