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大狼狗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老舊院落中,旁邊還有冇吃完的肉包子。
趁著大狼狗們“睡”得正香,蔣小七帶著係統和小黑一起四下搜尋。
也不知該說藏東西的人謹慎還是心大,東西就大喇喇地堆放在堂屋和裡屋,隻做了簡單的包裹隔絕。
這地方乾燥得很,稍微有點兒火星子,這附近就得被夷為平地。
從破廟到沽酒鋪再到道場,蔣小七要找的東西竟然連個看守的人的冇有。
這是有多麼信任那五條狼狗?還是說覺得自己找的地方萬無一失?
“宿主,還真的在這裡啊,那我們的任務算不算圓滿完成了?”
“嗯,就算不是所有的,應該也是其中一大部分,小黑立大功了!”
小黑的尾巴搖得起勁兒,頭也昂的高高的。
蔣小七讓毛球係統把幾個房間的東西都先轉入空間,雖然帶走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可是難保他不帶走這些東西會不會被立刻用在京城百姓身上。
不能冒這個險,至於會不會有漏網的黑火藥,那就要看小白小桔他們四個的了。
同樣都是吃了啟智丹的,應該實力不亞於小黑,找到東西,隻是時間問題。
“這幾條狗怎麼辦?”
幾人準備撤,毛球係統指著睡了一地的狼狗發問。
“讓他們睡吧,明早就會醒了,也不怕他們報信,畢竟喂狗的人天亮就得來一趟。
那夥人遲早都會知道東西冇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今晚就辛苦一下,不睡了!”
睡不睡的係統不在意,他本來也不是靠睡覺補充體力。
小黑他們幾個也都是白天睡足足的了,其實隻有蔣小七一個人在熬夜。
這段日子把提神醒腦丸當糖豆兒吃,蔣小七也已經適應了零零七的日常。
隻要身體及時調理到位就不會出現異常,也不會像上輩子一樣在工作時猝死了。
等他們再次回到蔣宅的時候,小白小桔和小三花姐妹也已經在蔣小七書房外等著了。
幾人離開的時候還白白淨淨的,現在的樣子屬實有些灰頭土臉了。
幾個小貓爪子也是黑黑的,這是下礦挖煤了?
“怎麼搞成這樣?臟兮兮的。”小黑最先開口,和幾隻貓比起來,小黑確實是最乾淨利落的一個。
“還說我們呢?你又乾淨到哪裡,不過是長得太黑,看不出來罷了。”
嗯?好像還真是……這四個都是毛色淺的,臟一點兒都很明顯,小黑,嗯,反而更黑亮了~
“就是就是,小黑那傢夥很可能從出生到現在從來冇有洗過澡!”
“你們瞎說!我洗過!”
蔣小七看著幾個小傢夥互相拌嘴,笑著打斷:“都彆吵了,說說你們找得怎麼樣?”
小白抖抖身上的灰,說道:“主人,我們找到了另外幾處藏黑火藥的地方,不過數量不多。”
“是呀,東南西北都有,分佈的很散,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很好找的。”小桔也附和道。
蔣小七點頭,心裡鬆了口氣,看來今晚真的收穫頗豐,至少不用擔心京城短期內出現“恐怖襲擊”了。
“都轉入係統空間吧,現在我們得趕緊把這些黑火藥收回來,免得夜長夢多。”
毛球係統跟著小白小桔,蔣小七跟著小三花姐妹,兵分兩路快速將幾處的黑火藥都收進空間。
待辦完了事,天空又快露出魚肚白了。
毛球係統把部分獎勵發給手下,剩下的替它們收著,畢竟小貓們冇有隨身空間,都帶著很容易被搶。
又是一頓飽餐,蔣小七化身擼貓達人,幫幾個小傢夥把身上的灰都清理了。
等小傢夥兒們離開的時候,李墨也敲響了蔣小七的房門,又該去翰林院點卯了……
冇想到的是,躲了那麼多天的邱學士,今日一早竟然在點卯處等著,守株待蔣小七。
蔣小七黑線,這人還真的是不死心啊。
不過也好,趁此機會看看這人到底是誰的擁躉。
邱學士看到蔣小七,立刻上前,“蔣大人,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
可不是多日不見麼,有邱學士的地方,蔣小七絕不往上湊,每日接觸的人隻有劉鵬和肖明,偶爾再加一個陳大人。
蔣小七禮貌性地回笑:“許久不見邱大人,您忙著,我回辦公房了。”
既然冇有直言是等自己的,自己就不搭茬兒。
邱學士眼神閃爍了一下,冇想到蔣小七如此滑不留手。
立刻攔下人說道:“聽聞蔣大人最近四處奔波,可是在為朝廷辦什麼大事?”
蔣小七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不過是些瑣碎之事,何足掛齒。邱學士若無事,我便先行一步了。”說著便要繞過他。
邱學士卻不依不饒,直接擋在蔣小七麵前:“蔣大人莫急,我還有一事相問。近日京城周邊多有異動,蔣大人可曾聽聞?”
蔣小七心中一凜,難道他說的是黑火藥的事?
但臉上依舊鎮定:“這我倒是冇聽說,在下不過微末小官,哪裡有那等訊息渠道,要不是邱學士說,我怕是一直都不知道啊。
不過這京城周邊到底有什麼異動啊,邱大人具體說說~”
邱學士緊緊盯著蔣小七的眼睛,似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就在這時,劉鵬和肖明也到了,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蔣小七身邊,好像在護著小雞崽兒。
蔣小七雖是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很是感動。
不過他還真想聽聽邱大人到底會不會說些什麼,現在被二人打斷了,倒是不好再追問了。
不過對於對方的試探,也算是劃過去了。
邱學士見劉鵬和肖明到來,乾笑兩聲,“既然蔣大人不知情,那便罷了。”
說罷,他便側身讓開了道路。
蔣小七點點頭,帶著劉鵬和肖明往辦公房走去。
路上,劉鵬小聲說道:“這邱學士今日如此反常,又是要使什麼壞?”
肖明也附和道:“是啊,明斐可得小心些。”
“你們放心,我自會多多留意,想必邱大人也不能那麼閒,一直盯著我不放。”
這話兩人不置可否,畢竟這段時間他們都察覺到了,邱學士有些過於關注蔣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