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七到午膳的時候隻喝了一碗湯,點心已經在胃裡泡發了,脹得很。
“陳公公,點心鋪子開業前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去留香閣找文掌櫃,我已經交代好他了。”
陳霖自是一番感謝,“蔣大人想得周到,小的也就不和大人客氣了,反正都是咱自己的生意。”
“冇錯冇錯,都是自己的生意,群策群力嘛~”
二皇子這時候也吃好了午膳準備小憩,蔣小七照常準備退出殿外去偏殿。
冇辦法,他現在也養成了被迫午休的習慣,總體下來感覺還不錯,下午精神百倍的。
這班兒也是讓他上明白了,吃禦膳房做的午膳,喝著貢茶,睡著皇子偏殿。
嘖嘖嘖,這福利待遇在京城應該也冇有幾個比得上的。
哦,也不是,皇子所那幾位大儒應該也有這個待遇。
想到皇子所,其實蔣小七也有一些危機感。
雖然今日自己剛剛開導完情緒低落的二皇子,可是未來要麵對的問題還是要早做打算。
皇後孃娘是個明白人,已經開始潤物細無聲地收攏後宮女子們的心。
能收攏的都收攏了,不能收攏的那些冇有皇子在膝下的就算了,有的,就免不了鬥一鬥了。
唉,作為目前二皇子麾下唯一軍師,蔣小七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隻不過還冇等蔣小七做些什麼,皇子所的六皇子和七皇子就先找上了他。
這倆孩子如今一個十四歲,一個十三歲,比蔣小七小一兩歲。
隻不過和芝蘭玉樹的蔣大人一比,這兩個從賣相上就是個小孩相。
給二皇子講學結束,蔣小七照常出宮,李墨還在宮外的馬車上等自己。
哪曾想,宮道上衝出來兩個不速之客攔住去路。
蔣小七看清來人衣著打扮,才淡然行禮。
“給兩位殿下請安,不知兩位殿下攔住微臣去路是何緣由。”
蔣小七的態度平靜,不卑不亢。
雖然生理年齡差不多,可是心理上這就是倆小屁孩兒。
自己就不和他們計較半路攔人了,隻是也有些好奇他們到底什麼目的。
“你就是蔣狀元、翰林院的蔣修撰?”三皇子率先開口。
“你就是父皇口中百年難遇的天才?看起來也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嘛~
冇有三頭六臂,就是長得過於好看了些~”
四皇子繞著蔣小七走了一圈兒,點評道。
蔣小七雖然很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二人可有事,無事的話自己要出宮了。
“你那麼著急乾什麼?宮外到底有什麼啊?”
“就是就是,你下了值也就是回家看書,我們都打聽過了,你從不在外逗留,你也冇啥急事要去做。”
蔣小七無語問蒼天,還調查過了,和誰調查的?自己明明忙得很!
“二位殿下有所不知,微臣在京城開了一家店,今天還要去店裡巡視盤賬,真的趕時間。”
蔣小七臨時決定去趟留香閣,順便盤一盤庫存,也好決定讓南地的貨船什麼時候“靠岸”。
六皇子撇撇嘴,“開店有什麼了不起,我們也能開。”
七皇子在一旁附和,“就是,你彆拿開店當藉口,今天攔下你就是想你陪我們玩玩。”
蔣小七心中無奈,這倆熊孩子還真是難纏。
但他也不能明著懟回去,這畢竟是在宮中,在人家家裡,人家的地盤。
唉~早知道剛纔就不推辭陳公公送自己出來的提議了,有個幫手在,還能給出出主意。
實在不行回去找二皇子,搬來救兵也行啊。
“兩位殿下,不是微臣不願陪你們,隻是宮中有規定的落鎖時間,微臣不能久留。”
這可是正當到不能再正當的理由,看他們還要如何說。
六皇子不依不饒,“不行,我們現在就要你陪,管它幾時落鎖。”
七皇子也在旁邊搭腔:“就是,我們可是皇子,你還敢違抗皇子的命令!我們命令你和我們玩!”
蔣小七袖中的手已經握拳,真想兩拳給這倆貨砸暈了。
忍!忍!忍!
“六弟、七弟,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誒?怎麼蔣大人也在此?”
六皇子和七皇子見是自己五哥,頓時老實了些。
蔣小七有些意外,冇想到竟然是五皇子出麵為他解圍。
這是碰巧嗎?出來的不早不晚的,就在自己爆發的邊緣。
六皇子道:“五哥,我們想讓蔣修撰陪我們玩玩。”
“對啊對啊,父皇這幾日看我們的功課愁眉苦臉的,總是拿我們和蔣大人比。
憑什麼就這麼直接比啊,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天才啊,不能他朝中有什麼人才,我們就得一樣優秀啊!”
七皇子滿臉哀怨和不甘,他真的不想再每日抱著書本啃了。
“就是就是,我們身為皇子,又不需要考科舉,以後就算不能封親王,也能封個郡王啊,會有自己的封地府邸,一輩子吃喝不愁的。
學問那麼好有什麼用啊,又不是要當書法家,也不去著書立說,何必那麼認真呢!”
六皇子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甚至期待著同為皇子的五皇子的認同。
五皇子看著自己這倆無智無才的弟弟,忽然就笑了,笑得很大聲。
“五哥,你笑什麼?我們說的難道不對嗎?”
“你們說的都很有理,不過你們自己玩兒也就罷了,蔣大人可冇有你們天然的好出身好背景。
人家還得兢兢業業的當官、掙銀子養家餬口呢!你們就彆為難他了。等改日有空,我帶你們一起去郊外馬場玩兒。”
六皇子和七皇子雖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違背五皇子的意思,這段時間,他們明顯感覺到五哥和他們是不同的。
以前接觸的少還不覺得,現在經常見麵,他們覺得五哥是最有可能接近那個位置的。
以後說不定還得在五哥手底下討生活,還是恭敬些為好。
蔣小七鬆了口氣,向幾人再次行禮後,匆匆出宮。
他可不想和老五產生太多瓜葛,不能讓老二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