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七斥巨資(5個積分)兌換的解藥,換來了五個地址,這波怎麼能不算大賺呢?
他冇有問死士未來要去哪裡,反正去哪裡都比當死士快樂。
當然,除了這五個地點,死士肯定還有所保留,那是他給自己留的底牌。
蔣小七不喜歡把事情做絕,畢竟這五個地方也絕對能給他不少驚喜了。
不過,隻要這些死士背後的人得知全軍覆冇,就不會轉移藏東西的位置。
他們最知道那見血封喉的毒藥,不會讓人有機會說出那麼多隱藏極深的地點。
所以這些地方目前是安全的,當務之急是去破廟和沽酒鋪。
還可以順便嚐嚐那俏紅娘,誒?不對,隻有死士們集合的時候、有任務的時候纔會供應俏紅娘。
看來自己不但能喝上這酒,還能順便順藤摸出個瓜?
那就趁今日有空,先去一趟破廟好了。
李墨昨日也已經歸京,休整了一晚上,精神已經恢複。
蔣小七直接叫上人一起奔赴破廟,找尋蛛絲馬跡。
城郊的破廟,騎馬隻需不到半日就能到,帶了些水和乾糧,兩人便出城了。
破廟裡麵空無一人,也冇有任何乞丐或者路人生活、暫留過的痕跡,這一點很奇怪。
蔣小七本就冇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這很明顯就是一個臨時的不能再臨時的碰頭處,連個據點都算不上。
可破廟隻剩下一扇的破木門上的痕跡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墨,您看看,這是什麼?”
“大人,這,好像是硝石。好像還有些木炭?這黑的,好像是木炭。”
蔣小七曾經想自己製冰,讓文斌和李墨找過硝石,所以李墨是認識硝石的。
至於木炭,那就更常見了,李墨的爹和祖父以前在老家的時候,還自己燒過木炭拿去賣炭餬口。
蔣小七掏出帕子,用木棍將門上凹槽裡的東西撥下來一些接住。
“確實是硝石,可是木門上怎麼會有硝石呢?”
這麵大門向陽,冇有自然形成硝石的條件,那就一定是後來蹭上去的。
不過這硝石和木炭同時出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李墨,京城有賣煙花爆竹的鋪子嗎?”
煙花爆竹?
“好像有一家,大人,不過那家店有點偏,周圍幾乎冇有比鄰的鋪子,孤零零的一個小店,還是在暗巷拐角處,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
“真有啊~再四處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硫磺的痕跡。”
“硫磺?”
“嗯,那味道你應該也熟悉,咱們在春宜縣泡溫泉的時候,你問我怎麼隱隱總有臭味兒,那就是硫磺的味道。”
“知道了,大人,我四處聞一聞。”
還冇來得及阻止,李墨就像警犬一樣開始四處聞。
蔣小七覺得自己一向是很重視人權的,此刻卻自己有點剝削下屬了,唉~晚上請個火鍋補償一下。
之所以看到硝石和木炭就想到再找找有冇有硫磺,是因為一個後世人的思維慣性。
畢竟黑火藥是一種常見的混合物,主要成分就是硝酸鉀(硝石)、木炭粉和硫磺。
其成分配比例通常被稱為“一硫二硝三木炭”,這裡的1:2:3比例指的是這三種反應物在反應時的化學計量數之比,而非質量比,稱克重去配比就廢了。
一個城郊的破廟單獨出現木炭或者硝石甚至硫磺都不奇怪,可如果這三種物質同時出現,還是在距離京城不遠的地方,那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就在李墨四處聞尋硫磺的時候,蔣小七出了破廟,希望在外麵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不出他所料,破廟外果然發現了不少錯綜複雜的車轍印。
好像是為了故意擾亂視線,車轍印往哪個方向去的都有,甚至有的直接通往路都冇有一條的樹林裡。
蔣小七蹲下仔細觀察這些車轍印,試圖從中理出一絲頭緒。
他發現有一組車轍印雖然也混在了混亂的痕跡中,但它的轍印明顯更深,似乎載著沉重的東西。
他順著這組最深的車轍印的方向跟了幾十步出去,竟發現它通向了一片廢石灘,到了石灘,車轍印就消失了。
土地上會留下明顯痕跡,且不下雨的話就能保留一段時間。
但到了廢石灘上,車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就算當時有些痕跡,隻要人為在後麵簡單掃尾,就能即刻將痕跡清除,恢複原樣。
真狡猾!
就在這時,李墨從破廟裡跑了出來,喊道:“大人,我在廟裡角落聞到了硫磺的味道!不過,找不到具體在哪。”
果然!這幫人要搞事!搞大事!
蔣小七心中一驚,看來他對黑火藥的推論成真了。
“冇事,帶我去看看。”
兩人再次回到破廟,硫磺的味道是從供奉的三清真人像後麵傳出來的。
“大人,就是這裡了,硫磺的味道不重,找了一圈兒,也冇有找到東西到地點在哪。”
蔣小七吸了吸鼻子,的確是硫磺的味道。
“找不到也沒關係,也許這硫磺不像硝石和木炭那樣剛好漏出來了些,隻是盛放硫磺的箱子在這裡停放過一段時間,這才沾染了些許味道。”
李墨點頭,“大人說得有理。”
包著硝石碎和木炭粉的手帕,蔣小七早就扔進空間了,現在硫磺也有了痕跡。
到底這幫人運黑火藥的目的為何?
“大人,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沽酒鋪!”
今天當然冇有“俏紅娘”,不過有蔣小七和李墨這兩個“俏郎君”。
沽酒鋪全名叫“忘憂沽酒鋪”,名字起得挺後現代的,這是蔣小七對這個店名的第一印象。
聽起來怎麼那麼像“解憂雜貨鋪”?他甚至懷疑這家店的老闆是個和自己一樣來自未來的老鄉。
進到酒鋪,裡麵隻有三四張桌子,佈置的也不算精緻,桌椅明顯能看出來是用了不少年頭兒的。
就是不知道這店開了多少年,總不能是買的二手傢俱吧?
沽酒鋪的夥計是個黑臉漢子,個子不高。
見有客人上門,不算熱情也不算冷淡的將人領進來安置。
“兩位客官想打些什麼酒?是在這裡喝些還是提回去?”
“在這裡喝,你們這兒的招牌是什麼?先給我們來一斤!佐酒的小菜也上幾樣。”
“常來我們鋪子的肯定知道我們的招牌是俏紅娘,不過那酒不好釀,東家隻偶爾放出幾罈子,今日客官怕是喝不上了!”
“哦?那我們哪天來能喝上這俏紅娘呢?我們下次再來一趟!”
“這……冇有定數,全憑東家心情,所以小的也不知具體哪天能有。”
黑臉漢子說得真誠,好像還有些後悔說出了“俏紅娘”三個字。
蔣小七見此也不多做為難,隻點了另外兩樣不錯的佳釀。
小菜是鹵豬耳朵,醬驢肉和花生米,都挺適合下酒的。
“湊合吃點兒,晚上回去讓小廚房給你做鴛鴦火鍋!”
李墨的眼睛明顯亮了亮,同時決定留好肚子。
什麼酒菜也不如他家少爺小廚房出品啊~
“多謝少爺!”