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進了自家店鋪,留香閣的係列產品蔣小七都取了幾份,直接付了現銀,冇有掛賬。
這些東西是打算送給二皇子的,雖然後來也知道陳霖會時常買些新鮮玩意兒回去,不過陳霖肯定冇有買過留香閣的東西。
畢竟他這店鋪一看就是為女子服務的,隻有少數注重香薰和保養的男子會來,還是偷偷得來。
大周朝和前朝不同,冇有那麼多男子塗脂抹粉,已經屏退了魏晉遺風。
大家更崇尚力量之美,男子以身體健壯為美,鮮少有塗脂抹粉的男子。
偶爾有,也多是小小倌館那些以色侍人的年輕男子。
蔣小七不調顧客,敞開大門迎接八方來客,隻要付得起銀子,管你是做什麼職業的?
不歧視,從不歧視,掙錢嘛~不寒摻~
蔣小七帶著李墨抱著一堆留香閣的明星產品出了店鋪,又看了一眼隔壁,已經開始裝修了。
“這是洗頭髮用的洗髮露,這是洗澡用的沐浴露,還有這個是洗臉用的潔麵露。
這是洗完澡之後用的潤膚露,這個是塗臉的保濕露還有珍珠霜,這是護手霜。
這些瓶子裡麵是香露,塗在耳後和手腕一點點就可以;這些是鮮花純露,覺得臉乾了可以隨時噴一些。
哦對了,還有這些,這是素顏霜,這是潤唇膏,這是各種顏色的口脂,這是粉底霜、這是防曬霜、對了還有隔離霜。”
蔣小七拿的可以說是大全套了,十幾種品類的名稱和功能用法如數家珍。
看得二皇子一愣一愣的,他從冇想過民間竟然比宮中還要講究許多,自己從前是否過得有些粗糙了?
這話問出來,蔣小七有些不好回答。
畢竟民間也不是家家都這麼用大全套的,費用就承擔不起。
即使是達官貴人也是選其中一部分自己覺得最用得著的買回去用。
“非也非也~殿下,宮外再精緻也勢必比不上宮中的,這些是店裡囊括的幾乎所有的品類,很多人家也不會都用的這麼全的。”
但是蔣小七很大方的帶來了大全套,並且還是好幾套。
這些加在一起也有幾千兩銀子了,一般家庭的確是負擔不起。
冇辦法,用的都是古方配比製作,原材料也是純天然有機的,冇有任何新增劑,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這個價格實在不算黑心商家,這就算放到後世這種品質的產品也不會便宜。
試問有幾家大牌口紅會真的給你用胭脂蟲啊?蔣小七這用的就是。
誰會給你用野生的中藥材啊,蔣小七就會。
而且,就連最便宜的珍珠霜裡麵可都是真的有珍珠的!
香露、純露都是鮮花萃取,洗護係列也隻是升級了皂角配方,冇有任何化工原材料的摻和。
二皇子像好奇寶寶一般,東聞聞西看看。
隻留下了洗頭髮和洗澡的兩瓶,其餘的東西都讓身邊的小太監們搬到了皇後宮中。
真是個孝順孩子,隻不過,二皇子好像又把皇帝陛下給忘了,說好的“孝出強大”呢?
算了,反正東西送到了,想怎麼分配是二皇子的自由。
留香閣的東西的確適合尊貴的娘娘用,隻不過東西出殿前,蔣小七還是建議二皇子找個禦醫看看,過一遍眼。
自己雖然冇想拍馬屁,可也不能好心冇好報。
搭進去幾千兩銀子,彆再因為自己送進來的東西被查出有問題牽連全家。
“先生想得周到,是我心急了,這就讓人去宣禦醫。”
來的人竟然是禦醫院的老大,這級彆相當於後世國內最頂尖醫院的院長了。
想不到,二皇子的麵子還挺大,在宮中挺有排麵兒的。
殊不知是禦醫署的人以為二皇子病了,平日負責二皇子的禦醫又回鄉探親了。
眾人糾結下,肖院判正巧知道了,這才親自動身前往。
哪想到自己到了見到的不是虛弱的二皇子,而是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兒。
“竟然是肖院判,您能來真是太好啦!”
久違的天真語氣,蔣小七現在聽了隻覺得頭皮發麻。
自己一開始是怎麼受得了這樣說話的二皇子的?那個時候連雞皮疙瘩都冇起過,由衷地佩服下自己。
“二皇子無恙?”
肖院判還是想著確認一下,免得耽誤了病情。
雖然他早已經透過二皇子的麵色聲音有了判斷,但多嘴問一句總冇錯。
“勞院判費心了,本殿無恙,不過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否有恙,您給掌掌眼吧!”
二皇子也不說東西的來源,直接將人拉到擺放留香閣產品的桌前。
肖院判很有專業素養,隻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做出了判斷。
“殿下,老臣雖然不明白這些都是什麼,不過,從氣味和形態判斷,這些都是對人體無害的。
不僅無害,很多還新增了珍貴的野生草藥,配比也極為考究。”
二皇子聽到這裡眼睛亮了亮,他就知道不是好東西先生也不會拿給他。
說不定這些都是先生千挑萬選出來的極品。
蔣小七:咳咳,並冇有,隻是每樣都多拿了幾套罷了。
二皇子突然地感動,蔣小七有些尷尬。
幸好二皇子不能出宮,不然自己去留香閣溜達一圈兒就知道了,這些東西有錢就能買到。
很多都是不限量的,隻有那些原材料實在難得的纔會搞搞限量出售,不過有時候也是故意的來次饑餓營銷。
咳咳,無論那個時代不都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嗎?
人的劣根性啊,千百年都不帶變的。
當完了“人肉檢測儀”,肖院判功成身退。
走的時候也冇有空手走,被二皇子塞了兩罐子數量最多的珍珠霜。
這東西相對而言便宜些,蔣小七大方的拿了幾十罐子。
二皇子看珍珠霜數量最多,送的時候也不那麼心疼。
還貼心的告訴肖院判用法用量,可以說是很周到了。
肖院判也冇想到自己出來一趟竟然還能得著賞,也歡喜收下,拿著這從來冇見過的香噴噴的罐子走了。
管它是什麼呢?白給的還能有不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